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刚在临时停车区停稳,还没等两人熄火,车窗上就被人敲响。
宁予乐降下车窗,外面站着个年轻男人,手臂上戴着“保卫科”的袖章。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一直在他们的房车上打着转,一看没安好心。
“两位是新来的吧?”年轻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假笑,“我是保卫科的队长,张明,你们的车很不错”
“怎么?”两人下车锁好车门后,萧逸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张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萧逸和宁予乐,见两人虽然穿得干净,但身上带着伤,一看就是肥羊。
“这车容易招人惦记,正好,基地后勤部最近缺辆通勤车,不如把这车‘捐’给基地,算你们的额外贡献分。以后在基地里,我罩着你们,怎么样?”张明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宁予乐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那双异瞳冷冷地盯着张明:“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明被宁予乐那双一蓝一银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但看他长得一副小白脸像又继续威胁
“这基地是我表哥说了算,我看上这车是给你们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逸对着张明冷冷一笑,靠的更近了一点。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基地,不准私斗!”身高上的压迫感让后者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王干事色厉内荏地喊道。
萧逸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临时通行证,在张明眼前晃了晃,“但我记得基地禁止强抢他人财物,你这算是知法犯法?”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队巡逻兵,领头的正是刘宏涛。
“怎么回事?”刘宏涛看他们剑拔弩张神情一肃。
“刘队,这小子……”
“他想强征我们的车,说这个基地他表哥说了算,这话要是传到外面还以为我们是进了土匪窝”宁予乐打断张明的话。
刘队长脸色一变:“张明,基地的规章制度你是一点不放在眼里啊,回去写检讨,要不然我上报你表哥也救不了你。”
张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临走前阴狠的看了一眼他们。
“两位,不好意思管理疏忽,不过你们放心,车放在这里绝对安全没人敢动”刘队长歉意地笑了笑。
“谢了,刘队”萧逸点点头拉着宁予乐走了。
两人刚走出停车场没多远,一群穿着破烂的人就围了上来。
“两位老板,需要向导吗?我对基地熟得很!”
“住宿、吃饭、换物资,我都能带路,一包饼干当报酬就行!”
这群人七嘴八舌,有的甚至上手来拉宁予乐的袖子。宁予乐眉头紧锁,刚想甩开,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拉到了身后。
萧逸挡在宁予乐身前,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最后面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他刚才本来跑在最前面被那些人推到了最后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的。
萧逸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就他了。”
那群向导顿时骂骂咧咧地散开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受宠若惊地跑过来:“老板,我叫陈青山,您叫我老陈就行。”
“带我们转转,了解一下基地的情况。”萧逸说道。
“好的老板,我们这边走”老陈连忙弯腰点头。
老陈带着两人把基地逛了一圈。
这个幸存者基地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分为外围和内围。外城主要是临时安置点,鱼龙混杂,内城则是小区,住着有有钱有势的人,还有军官和其他领导。
,“外围这边房租便宜,但治安不太好。内围虽然贵点,但安全,房屋独立定时供应水电。不过租房吃饭都要有贡献点,需要用粮食衣物等其他东西兑换。”老陈指着远处一片低矮的平房区说。
“先去换贡献点,再去公内围看看。”萧逸没犹豫。
在老陈的带领下拿物资兑了贡献点,又到内围的关卡,每人又交了50贡献点才拿到内围的通行证。然后老陈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去了租房处。
“两室的怎么租,三楼这样子就行。”萧逸问。
“300贡献点一个月。”租房员多看了他们几眼,是个有钱的主。
萧逸毫不犹豫的说:“办手续吧。”
安顿好住处,天色已经擦黑了。
“老陈,附近有吃饭的地方吗?”宁予乐这一天折腾下来早就饿了。
“只有食堂,味道不咋样但是价格便宜能填饱肚子”老陈回答。
一人在食堂打了一碗粥和两个窝头坐在角落里。
“那你对北边的路况有没有消息?”萧逸把一份食物推到老陈面前。
老陈愣了一下:“老板,我不吃了,你给我一包饼干或者泡面就行。但是北边不是很太平。”
“你吃吧,饼干待会也给你,继续说北边?”萧逸又推了推食物。
老陈把两个成人拳头大的窝头塞进怀里,只抱着那碗粥边喝边说。
“听别人说北边是‘尸潮’经常光顾的路径,上个月那边爆发过一次小型尸潮,好几个小型营地都被推平了。而且H市是必经之地,那里的高速断了,你要经过那里就很危险了,盘踞着很多变异植物。”
萧逸和宁予乐对视一眼。
“你们只能去找地图自己规划一下路线了,具体情况没人清楚。”老陈接着说。
萧逸递给老陈两包泡面:“后面有什么消息你再来找我”。
老陈连连感谢后捂着食物快速朝家走去。
回到租住的公寓,宁予乐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没吃饱,你还吃不吃”他伸了个懒腰,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
萧逸去检查了一下门窗,确认安全后,才走过来坐在宁予乐旁边。
“你想吃什么我陪你”萧逸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宁予乐拿出两包番茄味的薯片和泡椒凤爪放到茶几上,好久没有吃到这些美食了。
“呜~可太香了!”宁予乐一边啃着鸡爪一边感慨。
“哼,还有今天那个张明敢抢我的车。”
“不急,他再敢来找个机会干掉他。”萧逸看着窗外几地稀疏的灯光。
“嗯。”宁予乐给萧逸嘴里塞了一个鸡爪子。
萧逸无奈的一笑:“吃完早点休息了,今天你也累了,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别急,吃完我就收拾卧室,幸好房间不脏我们铺个床就行”宁予乐口中的薯片“咔呲咔呲”嚼着。
今晚,两人也算暂时有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