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戚没有放手,反而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低头亲了亲他的脖子,“长煦,怎么了?闹什么脾气?因为本王今日没去找你?”
顾长煦挣扎了一下,眉头皱着:“回了京还找我做什么?造反虽然失败了,至少你的端王之位还在。守个几年灵,说不定陛下又赦免你了,到那时,你还记得我?”
厉天戚轻笑一声,笑容疯狂邪冷,“长煦,你怎么这么傻?本王怎么会忘记你?本王今日去了舅舅那,又去找了趟青辞。本王不会在皇陵待太久的,本王同你说…”
他嗓音越来越低,低得最后几乎听不见。
顾长煦静静的听完,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一巴掌推开厉天戚,“你疯了?!你怎么能想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
厉天戚捂住他嘴,眼神疯狂,“本王还不是为了能同你在一起?长煦,本王能输一次、两次,但不能输第三次!”
顾长煦气地全身发抖,他狠狠咬了一口厉天戚的手,牙齿划破皮肤,厉天戚吃痛,收回手,他皱眉掐住顾长煦的脖子,眼神狠戾:
“到了如今,你还不站在本王这边?顾长煦,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相信本王这次能成,对不对?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本王,是吧?”
顾长煦按住他的手,脸憋得通红,艰难地说话:“我是想让你不要再做蠢事,你这条命,是他们留着你没杀你。”
“你以为他们不敢杀你吗?他们是不屑杀你,因为你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你还不懂吗?厉天戚,你醒醒吧,这江山就不是你的!!”
厉天戚气得眼神越来越狠,他把顾长煦转身按在墙上,贴上去,狠狠咬住顾长煦后脖子,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怒吼道:“不是本王的?你以为本王稀罕这江山?你以为本王非要坐上皇帝之位?”
“本王是想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我如何同你永远在一起?那必须拥有着江山!所有人都听本王的,所有人都不敢忤逆本王,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不然你顾家能同意?你能愿意?长煦…额…放松。”
顾长煦忍着疼,紧紧靠着墙,咬着唇,唇上咬出一排白印:“额,好痛,你,放开我,不要,你也不要拿我做借口,你就是贪恋权力,贪恋江山关我何事,我不要,放开我,啊!你这个疯子!”
厉天戚紧紧按着顾长煦的双手,按在墙上,“不放,永远不放,你休想本王松手。本王告诉你,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你给本王等着,本王要将你永远留在身边。就算把你关起来,囚禁起来,也要你永远在本王身边,不准再看别人!”
顾长煦听闻心中砰砰砰直跳,他觉得对方的话听起来有些可怕,但同时他却莫名悸动起来。
因为厉天戚是第一个对他说出这样霸道宣言的人,身上的疼和心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顾长煦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种感觉里,无法自拔。
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清醒,让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在意自己。
宴会结束,寝殿内。
彦珣之和厉天灏抱在一起,深深地吻着对方。
两个人身上沾着酒气,也没顾上清洗。
彦珣之边吻边扯着对方衣袍,手指一勾,扯开:“皇嗣终于定下了,灏灏,我终于不用整天担心受怕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厉天灏回应着,“朕本就不会同别人生孩子,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点!”
两个人滚到龙榻,拉上帐。
龙榻很稳,没有嘎吱声,只有黄色的帐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轻微声响。
第二日清晨。
彦珣之醒来,发现厉天灏已经去上朝了,也没有叫醒自己。
他笑着看着帐顶,心想接下来四十天纯享版快乐甜蜜生活啊。
等等,大旺去哪了?怎么连提示都没声了?他叫了几声,“大旺?大旺?”
没有回应。
他心中疑惑,难不成系统还能睡着?
还是去找上面给自己沟通,怎么才能回到这里,继续和灏灏过日子?
这大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上次还抠搜的要自己还金子呢,
他懒得多想,直接去了太医院。
厉天灏上完早朝,忙了一上午,刚刚用完午餐,到了御书房,开始批堆积如山的奏折。
奏折摞得比人还高,他一本一本地看,他想要找彦珣之过来陪自己,刚想开口叫李财。
突然,边上响起动静。
龙椅边凭空出现一个人,身高足有两米高,穿着一身银灰色长袍,头发束着,戴着银冠。
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肃杀,眼神锋芒毕露,气质如刀,锐利无比,可穿着又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不沾尘埃。
厉天灏心中暗暗一凛,忍住惊讶,手摸到袖子里的匕首,握紧刀柄。
他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凭空出现在朕的御书房?”
男人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他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陛下好,我就是彦珣之脑子里的东西,你可以叫我大旺。”
厉天灏警惕地看着他,手还握着袖中的匕首,他平静道,“大旺?脑子里的东西怎能变成人?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大旺挠了挠头,头发被蹭乱了几缕,一脸为难:“这…我不好同你解释,我就是大旺,大旺就是我。”
“这次来,我是想说一些事情,你一直好奇他的任务是什么,对,治疗你是其中之一。但还有一个任务,他并没有完成,也就是说,他在这段时间里还没有完成,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严重到无法想象,你懂吗?”
“我也不想看到这种后果,所以我才形成肉身,找你说话。”
厉天灏听完,思索起来。
他有点忐忑,有点心慌。
彦珣之的任务没完成?会有什么后果?严重到无法想象?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他瞥了大旺一眼,“朕如何相信你?”
大旺想了想,开口回答,“你是在下面的,你懒得动,你喜欢吃他的…”
“砰”一声,厉天灏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面震了一下,奏折也抖了抖。
他脸色阴沉,“够了!”
外面的李财听见动静,立马喊道,“陛下?您怎么了?”
厉天灏嗓子哑哑的道,“无事。”
他看向大旺,眼神沉沉,“朕暂且信你,你想说什么,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