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伊莱亚径直走向厨房围上围裙,刚刚发生的事全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直到深夜,处理完所有琐事,他刚脱下衣服准备休息,敲门声忽然响起,他才反应过来到今天已经是月末。
伊莱亚默默将衣服重新穿好,走过去打开门,侧身让许东束进来,许东束看着伊莱亚衣衫规整的样子问道。
“你还没洗澡吗?”
“抱歉,刚刚一直在处理军务,我现在去洗。”
“好。”
许东束径直坐在床上,看着伊莱亚走进浴室的背影想,伊莱亚最近是真的忙,连月末的精神抚慰都能忘,还得他自己来找伊莱亚,上个月也是这样。
那次许东束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没等来伊莱亚,直到他去敲门才发现伊莱亚居然已经睡着了。伊莱亚和他结婚不就是为了缓解精神暴乱吗?连这个都能忘,许东束免不了有些生气,没想到今天也是他来找伊莱亚。
真是的,等精神暴乱来临就老实了,不过许东束也只是随口抱怨一下,他还是不希望伊莱亚真的经历精神暴乱,不然他这三年的妥协和精神抚慰算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伊莱亚才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件浴衣,许东束熟练的释放信息素,走过去将伊莱亚拉到床上。
被熟悉的气息层层包裹,伊莱亚忘记了这些时日的忧烦,即便已经历过无数次,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被许东束如同暖阳的信息素所吸引。
这种被拥住的感觉,温暖又安稳,让他总是想起幼时与雄父雌父在一起的时光,美好的让他总是心甘情愿沉沦。
.
.
.
“伊莱亚,你周六有空吗?”
“没有。”
“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利亚的雌侍也是军部的,他想和你见一面。”
“好。”
最近这段日子,许东束和利亚走得越来越近,聊得也多。聊着聊着,就难免说到各自雌君的事,利亚提起自家雌侍对伊莱亚仰慕已久,一直想着能约出来见一面,许东束记下来等着之后询问伊莱亚的意见。
只是每次聊到后面,话题总会歪到雌侍与那些在他看来格外过分的事上。每到这时,许东束都会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草草结束对话。
他也清楚,娶雌侍在虫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不能拿自己前世的准则去评判这里的价值观。所以每当利亚主动提起这些,他都只是淡淡附和两句,便飞快略过。
要是利亚不会每次都和他聊到这方面,许东束都不敢想自己和利亚会成为多要好的朋友。可没办法,来到这里这么多年,能聊得来的雄虫也就只有利亚一个,日子实在太过无聊,即便心里膈应,他也只能默默忍下。
到了周六,许东束带着伊莱亚一同出发。坐在飞行器里,他的心情始终沉甸甸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伊莱亚。
约定时利亚没说见面地点,等确定后才讲地址发过来。许东束搜了一下,是一个雄虫经常聚会的会所,当时他是直接拒绝了的。
可利亚一套说辞接一套地劝,只有那里才够安静,不会被其他虫打扰,而且里面是正经的会客区,绝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许东束被说得动摇了几分。他和利亚只在线下见过两次,大多靠光脑聊天,拒绝雌虫说的话比和利亚聊天的话都多。
但一想到还要带着伊莱亚,许东束犹豫不决,最后提议要不干脆直接约在家里见面。利亚只是说,他家雌侍太多,许东束会待的不自在。
而如果他和他的雌侍去许东束家,伊莱亚毕竟是少将,利亚的雌侍见伊莱亚这件事要是被有心虫拍到,对他们都不好。
说来说去,许东束发现,那个会所貌似真的是最佳见面点,于是他询问了伊莱亚的意见,伊莱亚没有拒绝,许东束看着眼前安静的伊莱亚,最终还是应下了这场邀约。
只是现在停在会所前面,许东束又觉得不太好,网上搜不到这家会所的内部模样,如果进去后不堪入目,他就直接带伊莱亚离开,那些雄虫热衷的龌龊事,他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想好后,许东束才带着伊莱亚进去,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格外安静,半点奇怪的景象都没有。装修精致又豪华,处处透着低调的规整。
许东束暗暗松了口气,他就说和他聊了这么久的虫应该不会忽然性情大变,随后他按着利亚给的包厢号上前敲了门。
门一开,一只陌生的雌虫站在他的面前,气质温和,应该就是利亚口中那位仰慕伊莱亚的雌侍。
许东束和利亚打了声招呼,就坐到他身旁和他说着咖啡店的事,今天一方面确实是想让利亚的雌侍见一面伊莱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咖啡店的发展,利亚想跟他谈入股合作的事。
这也是在无意间谈到的,咖啡店本就是许东束闲得无聊才开的,他压根不在意赚多赚少。不过既然利亚主动提出想合伙入股,倒也不是不行。
但许东束本人对此并不热衷,所以和利亚聊的不是很热情,眼角也留出了余光,注意到利亚那名雌侍和伊莱亚面对面端坐着,全程安静得近乎尴尬,几乎没说上几句话。
不管怎么说,这样带着伊莱亚来的氛围实在太奇怪,许东束想,下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拒绝利亚。似乎是意识到了许东束的心不在焉,利亚端起酒杯转变了话题。
“xx是不是长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