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抖动着身体将血迹甩去,又是一阵虎啸。那些变异兽才站起来缓缓后退,接着转过身疾驰而去消失在荒地里。
“小白,把那头熊带回来,我要吃熊掌。”宁予乐愉悦的声音传来。
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一个黑袍男人嘴里吐出一口血,不甘心的看着兽群散去的方向......
不到半分钟,兽群散了个干净。路面上只剩下被刨开的泥土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
小白拖着大黑熊懒洋洋的朝宁予乐走过来,和刚才面对兽群时完全是两个样子。走到宁予乐面前后它把黑熊抛到地上,然后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子上卧下来:“就这?也值得本大王出手?”
宁予乐蹲下来,揉了揉小白耳朵后面那块最柔软的毛。小白眯着眼睛,尾巴在地上愉悦的扫了几下。
“嗯,我们小白最厉害。”
宁予乐从空间里摸出几颗晶核递到小白嘴边,小白鼻子动了动,舌头一卷晶核就没了。它把下巴重新搁回爪子上,闭上了眼睛,嘴角的胡须微微翘着。
“反正我们都要去那个地方,为什么要去赶这些变异兽?”张正义一头雾水,不明白为什么多此一举。
宁予乐傲娇的抬抬下巴:“要去我们也是自己去,怎么能被赶着去。”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那多没面子。
“哦~”
萧逸拉开车门:“上车,继续赶路。”
宁予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该收起来的东西都收回空间,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后方D市的轮廓已经彻底看不见了,袁娇娇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子,气氛轻松。
“娇娇,你会不会做熊掌?”
宁予乐原来的世界熊可是保护动物,他只听见别人说熊掌如何如何好吃,但是他还没有尝试过。今天收获的这一头还不是普通的黑熊,变异的熊掌说不定更美味。
“啊?我不会,你会吗?”袁娇娇舔舔嘴角,不知道这熊掌会不会比鸡爪子更好吃呢?
“那怎么办?没人会做。”宁予乐苦恼的用一只手掌撑着头。
后面的零九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我会。”
“你怎么会呀?”宁予乐从副驾驶侧过头朝后看,要是在后座估计都凑到零九身上去了。
“以前在野外训练,只能自己找吃的,烤过几回,后来专门研究过。”
宁予乐突然想到零九身上的那些伤口,说不定也有那些野兽造成的。
“我要吃你做的。”
“好。”零九伸长手臂摸摸宁予乐的银发,心里暗道:真是个小馋猫。
在主干道上行驶了大概十几里路,前方突然出现几米深的大坑。这些坑分布不均匀连绵不绝,这条路眼看是不能开了。萧逸把车停在原地,盯着远处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调转了车头。就在后方不远有一条岔道,只是路窄些绕路可行。
这条小路窄得只容一辆车勉强通过,路面上铺着碎石子,车轮碾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这条道越走越偏,两旁的树木越走越密,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细细碎碎的落在车窗上。
走到小路尽头,一块刻着“何庄”的路牌伫立在右侧。两辆车沿着路标走,这里虽然偏僻暂且不说没有丧尸,就连一只变异兽都没有看到。开了几分钟一个庄子出现在远处,高高的铁栅栏把这个地方围起来,看着很是安全。
萧逸把车停在离铁栅栏不远的拐角处,宁予乐一挥手把两辆车收进了空间,几个人步行朝村口走去。张正义抱着张晴和于东升小腰走在中间,两个小孩子好奇的看着前方的铁栅栏。
铁栅栏上开着道小门,门后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他们手里各握着一根金属长矛。看见宁予乐这群人后,他们交换了眼神。
其中那个高大些的村民举着长矛,语气并不友善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往北边去,路坏了只能绕行,路过这里想落脚休息一晚。”萧逸回答的井井有条。
大高个的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在张晴和于小腰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视线。他的眼神最后落在宁予乐脸上,目光闪了闪。
他转头对另一个村民说道:“去叫村长过来。”
大高个没有打开铁门,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吸了一口,烟雾朝着宁予乐的方向吹过去。
宁予乐厌恶的撇过头,萧逸见状把他挡在身后。
这支烟还没有抽完,村长就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看着身体很是结实。
“你们要在这里落脚?”村长说话时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点头的温和。
萧逸点点头:“村长能让我们在村里歇息一晚吗?”
“可以是可以......”村长扫了零九腰间的长刀一眼才继续说:“你们的武器要由我们保管,离开的时候再交还。”
“行。”这次零九没有等萧逸做决定,直接把腰间的长刀取了下来。
“进来说。”村长打开铁门,等所有人都进去了才把门关上。
袁娇娇几人也把身上的刀取了下来,大高个接过这些武器转身离开。
村长带着他们往村内走去,路上他们从村长口中了解到。他姓何,这个村里大多数人都姓何,也有几户外姓的,住久了也就不分彼此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就好似这个庄子都是一家人般。
村庄里的院门有些开着有些关着,还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忙活。有人在收晾在绳子上的衣服,有人在院子里劈柴,有个老太太坐在门槛上选豆子。老太太抬头看了看他们,和善的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选豆子。
这个地方看着就和末世前那些普通的村庄毫无两样,一些院子里炊烟袅袅,空气里飘来阵阵香气。
何村长把他们领到东边一个空着的农家院子门口,院墙不高,正好能看见里面的情况。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偏房,也完全够他们住了。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沿上搁着一只铁皮桶,桶底还挂着水珠,像是前不久刚被人用过。何村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正房的门,等宁予乐几人进去了才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