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念头再次在阮哲的心里扎了根,现实里没办法在外面找到工作,那他就试着在网上找,一直找,反正他每天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走进小区,一阵馥郁的香味忽然扑面而来,吸引了阮哲的注意。他抬眼望向来源处,只见旁边二楼的窗边,一簇簇纯白色的花朵静静绽放,这种香味,是栀子花吗?
阮哲忽然停下的身影,也吸引了海辛的注意力,他顺着阮哲的视线同样望去,却不知道阮哲在看什么。
“怎么了?”
“那个是什么花啊?好香。”
“不知道。”
海辛挪回了视线,他对花草树木一向不感兴趣,只是阮哲还在看,海辛便也闻了一下,确实挺香的,也难怪会吸引阮哲。但那是别家的花,和他们没关系,好在阮哲也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和他一起离开了。
回到家,阮哲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走入房间的海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会出来。
电视里播着千篇一律广告,嘈杂的声音,格外无聊,阮哲便关掉电视也走回房间,这时一股微风吹来,让阮哲的脚步转而走向窗前。他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因为怕黑的缘故,阮哲从来没有关过窗,而渐渐的,他也喜欢上了微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更何况一直待在房间里,唯一能带来外面消息的只有风。
趁着这个时间,阮哲仔细地闻着风,却没有闻到任何味道,他有点遗憾,以为能再次闻到花的味道。
一直待在家里,阮哲出门的次数很少,而仅有的几次都过于匆忙,他要么是没心思,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四周的风景,便已经要匆匆回家。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清晰的花的存在,所以这一次闻到的栀子花香,留在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直到那股香味彻底从阮哲的脑海里消失,他才打开光脑,开始在网上搜索,有没有什么他可以做的工作。
目光正专注落在屏幕上,一条一条地仔细浏览,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海辛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东西,径直朝他这边走来。阮哲也同时抬起头望向海辛。
那双眼睛亮得动人,被这样注视着,海辛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瞬,连带着想说的话都卡了一下才说出口。
“我现在要你的信息素。”
猝不及防的直白请求,让阮哲整个人都怔住了。下一秒,温热的红晕瞬间爬上他的脸颊。
“啊,好的。”
正午的天光过于透亮,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明亮得无所遁形,让阮哲不免觉得害羞。不过没关系,只要海辛需要,什么都可以,到时候把窗帘拉上就行。这样想着,阮哲红着脸释放信息素,主动伸手牵住海辛的手。
空气中的气息一瞬间变成青提味,尽数涌入海辛的鼻腔,掌心触到阮哲温热的手,海辛瞬间反应过来,阮哲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连忙出声制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海辛抬起握在手里的工具,露出一支纤细的取样针管,解释道。
“是和上次一样,需要提取你的信息素。”
“啊,这样啊。”
听见海辛的话,阮哲立时僵在原地,窘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脸上的热度瞬间攀升,烫得惊人。他着急忙慌的收回自己的信息素,不敢看海辛,视线落在雪白的天花板上,一动不动。手臂微微绷紧,配合着动作,任由海辛将针管轻轻扎进小臂。
手臂中的血液流失,视线中一直存在一片银色,阮哲慌乱的眼神顺着这片银色,不自觉的低下头看向它的主人,这一眼,他蓦地愣住了。
明亮的灯光之下,海辛的耳廓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格外清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阮哲连忙低头,但这时取样也已经结束。海辛收回针管,直起身,沉默地丢给阮哲一根棉签。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转过身,只留给阮哲一个背影。阮哲用棉签按着针孔的位置,指尖微微发颤,心底反复想着方才那一幕。所以……海辛的耳朵,到底是不是真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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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哲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个线上直播的工作,为了吸引观众,他专门在主页说明自己是雄虫,可由于他不敢露脸,镜头里始终只有一片安静的背景和消瘦的身形,所以直播间的热度一直不温不火。
没有多少虫停留,只有偶尔零星几个打赏,但阮哲已经为此感到开心,他知道自己肯定赚不了多少,只要能凑够和海辛出去玩一次的钱就好。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海辛又开始忙起来了,一周里只有一两天能够早一点回来,让阮哲止不住怀念,之前每天晚上都能和海辛待在一起的时光。
大把空落落的时间堆在阮哲面前,无事可做的他,只能把直播的时间不断加长。大概是量变导致质变,一直冷清的直播间终于也有几十个固定粉丝,每场直播都能收到一些礼物和打赏。
直到阮哲看见自己不断增加的收益,还是忍不住询问七二,想要和海辛进行一场完美的约会,大概需要多少钱,在听完数字的那一刻,阮哲沉默了,然后选择继续加长自己的直播时间,想要在这个世界进行一次完美的约会,实在是有些费钱。
“滴答,滴答。”
雨珠敲在飞行器舱壁,发出规律的滴答轻响。
海辛看着窗外朦胧雨幕,想起自己应该找时间,再带阮哲去进行一次疗愈的。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了,但再拖下去也不知道具体要拖多久,迅速在心底梳理实验进度,海辛决定下周三再带阮哲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