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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夜宿龙榻专治暴君不服软第3章 被拖上龙榻
96 段

第3章 被拖上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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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低哑,不是粗的哑,而是有种深夜有人在你耳边说话,明明什么都没说,你耳朵先酥了半边。

彦珣之喉结滚动:“臣彦珣之,参见陛下。”

帐子里的人没动。

过了会,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黑暗中看不清眼神,但彦珣之知道他在看自己。

从头到脚,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汗毛都立起来了。

“药箱都不带?”

厉天灏嗓音调子一如既往,但多了点别的意思:“如此敷衍,如何治病?”

彦珣之站直了,脸上挂着笑。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摊开,里头整整齐齐插着十几根银针。

“陛下,工具在此。”他轻松道,“臣行医多年,吃饭的家伙从不离身。至于药箱,药是吃的,针是扎的。陛下这病,暂时用不着吃药。”

“行。”厉天灏直接道,“那现在开始。”

彦珣之点头,伸手去撩床帐:“请陛下把衣裳退了...”

话没完。

一只手从帐子里伸出来,一把掐住他脖子。

手很凉,手指修长有力。

彦珣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进帐子里,后背重重撞在床沿上,仰面倒在褥子里。

他竟然直接躺在了龙榻上?!

厉天灏居高临下看着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鼻峰俊挺,耳垂上的朱砂痣在昏暗中红得醒目。

“不是说贴身摸吗?”他手指还扣在彦珣之脖子上,“来,让朕看看,你能摸出什么花样。”

彦珣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呼吸不太顺畅。

但他没挣扎。

三千年的奇葩事务部经验告诉他,在这种人面前,怕就是死。

他反而笑了。

不正经的桃花眼弯起来,明明命都在别人手里,硬是笑出了一副“我什么都没想但你最好别误会”的表情。

“陛下,”他声音被掐得有点哑,装的很轻松,“您这样掐着臣的脖子,臣没法摸,要不您换个姿势?或者臣换个姿势也行。”

【宿主,被掐着脖子还敢调戏暴君,你是真不怕死。】

心口狂跳。

脸靠的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这双眼睛里的血丝,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在自己脸上。

凉的龙涎香的味道。

厉天灏俯身下来,凑到他颈边。

彦珣之僵住了。

温热的鼻息扫过他耳后,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到锁骨,又回来。

是在闻。

闻完,厉天灏直起身,松开了手,“很好,没恶心的味道。”

他有点意外,触碰对方竟然并不厌恶,没有想拉下去砍掉的冲动。

他靠回床头,从旁边摸出一块帕子,开始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完随手把帕子扔到一边。

动作明明很嫌弃,可彦珣之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擦手之前,停了一下。

很短,差一点察觉不到的一下。

像是在犹豫,其实并不那么想擦。

彦珣之支起身,脸有点热。

厉天灏已经把里衣脱了。

黑金色的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露出来的皮肤很白,不是和脸的苍白,是玉石般的白。

肩膀宽而平,锁骨深陷下去。

胸膛不厚,但肌肉分明,薄薄一层盖在骨架上,往下是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线条紧实不夸张,收进腰侧,窄得过分。

彦珣之目光移不开了...

然后他看见腰线往下延伸,消失在堆着的衣袍里。

他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

告诉自己:这是在做任务,我是来治病的,我是专业的。

我见过哥斯拉的腹肌,见过伏地魔的光头,见过灭世魔王的粉红蓬蓬裙时候露出的脱毛,我什么没见过...

没见过这种。

真人,活的,白的,脱了躺你面前的。

脸更热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春天到了。

对,就是春天到了。

万物复苏,鸟语花香,他一个没谈过恋爱的老光棍,看见点不该看的,有点反应也正常。

正常个屁。

他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过?

低头整理银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厉天灏靠在床头,看着他忙活,没出声。

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

但彦珣之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从头顶到手,仔细的看着。

“手抖什么?”厉天灏突然开口。

彦珣之低头一看,自己手确实在抖。

他面不改色:“陛下见谅,这是施术前必要的肌肉疏通。”

帐子里安静。

然后他听见一声很轻的嗤笑。

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治。”厉天灏用一个字催道。

彦珣之揉着脖子坐起来,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但脸上纹丝不动。

他伸手,搭上厉天灏的手腕。

手皮肤的瞬间,他感觉到对方微微一僵,如果不是他专门留意,根本察觉不到。

怕碰,果然怕被碰。

可一个厌恶触碰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掐住别人的脖子?

彦珣之按在寸口脉上。

脉沉而弦,尺脉尤其弱。

是典型的阳气郁遏之象,不是没有,是堵住了。

他心里有了点数,但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翻过厉天灏的手,看了看手心。

指腹沿着手心慢慢往上推,推到手腕内侧,又沿着前臂内侧的经络一路按上去。

每一下都按在正经穴位上,姿态坦然得像在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厉天灏没有说话,但彦珣之能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脸上。

“陛下,”彦珣之开口,手停在厉天灏小臂内侧的一个穴位上,轻轻按了按,“这里,酸吗?”

厉天灏没回答。

彦珣之抬起头,四目相对。

“酸。”厉天灏终于开口,低哑道,“然后呢?”

“然后说明陛下这病,不是治不了。”

彦珣之收回手,脸上不正经的笑收敛了几分,难得露出一点正经的神色。

“陛下的脉象,尺脉沉而弦,是阳气郁遏之象。阳气不是没有,是被堵住了,下不去。”

“臣斗胆问陛下一句,您是真的从来没有过任何反应,还是有过,但被您自己压下去了?”

厉天灏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彦珣之的眼神变了,很危险。

“你觉得呢?”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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