楼风簌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温声细语道:“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帮你解决的。”
缪斯凌的面部犹如被压扁,嘴唇的形状都圆圆的,导致他说话时声音模糊:“谢谢,但我门伊定要宝持这恙的滋事吗。”
他的眼神幽怨,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扎。楼风簌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还并没有打算松手。
这样光滑柔嫩的脸蛋摸着真的很舒服,加之脸颊处的软肉手感极佳,更是让人不想放手。
缪斯凌被揉得眼冒金星,漫长的刑罚愣是坚持了五分钟,等楼风簌松开手时他的脸上都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仿佛自己的脸正在被揉捏似的,阴魂不散。
他的皮肤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长时间的揉捏,脸颊处此刻正隐隐约约泛着淡淡的红,更添几分气色。
楼风簌这下倒是开心了,微微垂下头在对方左眼处的泪痣上吻了吻,很是满足。
缪斯凌抬手揉了揉另一边,对他的这个吻评价道:“好腻歪。”
楼风簌不以为意,“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缪斯凌没有拒绝,反倒很自然地与楼风簌牵上手。
将这种大大方方地动作在学院中展示,必定是会被不少人看在眼里的,缪斯凌顾忌到这一点,又向楼风簌的方向靠去,尽量隐藏他们牵着的手,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为明显。
接下来的几天,缪斯凌依旧过着索然无味的生活,尽管自己与楼风簌在一起了,但还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总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扰乱自己的生活轨迹。
当然,楼风簌所言他还是记在心里的,一直在等导员那不大可能的消息,让他上课时都心不在焉的,虽然原本也没有怎么认真上课。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的原因,教授拖沓了一小阵才宣布下课。缪斯凌略有疲惫地收拾好东西,刚走出教室,就碰上了曾见过两面的郁听谰。
这些天楼风簌因为要准备校庆的原因,很少来接他下课,缪斯凌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他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身边。
郁听谰瞧见他,挥手打了声招呼:“你好。”
“你好。”缪斯凌颔首,“来找我吗。”
“嗯。”郁听谰礼貌地笑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缪斯凌歪头,打出了请的手势,“要说的话,换个地方吧。”
郁听谰让开步子,微笑依旧挂在脸上,“正有此意,请移步跟我来。”
缪斯凌大概猜到了什么,原本是想占据主导权自行带人走的,没想到对方正有准备,索性跟了上去。
应该是有关于话剧的事情,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走出教学楼,郁听谰干脆开门见山:“相信你也听说了校庆的事,作为此次短篇剧情的导演,我认为在选角方面还是需要下些功夫的,光是小角色就换了不少,这一点就很让我头疼。”
缪斯凌跟在他的后面,见人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只好暂时接上话茬:“嗯,听说了,不过真没想到导演会是你。”
“很惊讶吧?”郁听谰回头一笑,“我也没想到校方会叫我担任导演,砸出的钱且不说,都是小事一桩,但毕竟是很重要的百年校庆,压力很大,让人头大且疲倦。”
“辛苦你了。”缪斯凌垂下眸,静静听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距离表演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下学期开学不久就要正式演出,算算时间的话应该来得及。”郁听谰婉转道:“不过目前还有一名角色无人担演,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试镜。”
缪斯凌抬眸,攥着手中的本子问:“为什么是我?”
郁听谰答非所问,“你还记得游轮上的事件吗。”
“记得。”缪斯凌微微点头,“怎么了吗。”
关于游轮上的事件,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郁听谰扭回头,只给了缪斯凌一个背影,“那时我也在,目睹了半个过程,不是很完美的旅行结束后从别人那打听到你的消息以及事件的整个过程,我只觉得心惊胆战。”
“你们无疑是勇敢的,解救了几乎整艘船上的所有人,虽有伤亡,但也不可避免。我觉得这整个事件惊悚又骇人,如果能将游轮的那次事件做成短片,会不会让大众有所启发,有感而生呢。”
“或许?”缪斯凌回答。
“可能吧。”郁听谰垂下眼睫,“那次事件在网络上确实掀起了轩然大波,但人们只看到了你的英勇无畏,并没有看到尹势晖的那些心思。”
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郁听谰停下脚步,连忙转身对着缪斯凌摆手,“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缪斯凌一愣,“我知道。你是想说,想要通过本次表演借机更好的展露出尹势晖令人憎恨的一面吧,诺斯顿的黑暗时代,应该没有人想回到过去。”他顿了顿,“那个……我表达的可能不太全面。”
“是这样差不多。”郁听谰抬手撇到颈后,“主要是想借机告诉大众,因权势而被蒙蔽心理的人不在少数,只要在走上不归路前都还可以挽回,要不然,不仅要放弃自己的性命,连同家人的也会被夺去。你也知道,商界中这种人多的是,被金钱和权势冲昏头脑,实在是个不理智的行为,况且还会对普通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说的也是。
缪斯凌认同了他的想法,他也实在忘不了因尹势晖的连累而死亡的尹宿。
“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扮演什么角色。”他问。
郁听谰闻言,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的状态道:“你自己。”
“啊?”缪斯凌不可置信地看看他。
“因为这个作品不仅仅是想表达我上述的观点,更主要的是你不顾生死与反叛者对抗的品质!”
郁听谰的脸色又一僵,“抱歉,我是不是说得太正经了?”
“没关系。”缪斯凌尴尬一笑,“但我不太会演戏。”
话落,郁听谰陷入思考。
“我觉得,你可以拿出对尹势晖的态度来表演。”他摸摸下巴,“把自己代入进那次的事件,应该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