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风簌看了一眼,丝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
缪斯凌眼皮跳了跳,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染尘观察了眼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所以你们昨晚干嘛去了?枕头大战玩得好好的到最后才发现你们丢了。”
缪斯凌被噎了下,“我太困了,就让楼风簌带我去睡觉。”
“哦。”易染尘拖长尾音,“是这样吗。”
缪斯凌点了点头,心底更是煎熬。
吃过饭,缪斯凌来到客厅坐下,打算休息一会儿就去换衣服准备离开。刚打开手机,楼风簌就坐在了他的身旁。
好像不怕被发现似的,他靠近缪斯凌,将他整个人都揽入了怀中。
缪斯凌一顿,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中逃出,结果对方的一句话就让他停下了动作。
“小凌,你别想逃。”
……
是昨晚他说过的话。
缪斯凌蹙眉,“什么逃不逃?我是怕被人发现啊。”
“为什么要怕。”楼风簌笑了笑,“我们的关系又不是见不得人。”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先保密一段时间,你忘了?”缪斯凌看回手机,楼风簌不知道在上面瞟到了什么,忽然指了指他的手机道:“给我用用?”
缪斯凌狐疑地看了他几秒,从上到下透析了个遍,终是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你要我手机干嘛。”
“不干什么。”楼风簌嬉皮笑脸道,“就是突然想到了个东西需要改。”
什么东西?
楼风簌从他的手中接过,顺势松开了对方。因为好奇的缘故,缪斯凌凑过去就准备看看他想要做什么,结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反而看到了他将自己的备注改成了男朋友。
缪斯凌两眼一黑,随后安慰着自己。
反正又不是‘老公’这种暧昧的称呼,男朋友看起来明显顺眼一点。
他叹了声气,从楼风簌手中拿走了自己的手机,旋即瞥了人一眼,以示不满。
送他回学校的这段路程楼风簌也并不安稳,仗着有司机开车,自己倒是将挡板降了下去,对着缪斯凌上下其手,恨不得无时无刻粘在一起。
缪斯凌这会儿的身体状况也没多好,该疼的地方还是会痛,奈何眼前的人是与自己刚在一起不久的男朋友,有什么他也会忍着。
总之楼风簌对他做出的这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又一吻结束,缪斯凌幽怨地看着他,嘴唇上泛着水光,让楼风簌的心底又升起一阵欲望。
“你要这样亲到什么时候?有那么好亲吗。”
“当然。”楼风簌降下车窗,手伸进了口袋中掏着什么,“谁面对自己的男朋友会矜持?全天下也就只有小凌你一个人了吧。”
闻言,缪斯凌坐直了身体,“可能,我只是没你那么欲火旺盛而已。”
从刚才楼风簌伸入口袋的动作来看,他一定是又起了什么心思,正要掏烟盒准备抽烟呢。
事实证明了他这个想法。
缪斯凌看着对方掏出的打火机和烟,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楼风簌此刻抽的烟并不是像市面上买的那一种。缪斯凌闻了闻味道,好像是对方独有的药烟,车内阵阵清香。
到达学院门口前,楼风簌提前升起了挡板,在没有挡板的情况下向缪斯凌的嘴唇看去,比刚才更水光潋滟。
下了车,缪斯凌刚要自己走进去,就被身后的楼风簌拉住了手腕。
他笑道:“一起走吧宝宝。”
缪斯凌眯眯眼,说了个‘哦’。
从门口到宿舍楼下的这段路程,楼风簌几乎是一根烟都没有断过,缪斯凌从下车开始就在观察。
有够误事的。
来到宿舍楼下站定,缪斯凌转身看向正在抽烟的楼风簌,朝对方挥了挥手,顺带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道:“我到了,那就之后再见咯。”
话落,楼风簌盯着他撇了撇嘴,“就知道你会很开心,这几天又要见不到面了。”
缪斯凌很悠闲地点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而后,他的右手轻轻攀上楼风簌的胸口,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句话。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楼风簌的表情彻底控制不住了,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抚上缪斯凌的耳后,抽了口烟缓缓吐出,“小凌以为我见不到你,你就可以肆意逃出我的视线了吗。”
“这几天养养身子,等到周末,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句话,楼风簌就转身离开了,独留缪斯凌一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该死……他就不应该出言挑衅的。
果然,周末来临,楼风簌是真的一点不留余地控制着他,在床//上时明显比第一次更加凶//狠,又是z//到一半就晕了过去。
身体上的疼//痛,也更要明显。
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痕迹,又被补了上去,咬痕也变得愈发加重。
缪斯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疑不在后悔自己当时说出的话。
“见不到面的这几天,你一定很想我吧。真可惜……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他扶上自己的腰,发誓从此往后再也不会挑衅对方。
楼风簌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一脸痴相地看着缪斯凌。
“怎么样,你老公独守空房这么些天,为的就是能看到这一刻。”
他可是为了小凌忍耐了好些天的。
缪斯凌抚平领口,满脸不服输的表情,“那真是恭喜你了。”
话落,楼风簌轻笑出声,迈开步子走近他,轻手搭上了缪斯凌一侧的肩膀,将人与镜子中的自己面对面,下一秒,出力扒开了对方刚刚抚平的领口。
“喜欢吗。”
缪斯凌的眉头跳跳,强装镇定地摸上楼风簌的那只手,扭头在他的嘴角轻轻吻了上去。
“喜欢啊,男朋友给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哈。”楼风簌垂头笑道,“宝宝,你真是不知死活啊。”
因为缪斯凌的这句话,大清早的,他们又来了几次,彻底将人折磨得不像话,走路时就像喝醉了酒,跌跌撞撞的。
每当楼风簌扶上他的腰,他就会犯PTSD,脑海中总是会想起那天早晨的姿势。
激烈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