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珣之迷迷糊糊觉得动得累了,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沈落枫也累得说不出话了,嗓子都哑了,闭上眼,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门口“砰砰砰”狂响,像有人在砸门。
两个人还在深睡中,一点反应都没有。
厉天灏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眉头紧蹙。
他昨晚奏折批到很晚,接近天亮才完,回了寝宫发现彦珣之还未归,心里有些担心。
等到天亮坐不住了,便起身来找。
他到了这,发现彦珣之屋子的门关着,敲了几下,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心里一急,一脚踹开门。
当见到里面的这一幕,他差点晕厥过去。
床上两个人衣衫不整,衣裳丢了一地,散得到处都是。
彦珣之躺在左边,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光裸的上身。
沈落枫躺在右边,衣裳皱巴巴,领口大开,春光乍泄。
两个人各躺各的,可看着就像是做了什么的样子。
厉天灏心里酸痛难受到不行,感觉难受的要死了。
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身体摇了一下。
李财见状,往里面瞄了一眼,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睡一块了?!
要命啊!!要出人命了!
他低下头,心跳加速,腿都在抖。
厉天灏一进去就闻见一股浓浓的酒味,混着汗味和药味,令人作呕。
他心中更是确定发生了些什么。
他伸手揪住彦珣之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彦珣之!!给朕醒醒!!”
彦珣之耳朵一疼,马上睁眼。
他懵逼地看着厉天灏,揉了揉脑袋,头还是晕的,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屋子里,身上的衣服…
怎么没了?!裤子也没了,只剩一条亵裤。
他翻身起来,看见边上还躺着一个人,是沈落枫。
他腿上一疼,低头一看,大腿上好几个针眼像是针扎的。
厉天灏见他没穿外裤,更是怒火攻心,一把抓起彦珣之,揪着他的胳膊,狠狠拖下床,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你背着朕干了什么?!这就是你老乡?彦珣之!你是不是想回去,想和他们一起?告诉朕!为什么这样?!”
他看向床榻,床上一抹凌乱的暗红,刺痛了他的双眼,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本来想着眼前可能是误会,可是这抹红,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一切已经坐实了。
彦珣之大腿疼得厉害,可厉天灏的眼神比腿上的疼更让他难受,他开口想解释,“灏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做,是林青辞…”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厉天灏已经承受不住,听不下去,直接抓着他往外带,手指紧紧扣着他胳膊,力走到门口。
他对门外的李财道,把沈落枫给朕抓起来,关入大牢,等候发落,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放人。”
李财吓得赶紧领命:“是,陛下!”
彦珣之心一沉,赶紧抓住厉天灏的胳膊,继续解释道,“灏灏,你相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灏灏,你冷静一点啊!”
厉天灏一言不发,拽着他往寝殿走。
进了寝殿,把他丢到床上,按住他肩膀,手指掐着他下颚:“相信你?朕如何相信你?你到底瞒了朕多少事情?你还打算瞒着朕多久?朕一直在相信你,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朕的?”
彦珣之见他表情,眉头紧皱,神色沉痛的样子,像受了重伤一般。
他心里不免升起疼惜之意,赶紧伸手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哄道,“对不起,灏灏,都是我的错,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我是瞒着你很多事情,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你知道了什么?”
厉天灏推开他,眼里阴冷,绝望,又透着深深的疯狂。
他沉声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朕不会放你走。就算你同别人私通,朕也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彦珣之发现了问题。
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瞒着?
他瞬间反应过来,脑子里灵光一现,狂喊大旺:“大旺!大旺!你到底死哪里去了?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这几天干嘛去了?”
喊了好几声,没人应。
他感觉唇上一痛,厉天灏已经咬上来,牙齿陷进下唇,按着他的脖子,狠狠咬着的唇,不让他动。
血腥味在两人嘴里散开,铁锈味混着酒气。
厉天灏扯开自己的龙袍,露出赤裸的胸膛。
他按着彦珣之,紧紧贴在一起。
彦珣之搂住他,嘴里都是血腥味,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推了推厉天灏的胸,挤出话来,“灏灏,你冷静一点…”
厉天灏往下抓去,发现对方没一点反应。
若是往常,彦珣之只要亲个嘴都能…。
可现在…
他失落地推开彦珣之,翻下龙榻,背对着他。
想着定是昨晚不止节制…
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只觉得胸口憋闷无比,好似一口气堵在胸口,快不能呼吸,胃也开始隐隐泛酸,想到昨晚两人缠绵,恶心之意油然升起。
彦珣之见他神情变了,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他马上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厉天灏,手臂环着他的腰,委屈道,“灏灏,你真的误会了,我没和他发生什么。昨晚是喝多了,可是…”
他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林青辞敬酒,到喝了最后一杯,到身体发热,到被关在屋里,到下药,到演戏,到扎针。
他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我为了保持清醒,扎了自己两针,大腿上现在还疼,你看,你看嘛,红点还在。”
他伸手指着大腿上那两个小红点,“我和沈落枫什么都没做,那血是我针扎留下来的,我要是真跟他有什么,我还能在这儿跟你解释?我早就跑了,不,我被玷污了,我不干净了,我肯定活不成了,我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你。”
“可我这还好好的躺在屋子呢,我内裤还在啊,我脱下来,你检查一下?”
“刚才我不是没感觉,我觉得昨晚那药有问题,再说你啃的我嘴皮破了,我又不是受虐狂,哪来感觉,灏灏!!”
厉天灏转过身,目光复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