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煦冷眼看着他,嘴角扬起嘲讽的笑,“瘫了也比你强,最起码不会做出这种龌龊手段。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和他比?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小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要害。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没人爱,一辈子孤独终老。”
他越说越狠,每个字都像针尖一样,深深地扎在厉天戚心口上。
厉天戚被他踢打的心烦意乱,胸口发闷,他直接把顾长煦翻身按在榻上,双手钳住他的后腰,膝盖顶着他腿弯,让他动弹不得。
他俯身低下头,咬住顾长煦的后脖子,牙齿狠狠啃咬,皮肉在齿间碾磨,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血丝。
“好,今日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龌龊手段,本王成全你,让本王好好看看你何等模样。”
顾长煦气得浑身发颤,拼命挣扎,可被对方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他咬牙切齿,眼神中透着一股狠意:“厉天戚,你会有报应的…”
顾长煦到底还是慌了, 大声喊道:“你敢动我,我跟你没完!”
厉天戚语气轻飘飘,一点没被威胁到,挑眉道:“哦?怎么个没完法?难道你想让老三半夜变成鬼来找我算账?就凭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真求求求了。
顾长煦瞳孔涣散起来。
渐渐的他不再挣扎了,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事已成舟,反抗无用。
厉天戚像疯了一样。
顾长煦头越来越昏沉,神智越来越混乱。
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便失去了知觉。
厉天戚也喘着粗重,胸口起伏:“额呼…好长煦,本王…嗯?”
他低头一看,顾长煦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脸色白里透青,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心里瞬间慌了,心口一沉,赶紧抱起顾长煦,解开他嘴上的布条,手腕上的布条也解了,拍了拍他的脸,又拍了拍。
“长煦?长煦?晕了?别吓本王,你怎么如此不经折腾…莫不是本王太过心急粗暴了?”
他用衣袍盖住顾长煦,朝外面喊了一声,急吼道:“来人!叫军医!快!”
没一会儿,一个年纪轻轻、一身白衣、面容清俊的男子小跑进来。
他站定,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声线清澈动听:“王爷,卑职来了。”
厉天戚已穿戴整齐,看不出刚才的疯狂。
他皱眉指着榻上的顾长煦,命令道:“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晕了。”
军医刚要掀开衣袍,厉天戚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冷冽:“住手,不许碰他,只把脉即可。”
军医只好照做,手指搭上顾长煦的手腕,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他眉头一皱,自然明白两人发生了什么,随即松开手,严肃道:“王爷,顾大人只是晕了过去,没有大碍。失血不多,脉象也稳,应是体力不支所致。至于其他地方,是否需要检查一下?比如可有受伤?”
厉天戚眼神一凛,厉声道,“你敢看,本王挖了你眼珠子,滚出去,伤药留下。”
军医无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又拿出一瓶润膏,轻轻放在旁边。
他低声恭敬道:“王爷,此物您或许用得上,卑职告退。”
说完匆匆退下。
帐篷里安静片刻。
厉天戚坐在榻边,低头看着顾长煦。
脸白唇红,眼尾还带着薄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沾着泪水,面上也都是泪痕。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对方的脸,又给对方擦了脸上。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着顾长煦,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本王该怎么办?本王是不是不该喜欢你?明知道你怎么都看不上本王…”
“从小,就你对本王爱答不理。别人都巴结本王,奉承本王,就你不。你越是不理本王,本王就非要往你跟前凑。可你的眼里只有老三,只有他。即便他残了,你还要护着他,照顾他,直到他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我哪里不如他?就因为不是正宫皇后生的?就因为我母妃是个宫女?我就永远被你瞧不上?我没有像萧家一般的扶持,我能靠我自己…就因为这吗?顾长煦,你告诉我,是吗?可是我靠我自己,也有了如今的一切,不是吗?我…会更努力,只要你能看看我…”
“对不起,顾长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可是我太喜欢你了,喜欢的发疯,喜欢的…失去理智,我…对不起…长煦…”
“可是老三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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