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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第65章 清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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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清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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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7不该出现在外缘转移坐标里。

它不是边境坐标。

A-17是第七码头那间旧诊所,是原主林栖被放进去的位置,也是林栖穿来后第一次接住陆星衍的地方。

可现在,M-7旧维护系统把它写进了转移坐标栏。

米娅第一反应是系统串档。

技术员很快排除了。

“不是乱码。坐标栏调用的是旧项目统一位置表,A-17在表里确实有一条可转移端点。”

秦越白的脸色冷得厉害。

“民用诊所被写成转移端点?”

“旧表里是这样。”

林栖看着屏幕。

他没有去碰键盘。

昨天自然落点记录已经证明,A-17是接触环境。

今天M-7又把A-17写成转移端点。

这说明第七码头不是单纯等待落点的地方。

它可能还被设计成某种回收或转接位置。

林栖说:“关闭确认按钮。”

技术员立刻执行。

“已关闭。”

“坐标只读封存。”

“已封存。”

米娅这次没有把“已”写成一串机械的句子。

她低头记录,手指很稳。

M-7旧维护系统弹出外缘转移准备条件不足提示,隐藏坐标指向A-17。外部组未确认、未补足条件、未启动转移。

写完,她抬头:“这条要不要通知第七码头?”

林栖说:“先通知安全组,不通知公开频道。”

第七码头诊所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间破诊所。

那里有病患,有家属,有登记点,也有太多人把它当成安全的地方。

如果A-17旧端点还可能被调用,必须先把那里保护起来。

陆星衍没有看到原始坐标。

林栖只给他发了低压摘要。

M-7旧系统出现外缘转移提示,隐藏坐标疑似关联A-17。已关闭确认。第七码头安全组先行排查。

陆星衍回得很快。

我去第七码头。

林栖看着这五个字,心里一沉。

他回:

不行。

陆星衍没有立刻回。

林栖能想象他此刻站在哪里。

也许已经在调第九军团安全权限。

终端安静了十几秒。

陆星衍终于回:

我知道。

又过了几秒。

他补了一句:

刚才那句撤回。

林栖看着“撤回”两个字。

手指慢慢松开。

林栖回:

撤回有效。

发完,他看着这四个字,皱了下眉。

又补:

你先坐下。

陆星衍回:

已经坐下。

这一次,林栖没有笑。

他把终端放到一边。

因为他知道,陆星衍坐下时不会轻松。

第七码头安全组由闻医生临时协调。

米娅远程接入登记点后台。

小圆球负责筛掉所有可能引发恐慌的提醒词。

安全组不使用“转移端点”。

不使用“A-17旧坐标”。

只对内部人员说:旧设备权限排查。

赵叔在诊所后门接到通知时,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从哪里查。”

林栖听见这句话,抬头。

“赵叔说什么?”

米娅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从哪里查。

赵叔没有解释。

只让人先关闭后墙旧设备间,别碰东侧备用电源箱。

林栖看向技术员。

“东侧备用电源箱在A-17旧图里吗?”

技术员调出旧诊所结构图。

东侧备用电源箱原本不在租赁清单里。

后来由清源账户补录。

补录时间在原主撤回申请失败后第六天。

米娅骂了一句很轻的话。

秦越白没有让她删。

林栖看着那条补录。

清源账户。

QY。

A-17环境维护件。

备用电源箱。

每一条都很小。

小到当年任何一个人单独看,都可能以为只是设备补助。

可它们现在连起来,像一条埋在诊所墙里的线。

下午,后勤署终于回应HLZ签批日志。

是一份新的责任说明。

说明称N-17封存链路由“白巢旧资产清退组”历史接管,现后勤署只承担设备保全责任,不对旧项目模型、星港安置服务或A-17民用环境承担解释义务。

米娅读完,脸色发冷。

“他们开始切割了。”

秦越白说:“比预计快。”

祁临接入频道。

“赫连铮下午会出席后勤署临时发布会。”

林栖看着那份说明。

白巢旧资产清退组。

这个名字出现得很及时。

太及时了。

自然落点刚被拆出来,A-17刚被发现是转移端点,后勤署就把责任推给一个旧资产清退组。

林栖说:“查清退组名单。”

祁临说:“已经在查。名单缺失。”

“又缺失?”米娅抬头。

“不是完全缺失。”祁临停了一下,“只有负责人字段空白。”

林栖闭了闭眼。

白巢和后勤署之间像隔着一层又一层空白。

可空白本身已经是证据。

赫连铮的发布会在下午四点开始。

林栖没有看直播。

秦越白也没有。

米娅想看,被林栖拦住。

“等文字稿。”

米娅不解:“为什么?”

“直播会让人想立刻反应。”林栖说,“文字稿能慢一点。”

于是他们等了十二分钟。

十二分钟后,文字稿出来。

赫连铮仍然温和。

他承认后勤署曾承担白巢旧资产清退工作。

承认N-17部分设备封存链路存在历史遗留问题。

承认HLZ缩写可能出现在部分流程中。

但他说,个人签批并不等于知晓旧项目全貌。

清退组的职责是封存风险,而不是延续实验。

当前救援不应被旧案追责拖慢。

每一句都像让步,都在退到更安全的地方。

米娅看得手发抖。

“他承认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承认。”

秦越白说:“因为他只承认职责,不承认目的。”

林栖看着文字稿。

赫连铮把自己写成清退者。

只是一个接手旧烂摊子的后勤官员。

林栖没有急着写回应。

他把赫连铮的三处承认标出来。

一,承认后勤署承担白巢旧资产清退。

二,承认HLZ可能出现在流程中。

三,承认N-17设备封存链路存在历史遗留问题。

然后把三处否认也标出来。

一,不承认知晓旧项目全貌。

二,不承认清退组延续实验。

三,不承认当前救援应追责后勤署。

米娅看着两列。

“我们怎么回?”

林栖写:

请后勤署提交白巢旧资产清退组完整名单、权限继承表、清退对象目录及A-17相关设备处理记录。

闻医生补了一句:

请说明为何民用诊所设备被纳入旧资产清退链路。

这一句最重。

因为赫连铮可以说N-17是旧资产。

却很难解释第七码头诊所为什么也是。

傍晚,第七码头安全组传回第一张现场照片。

东侧备用电源箱已经断电。

外壳拆开后,里面不是普通备用线。

有一个很小的旧模块。

灰白色。

没有白巢标志。

只有清源账户补录时留下的设备码。

QY-A17-MNT-04。

技术员看见后,脸色变了。

“MNT是maintenance,维护件。”

米娅声音很低:“就是旧监控里那种盒子?”

“同一系列。”

林栖让现场不要拆内芯。

只拍照,封存,等边境安全处派人。

赵叔站在照片边缘,只露出一只手。

那只手按在旧墙上。

像按着一段终于露出来的旧伤。

林栖看着照片。

忽然想起原主写在后墙上的“不进后墙”。

原主不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他只是没有足够的人来帮他把墙拆开。

晚上,陆星衍申请十分钟低压摘要旁听。

林栖同意了。

这一次摘要由闻医生读。

A-17东侧备用电源箱发现清源维护件,同系列设备曾出现在旧监控中。现场已断电封存。

陆星衍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林栖看过照片了吗?”

闻医生看向林栖。

林栖说:“看过。”

陆星衍又问:“状态?”

秦越白冷声:“你现在不是主治。”

陆星衍停了一下。

“我知道。”

林栖看着文字频道。

他本来可以不答。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输入:

可以正常工作。

陆星衍那边没有再问。

十分钟到,他退出频道。

没有多留。

夜里,赫连铮的第二份声明还没有发。

清退组名单也没有送来。

M-7三组体征稳定。

第七码头旧模块封存在现场。

所有线索都像暂时停在半空。

林栖回休息室前,经过指挥室门口。

陆星衍站在那里。

没有挡路。

也没有靠近。

林栖看他:“你不是回去了?”

“回去过。”

“又来了?”

“嗯。”

“为什么?”

陆星衍把一张打印出来的旧授权模板递给林栖。

上面是第九军团今天刚废止的条款。

必要接触。

稳定干预。

后续评估。

三处都被划掉。

林栖接过来。

抬头时,陆星衍已经转身往回走。

走廊尽头,赫连铮临时发布会的第二段文字稿推送到了公共屏上。

赫连铮第二段文字稿推送前,林栖已经把清退组名单缺失页看了三遍。

执行账户显示为旧设备清退组公共权限。

但公共权限下面,仍然有一行很小的审计备注。

定期复核人:HLZ。

只是复核。

看起来比签批轻得多。

米娅盯着那一行:“他可以说复核不等于执行。”

“他一定会这么说。”秦越白说。

祁临接入:“监察已经调取复核时间。HLZ复核覆盖了N-17、M-7和A-17三类资产。”

林栖看着“三类资产”四个字。

资产。

N-17是低温维持区。

M-7是外缘维护端。

A-17是民用诊所。

在清退组表里,它们都被写成资产。

林栖说:“对外说明不要用资产称呼。”

米娅点头。

她写:后勤署清退组将N-17、M-7、A-17纳入同类清退链路,外部组不采用其“资产”称谓。

写完,她把“资产”两个字加了引号。

这一次,没有人让她删掉。

第七码头旧维护件的初步扫描结果也在这时回来。

三个已发现模块全部处于休眠状态。

它们内部都保留了同一段旧指令。

端点待命。

可转接。

需主链确认。

“主链是什么?”米娅问。

技术员说:“不知道。可能是主门,也可能是更高一级的旧系统。”

秦越白看向林栖。

林栖没有立刻说话。

主链。

这比主门更麻烦。

主门至少是一个地点。

主链可能是一套权限关系。

也可能是一群人。

沈临舟说,HLZ是手,不是门。

现在他们终于看见一点门之外的东西。

林栖说:“主链作为新风险项,不解释。”

米娅写到一半,抬头:“不解释?”

“不知道就不解释。”林栖说。

她点头。

主链:旧维护件内部指令词,含义待查。

陆星衍读完第九军团废止模板后,没有马上离开。

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林栖手里的纸。

林栖低头看那三处划线。

必要接触。

稳定干预。

后续评估。

每一个被划掉的词,都像从过去某个制度里拔出来的一根刺。

不够。

远远不够。

但它确实被拔出来了。

林栖问:“你亲自划的?”

陆星衍点头。

“嗯。”

“疼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时,林栖自己都停了一下。

他很少这样直接问陆星衍。

陆星衍看着他。

过了几秒,说:“有一点。”

林栖没有说话。

陆星衍低声道:“但比继续留着好。”

林栖把那张纸折起来。

“这份我留一份。”

“不是医疗档案。”陆星衍说。

林栖看他一眼。

陆星衍眼底有很淡的笑。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

林栖耳根热了一点。

“那还提醒?”

“申请确认。”

林栖没有让这句话继续往暧昧里走。

因为公共屏已经亮了。

赫连铮的第二段文字稿推送进来。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这一次,赫连铮没有再强调后勤署职责。

文字稿开头很短。

本人赫连铮,因N-17旧资产清退链路存在重大历史争议,申请暂时回避相关复核工作,配合军团监察、中央医疗署及边境安全处调查。

米娅读到“回避”时,猛地抬头。

“他要退出?”

秦越白冷声:“不是退出,是换位置。”

林栖继续往下看。

第二段写,赫连铮愿意交出个人经手的清退组复核材料。

第三段写,他对退化兽化者遭受的不当处置深表遗憾。

第四段写,他从未参与白巢实验设计,也从未主动延续任何非法项目。

每一句都很干净。

干净到像提前让法务擦过。

祁临在远程端说:“他把自己切成证人。”

边境安全处代表沉声道:“也切掉了后勤署现职身份。”

林栖看着文字稿最后一段。

那里写着:

为避免公众误解本人职务对调查造成影响,本人即日起暂停后勤署公开职务标识使用。

职务标识。

林栖抬头看公共屏。

视频流同步延迟了几秒,终于加载出来。

赫连铮站在发布会桌前。

他仍然穿得一丝不乱。

面前的镜头很多。

他没有低头。

也没有露出狼狈。

像早就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米娅站在林栖旁边,手指攥着记录板。

林栖没有看她。

也没有看陆星衍。

他的视线落在赫连铮胸前。

那枚后勤署徽章在灯下闪了一下。

在视频加载出来前,陆星衍原本已经准备离开。

他今天的摘要旁听时间到了。

林栖没有提醒。

陆星衍自己看了一眼计时器。

然后把那张废止模板递给林栖。

他本来应该转身走。

可公共屏亮起时,他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很短的走廊光。

屏幕里,赫连铮站到台前。

屏幕外,陆星衍站在门口。

一个正在摘下标识。

一个刚刚划掉旧授权里的三处词。

林栖忽然觉得,这两个动作之间隔着很远。

也很近。

一个是在镜头前切割责任。

一个是在没有镜头的地方切掉旧制度。

他没有把这个判断写进任何记录。

因为它不是证据。

只是他此刻看见的东西。

米娅低声问:“要录屏吗?”

祁临已经回答:“录。”

画面稳定下来。

赫连铮的手终于碰到那枚徽章。

赫连铮抬手,把胸前那枚后勤署徽章摘了下来。

已读完:第65章 清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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