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久斯也是在和柯安相处了一段时间才意识到,每次柯安靠近时的那股潮湿感就是柯安的信息素。
勒久斯在村里暂住的房子本来就破破烂烂,柯安的信息素混杂在其中,不仔细分辨当真难以察觉,这也是为什么勒久斯当初敢直接将老板带去见柯安。
而现在,柯安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明显,让勒久斯的脑袋有些不清醒。他伸出一只手抚着柯安的脸,缓缓凑上前轻轻碰了一下柯安的唇。
对虫族来说,缓解精神暴乱才是最重要的事,性也变得简单直接充斥着痛苦,亲吻显得格外没用。
只是看着柯安那双眼,勒久斯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一无所知的柯安所学会的东西都是他教的,那为什么不让柯安变得更让自己满意一些。
“雄主。”
勒久斯引着柯安的手抚摸自己,柯安再度向前移了一点,几乎说话间就能触碰到对方。
“为什么叫我雄主?”
“因为我是您的雌侍。”
“叫我的名字不行吗?”
“您希望的话,当然可以。”
“叫我的名字。”
“柯安。”
柯安低下头顺着勒久斯的指引亲吻他。于是一抹艳色在他的脸上泛起,显得格外惑人。柯安埋进勒久斯的颈窝不愿离开,勒久斯迎合着他的动作带着他脱下衣服,柯安有些疑惑的看着勒久斯,勒久斯只是笑着。
“因为我是您的雌侍,所以这种事是必须做的,相信我好吗?”
“好。但是勒久斯,我不舒服。”
听到柯安说不舒服,勒久斯刚有些担心,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这一刻,勒久斯诡异的觉得自己好像明白柯安是哪里不舒服了,他伸出手摸向那个地方。
“是这里不舒服吗?”
“嗯。”
柯安靠在勒久斯的颈旁,呼吸有些灼热。
“那您不用担心,马上就会变得很舒服。”
夜晚悄然流逝,事情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好在柯安很听话,勒久斯也很耐心。到了后半程,勒久斯已经不需要再教柯安什么了,因为柯安红着脸抱着勒久斯,没有让勒久斯再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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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一头棕色头发从床铺中显露出来,他的主人伸出手将刚响起的闹钟按掉,想起还要上班,满身充满不情愿。
正常来说刚进行标记的雌虫都会有一段虚弱期,每只结婚的雌虫都有三天的婚假,但仅限于雌君,雌侍就没有这个待遇。
为了给雄虫做午饭,勒久斯定的闹钟甚至比平常还要早,他躺在床上在上班和请假之间反复纠结,最后还是痛苦地选择了上班。
勒久斯揉了揉头发准备坐起身找衣服,结果柯安整只虫都挂在他身上,勒久斯很小心地拉开柯安的手避免吵醒他,不过还是失败了。
“勒久斯?”
“我要准备早午饭然后上班,现在时间还很早,您再多睡会儿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出意外应该是晚上六点半,您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或者玩光脑,我现在必须起床了。”
柯安依旧抱着勒久斯不松手,勒久斯又哄了几句总算是哄的柯安愿意放手。柯安没有选择继续睡觉,他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勒久斯。眼看勒久斯马上就要离开房间,柯安出声说道。
“我也要起床。”
“要我帮您穿衣服吗?”
勒久斯转过身看着柯安,柯安点了点头。衣柜里早就摆满了合适柯安的衣服,勒久斯选了一套比较舒适的就让柯安张开手帮他穿。
半蹲在柯安面前,带着衣服无意间擦过柯安的身体,勒久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手下这具躯体带来的感觉。柯安太瘦了,亲密接触时,骨头硌在身上的感觉异常明显,让勒久斯不自觉微微蜷身。
想到这里,勒久斯握着柯安的腰说着。
“您要好好吃饭,太瘦了会生病,我会担心。”
“好。”
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勒久斯站了起来。
“穿好了,去洗漱吧。”
勒久斯来到厨房先准备午饭,然后才开始做早饭。柯安洗漱完就来到厨房门口盯着勒久斯,勒久斯现在已经能够很好的忽视柯安过于炽热的眼神专心做事。
吃完早饭,勒久斯又叮嘱了一些事就连忙去上班,独留柯安走到窗边盯着勒久斯飞行器的尾影发呆。
回到军部,勒久斯刚走进办公室坐下,门就被打开了,是卢恩。卢恩坐在他的面前一脸八卦。
“看来你度过了不错的一夜啊。”
“你怎么知道?”
“虫纹变色了。”
“啧。”
勒久斯摸了摸后颈。
“当雌虫还真不好,一眼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觉得很奇怪吗?”
“谁让你穿个衬衫就来了,什么都遮不住。所以你是成为谁的雌侍了吗?不然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
“如你所见。”
“所以真的是你捡来的那位雄虫?”
“快去工作吧,要是军部每只虫都像你这样八卦,遇见异种的时候只能当食物了。”
“哇,好无情哦。”
“一直如此。”
卢恩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勒久斯的办公室,勒久斯皱了皱眉,总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而且格外的想柯安,这就是虚弱期吗?还是赶紧结束工作早点回家吧,也不知道柯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