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肖林下戏之后看到网络上对楚云书的攻击,心情大好,让助理定了咖啡请全剧组的人喝。
周岩在一旁看着,颇有些无语,对谈肖林,他很不看好。只是现在谈肖林正得宠,连他也不放在眼里,而他还只能捧着。
也不想想,现在网友们骂的越厉害,楚云书被黑得越惨,触底反弹之后,他的正向反馈就会越好。
即便耀世娱乐的“主业”是拉皮条,但在娱乐圈经营了这么多年,这点门道周岩还是看得明白的。
毕竟楚云书长得那么好看,也没有真正的黑料,想要洗白靠着那一张脸和货真价实的一米八的身高就足够了。
但现在的谈肖林根本看不到这些,林旸开始打压楚云书之后,谈肖林就觉得自己赢了,那嚣张的气焰,在剧组已经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这些人碍于林旸,敢怒不敢言,可一旦某一天林旸不再宠着谈肖林,一朝落败,他的日子必然不好过。
不过这些情况楚云书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他大概也不会去关心。
他只是冷眼看着导演组的人,等他们都闹够了才幽幽开口:“不是说不会弹琴才需要跳湖吗?我没说不会弹琴。”
老实说,如果不是知道这破剧情的臭尿性,以及这档综艺设置古风主题的目的,楚云书都会怀疑“琴棋书画”这样的细分主题是为他设置的。
毕竟对他而言,琴棋书画是他从小就在学的,说是擅长也不为过,要用这个为难他,那真是找错了方法。
“什么意思?”导演组的人听见了,也听明白了楚云书的意思,只是不太敢相信。
楚云书的身份不是秘密,要不然这些人也不敢因为上面的一句交代就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他。
就楚云书的家庭条件以及他以前的身体状况,连高中都没有上的人,会弹琴?还是高雅的古筝,说出来谁会信呀。
就是甜歌天后秦乐乐会的乐器也不过钢琴、吉他一类,古筝、琵琶和古琴一类,她接触过,但也不敢说会。
而楚云书却大言不惭,说他会。
他的一句话,非但没有让人觉得惊喜,反倒让在场的人都觉得他可笑。
“小楚,没事,节目组已经准备好了毯子热茶,你跳下去立马就起来,赶紧吃感冒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齐钊看起来像是真心在为楚云书考虑:“这样网友还会觉得你玩得起。可是如果一会儿真把古筝搬来了,你却不会,那才是真的可笑。”
他这话其实也在理,虽然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
楚云书抬眸看向齐钊,齐钊眼睛里有毫不遮掩的看笑话的意思。刚刚那些话自然不是真的安慰,不过是落井下石,把楚云书的退路堵死。
楚云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答齐钊的话,他刚准备移开视线,就和郝亦枫对视上了。
郝亦枫眼睛里的担忧和关心让楚云书顿了一下,随后他轻笑了一声,对齐钊说:“我会。”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有着让人无法无视和辩驳的力量。
即便脸上依旧带着浓厚的夸张妆容,可此刻他所呈现出来的气势却不得不让人相信,他是真的会。
那气势,颇有上位者的威严。
秦乐乐对导演组道:“既然小楚说他会,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会,也不用跳荷花池了。”
她是真期待楚云书的表演。
导演组的想法和齐钊一样,觉得楚云书就算会,那也仅限于“会”,也许就只是能拨弦出音,真要弹奏出什么动听的音乐来,怕是不能够。
节目组也不是没有提前做过调查,设置了“琴”这个主题,却让嘉宾玩“听曲识歌”的游戏,就是因为他们中并没有人擅长古筝古琴等古风乐器。
所以后面的一个环节他们请了专业的古筝和古琴老师来为大家演奏,顺便介绍古筝和古琴。
嘉宾那边就不给他们压力,不用他们亲自上阵,也能契合主题,两全其美。
只是没想到会临时出这么一个插曲,直播就是这样,临时状况太多。
但并不是所有的临时状况都是坏事,在综艺里,这样反而更有综艺效果。
看到直播间不断飙升的人数和热度,胡良倒是觉得让楚云书试试也不错,就算最后楚云书只是“会”,就算网友可能会骂的更凶,可节目的效果和热度却是都有了,他们不亏。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负责齐钊的钱姓导演就说道:“小楚,你可想清楚,网友说的弹古筝,可是要弹奏出乐曲来,并且要得到我们古筝老师的认可才行。”
“不是拨拨琴弦,发个音就算哦。”
直接把可能存在的漏洞堵死。
楚云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本不想理会,最后一个还是耐着性子说:“我知道。”
其实如果不是身体原因,楚云书宁愿选择跳池塘也不愿意在人前弹琴。
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即便接受了现实,也不代表他可以毫无芥蒂的去“卖艺”。
弹琴是高雅的艺术,像那晚和那位老者一起弹琴品茗,楚云书会觉得是一大乐事。
而现在,他只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只是他在南渝国的时候,常年被太后下药,不仅每月十五需要太后送来的解药才能免除那仿若万虫啃噬之痛,他的身体也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那便是畏寒。
他的畏寒到了冬天是几乎不能出门的程度,皇城一到冬天就会下雪,鹅毛般的大雪,每次一下就伴着寒风。
他的寝宫里烧了地龙,其实并不冷,但他依旧需要在怀里抱上汤婆子才会觉得好受。
而一出寝宫,遇到冷空气就会剧烈咳嗽,有几次都咳昏厥了。后来太后就让大学士祁修柏跟在他身边,帮他处理朝堂上的事务。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正眼看了太后这个被外界传为才子的侄儿。
祁修柏是祁家二房的外室所生,身份并不光彩,所以即便后来被认回祁家,也一直被打压欺负。
据说有几次差点被折磨的没了性命,是他们族学里的教书先生救下他,并在家主面前力保他,他的日子才渐渐好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