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珣之想着…
他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可他当下已经无法思考。
彦珣之很难受。
再这样下去,他得死。
【宿主,做你想做的。】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加油,努力,你是最棒的。】
彦珣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邪!
这状况完全不一样了好吗?他本来是来治病的,是来让暴君重新做回男人的...
结果现在呢?现在他被暴君好奇的研究他!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厉天灏的胳膊。
“陛下!臣突然想到了一个治疗方法!”
厉天灏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彦珣之抓紧时间解释:“男子有一处叫那地方比较专业术语,不可言说…若是得到...”
他敢想解释一番,又说不出话来了。
“哦?”厉天灏见状,嗓子低低的,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那是哪?朕从未听过。”
彦珣之脑子一片混乱。
他已经快被逼疯了,热意的冲击让他的理智都快没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虽然脸色看着不健康,但是五官好看的没话说。
他想起刚才那句话:你这个,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不正常?
好,那就不正常给他看。
彦珣之一把抓住厉天灏的手,一个翻身。
厉天灏趴在被上。
空气安静。
厉天灏没想到他如此大胆,神色一沉:“找死么?”
他刚要动,彦珣之不如他意。
彦珣之已经没法想太多了,死就死吧。
一个暴君看着沉闷,却如此会,那不是找。?
他鼓起勇气,稳住自己:“陛下,臣还是真心建议用臣的法子,或许真的有用。”
他说着,手抖得不行。
厉天灏僵住。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彦珣之。
他狭长的眼睛冷得吓人:“你敢。”
他蓦地有点急:“你敢碰朕一下,朕把你剁成肉泥,喂狗。骨头渣子都不留,你全家,九族,但凡跟你有半点关系的人,朕一个个剐了,挂在城墙上晒成干,让过路的人都看看,碰朕是什么下场。”
彦珣之一顿。
他对上这双眼睛,后背凉嗖嗖的。
可他也看见了这双眼睛底下,有一点点别的东西。
非怕非怒,是期待?
厉天灏在等。
等彦珣之到底敢不敢。
彦珣之手抖得厉害。
厉天灏眸色一深。
彦珣之见状,脑子发热。
【宿主!您是真勇啊!我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您这么不怕死的!怪不得您是奇葩部的佼佼者,这胆子,绝了!给您点一百个赞!不,一千个!】
彦珣之闭了闭眼,在心里回他:“横竖都是死,那就如愿一下再死。”
【佩服佩服!您这心态,我服!等您死了,我给您烧纸,烧那种镶金边的!】
彦珣之没空理他了。
他一本正经道:“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绝不逾矩,臣只是在给您治病,真的。”
他清清楚楚的看着一切。
眼前一片白,饱满如蜜桃,修长大腿肌肉紧实,景色诱人,脑子发热。
厉天灏此时的眼里是怒火,“朕要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剁成肉泥!扔进乱葬岗喂野狗!”
彦珣之也不怕了,想干啥就干啥了。
“朕要把你舌头割了!手剁了!眼睛挖了!”厉天灏喘着气,“让你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他想挣扎,可没有。
明明能挣开的,这人虽然压着他,可他要是真想动,一肘子就能把人掀翻。
习武这么多年,还能让一个太医按住?
他没动,他在等。
等这人到底要如何..
又或许期待对方如何...
厉天灏没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
不疼,不难受。
“额…”他咬着牙,“朕定要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彦珣之听他骂得狠,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人,嘴上说着杀杀杀,却在不由自主。
真够口是心非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正应该正常的地方,毫无作用。
彦珣之一愣。
真的是病?
他不甘心,心中一沉。
继续治疗。
厉天灏浑身一僵。
他人都绷紧了,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心口跳了一下。
他愣了愣,偏过头,看向彦珣之。
彦珣之表情复杂。
厉天灏盯着他脸,“怎么?”
他透着寒意,“治不好?”
彦珣之无言以对。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心虚:“陛下,臣斗胆一试。”
厉天灏偏着头看他,没说话。
眼睛里有点恍惚,不像刚才那么冷了。
彦珣之硬着头皮往下编:“臣的意思是…扎一针。”
“扎针?”厉天灏眉头动了动,“你不是已经用银针扎过了?”
“是扎过了,”彦珣之喉结滚动,“但那是银针,臣现在说的,是另一种。”
“哦?另一种银针?”
“对,也不是,活针。”彦珣之胡扯的本事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陛下有所不知,臣祖上传下来一个秘方,若是常规手段无效,可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