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勒久斯带着柯安去结账,前台看着他们走来,从柜台拿出了一朵扎着丝带的玫瑰花。
“这是送给两位的,期待两位的下次光临。”
说是送给他们的,前台却只看着柯安,脸上还泛起了诡异的红晕。勒久斯清楚他的心思,并没有接过而是说道。
“这花应该还蛮贵的,我们实在不好收下。”
“没关系。”
前台轻声道,眼底带着期待,
“如果可以的话,能得到阁下的联系方式,就已经价值千金了。”
价值千金?能抵这顿饭吗?勒久斯最终没有说出口。他看了眼柯安,柯安毫无反应,于是勒久斯接过玫瑰花。
“那就谢谢了。”
说完勒久斯转身就带着柯安离开,上次看见这花还是在柯安的病房,只是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送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有些焉了。而今天得到的正是新鲜的,果然异常漂亮,怪不得卖这么贵。
回到家,勒久斯把买来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那朵玫瑰花他本打算插进花瓶。可转头看见柯安一直靠在他身边,他心下一动,转身把花别在柯安的耳后。
白皙的皮肤,漆黑的眸色,本就出众的面容衬着这朵玫瑰,凭空添了几分艳色,和平常的柯安完全不像。
被柯安疑惑地盯着,勒久斯只是轻声夸赞柯安特别好看,脸上的红晕也早已暴露他的心动。柯安向前一步抱住勒久斯,他们一起躺在沙发上却完全注意不到电视在放些什么,勒久斯满眼都是柯安耳后那朵艳丽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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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卢恩敲了敲勒久斯的办公室就走了进去,发现他好像在和谁说话,表情很不好,但语气却很委婉,没让他多等,勒久斯就挂了电话。
“怎么上班时间还打电话,是你亲爱的雄虫阁下吗?”
“是雄保会。”
“啊?雄保会怎么给你打电话?”
“谁知道,说什么给柯安找雌君的事 找雌君打柯安电话就行了呗,打我的干嘛,我还能管的了雄虫?”
提起雄保会勒久斯就头疼,这是一个独立出来的组织,有自己的一套法律,他们的权利也非常大。不过说是雄保会,里面的成员全是雌虫,每一个都立志保护雄虫的权益。
当初就是不想被雄保会骚扰他才让柯安把自己转为了雌侍,怎么现在找雌君的事也来找他。说什么柯安的电话打不通怀疑他囚禁柯安,勒久斯真的没办法了,说只要柯安同意,可以直接让雄保会来他家确认柯安的安危。
不想被这些事烦恼,勒久斯看向卢恩问他来干嘛,卢恩把工作上的事和勒久斯讨论了一番,然后说到了明天是久违的假期,以及是伊莱亚少将的婚礼。
勒久斯忍不住吐槽了句,
“不愧是少将,连婚礼都选在了假期,一点时间都不浪费,你说少将会休婚假吗?”
“休不休不都一样放假吗?”
“也是。”
卢恩坐在勒久斯对面,满脸好奇。
“不过终于能看见你神秘的雄主了,实在是期待。”
勒久斯啧了一声,探身凑近卢恩,一脸得意。
“我告诉你,柯安他长得好看的不得了,就算是现在的那什么明星也完全比不上他,就怕你到时候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魂牵梦萦,日思夜想。”
“要是我真看上了呢?”
“那你就努力吧,只要柯安同意,那我也有个伴,现在家里就我一只雌侍,有点无聊。”
“就你一只?”
卢恩有些意外,他接着说。
“那我要是努把力成了雌君,你不是还要看我脸色?”
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卢恩就控制不住的笑。
“呵,那在军部你就给我等着吧。”
“哈哈,说笑说笑,不过你怎么直呼雄虫阁下的大名?”
卢恩一提勒久斯才注意,在家里叫惯了,在外面要是被别人听到可不行,还好今天是和卢恩聊闲话。
“啊,习惯了,我以后注意,你别说出去就是。”
“行,那我走了,等着明天看你家好看的不得了~的雄虫阁下了。”
勒久斯摆了摆手让卢恩赶紧走,不过脑子里却在想刚刚说的话,虽然是在说笑,不过之后柯安肯定还会有其他雌虫。
只是想到柯安平常黏虫的样,不知道家里多几只雌虫又会变成什么样,柯安是直接黏其他虫,还是都黏?
想到柯安一次躺在几只雌虫身上的模样,勒久斯莫名觉得有些诡异和不舒服,算了,等家里来虫了再说。
回家的路上,勒久斯把之前定制的西装取走,前几天带柯安来这里试了样衣,老板手艺很好,西装非常合身,也显得柯安格外的好看。
勒久斯当时直接看呆了,一时脸上泛起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今天可不能再这么丢脸了。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格外残。坐在床边,看着穿好西装的柯安,勒久斯控制不住地再次红了脸,脑袋里面一片混乱。他伸出手抱住柯安的腰,把头埋进柯安的小腹,期望自己脸上的羞红能赶紧消下去。
勒久斯鲜少这样抱住柯安,柯安一时立在原地有些不敢动,而勒久斯只是单纯抱着他什么也没做。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呼吸与温度,柯安才慢慢抬手,放在勒久斯的头上,然后轻轻用了点力,勒久斯便顺着抬头看着他。
看着柯安疑惑的表情,勒久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开口说道。
“您穿上这身衣服,特别好看。”
话音落下,勒久斯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去,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连带着笑着的唇也透着一层薄红,柯安盯着勒久斯那双透绿的眼眸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发烫。
他微微俯身,轻轻吻上了那片温热泛红的唇。勒久斯顺着柯安的力气躺在床上,明天要去参加宴会,今天应该安静睡觉的,但柯安的信息素将勒久斯层层包裹住,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勒久斯喘着气靠在柯安身上。
“您已经学会怎么控制信息素了?”
“嗯。”
话音落下,空气中潮湿的感觉又加重了几分,勒久斯只觉落入雨后的阴天,浑身都不受控制。
第二天,勒久斯无奈地熨烫着有些发皱的西装,衣服还没脱完,他们就已经交缠在了一起。勒久斯拍了拍脸,只能祈祷经过昨天的事让他能更好的接受柯安的外貌。
等到柯安再次穿上西装,勒久斯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这次不止是脸颊泛红,连带着耳朵也通红。
毕竟只要看见柯安穿着这身西装,昨晚的一切就会浮现出来。最后他只能牵着柯安的手前往会场,心里期盼会场的温度能高一些,这样他就能掩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