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灏点点头,又把他推开了点,低头研究他的伤势,眉头皱着:“我帮你涂点药吧,可还疼?”
彦珣之想,要是想不疼,他可以自动恢复。
现在能力都恢复了,没什么事是他做不了的。
但他想好好做人,摇了摇头,“不疼,没事的。”
厉天灏眼神闪烁,他勾住彦珣之的脖子,凑近了:“哦?真的不疼吗?那…要不要继续?”
彦珣之无语,原来是想继续…
他心里哭笑不得。
厉天灏见他表情,捏住他的脸,捏了捏,“你什么表情?我随口玩笑,你把我当真什么了?”
彦珣之将脸上的手拿开,抓住厉天灏的肩膀,轻轻按躺下去。
他低头,声音有些模糊糊:“没事,臣定好好伺候陛下,虽然臣的任务没了,但是陛下的幸福,臣一定尽心尽力,让陛下满意。”
“唔…陛下,好好享受…虽然陛下不会诞下皇嗣,可…”
厉天灏忍不住他话多,脚伸在他胸口,脚趾一夹:“你说够了没?好好的…额…”
彦珣之笑了,胸口一痒,认真起来。
两人闹完。
彦珣之朝外面喊了一声:“李财,拿水进来。”
李财端着水盆走进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把水盆放在榻边,余光瞥了一眼龙榻上穿着里衣的两个人,落在彦珣之身上时,眼神极其凶狠,像要吃人。
彦珣之敏锐地捕捉到了李财的眼神,觉得不对,马上叫住要跑的李财:“哎哎哎,李公公,你的眼神什么意思?怎么跟要杀了我似的?你说清楚!”
李财秒变脸,脸上露出谄笑:“彦太医,您看错了,奴才哪敢啊。”
他被发现眼神,笑的有点僵。
彦珣之懒得废话,直接给他无形中共感。
意识探过去,,他看见了…
心疼陛下,为陛下不值。
三个月,陛下瘦了,憔悴了,不吃不喝不睡,还得了肺病,虽然好了,但是身体虚弱了。
彦太医倒好,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还叫别人的名字。
这叫啥!见异思迁,负心汉,对不起陛下。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替陛下打抱不平。
彦珣之看完,心里五味杂陈,肺病?灏灏还生病了?
不过李财忠心,是真忠心耿耿啊!
厉天灏见彦珣之一动不动地盯着李财,有些奇怪,推了推他:“怎么了你?你又在偷偷对他…”
他没说完,彦珣之马上回神,露出笑脸对厉天灏道,“陛下,李公公该升职了。”
李财惊得无话可说,眼睛瞪得滚圆,呆若木鸡。
这这这…是不是自己错怪彦太医了?
这人怪好的,还帮自己说话。
不不不,可是他背叛了陛下啊…
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气呼呼道,“彦太医,一码归一码。你背叛陛下,叫别人名字,就是不对。你不必吹枕边风。”
“陛下,您这些日子,奴才看在眼里。彦太医消失不见,陛下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您太看重彦太医了,彦太医,你知道陛下厚爱还这样,实在不该。奴才今天就算死,也要说出来。”
说完,李财扑通跪下,嚎啕大哭:“呜呜哇哇,陛下,求您饶奴才一命。”
彦珣之和厉天灏有点懵,对视一眼,觉得的确该升职。
彦珣之开口,“李公公,你误会了,疏尘,就是陛下。陛下,就是疏尘,我们之间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你放心,我没有背叛陛下,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
厉天灏随口道,“升御前总管,掌宫內一切事务。赏金百两,锦缎十匹。”
李财哭声一停,马上擦掉眼泪,惊喜得嘴都合不拢,连忙磕头,脑门磕在地上,“谢陛下!谢彦太医!奴才一定不负陛下信任!奴才这条命,就是陛下的…”
厉天灏不耐烦的挥挥手,打断他:“下去吧,朕和彦太医要沐浴了。”
李财开心得晕乎乎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开心的差点蹦跳起来,赶紧退下。
彦珣之直起身,横腰伸手抱起厉天灏,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人轻轻放进浴桶里。
他自己也跨进去,靠在桶壁上,伸手揽住厉天灏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坏笑一声,嗓音压得磁性撩人:“陛下,微臣伺候陛下沐浴,陛下可需要按摩?”
厉天灏靠在他胸口,闭着眼,“嗯”了一声。
彦珣之的手在他肩上慢慢揉着,从肩膀到背部,又按着他的脖子,拇指在颈椎两侧轻轻按压。
厉天灏舒服得“哼”了一声。
彦珣之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陛下,舒服吗?”
厉天灏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彦珣之笑了,手从他肩上滑到胸口,指尖在水里慢慢画圈。
水波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
厉天灏抓住他的手,沙哑道:“别闹。”
彦珣之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没闹,伺候陛下呢。”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又吻了吻他的肩头。
厉天灏没躲,身体微微发烫,不知是热水泡的缘故还是被撩拨的。
他转过头,彦珣之凑过去,吻住他的唇,辗转缠绵,唇齿交融,呼吸变得紊乱,心跳变得急速,彼此紧紧拥抱着在一起。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水都凉了。
厉天灏泡完澡,站起来的瞬间,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感觉身上轻飘飘的没有力气,马上要倒下一样。
彦珣之见状,马上搂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灏灏,你怎么了?”
厉天灏想说话,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软下去。
彦珣之急得赶紧擦干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抱着厉天灏放在榻上,开始诊脉。
脉象细弱无力,沉取则无。
肺病后遗症,肺气虚弱,宣降失职。
长期睡眠不足,耗伤阴血,心神失养。
营养不良,气血两虚,脏腑失濡。
彦珣之诊完脉,心都凉了。这该从何补起?
肺要补,心要养,脾要健,肾要固。
一处不到,处处不到。
要不自己直接把他恢复?他想了想,强行恢复,会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扰乱因果,影响平衡。
到时候,不是一个人生病,是整个小世界跟着遭殃。
毕竟灏灏是一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