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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重生后成了自己的替身第48章 死皮赖脸攻48
105 段

第48章 死皮赖脸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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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清站在食堂门口的不远处,正朝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林泽金看着江澈清一步步靠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外面都是人,虽然不多,但应该也不至于当面打他。

所以他应该也不用跑,他腿实在疼得厉害,到时候跑了被抓到打一顿,那也是痛上加痛。

他想了想,站在原地,没有动。

空气中飘着包子和粥的味道,林泽金本来饿得不行,但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江澈清神色复杂,眼神漆黑,一步步朝着他逼近。

直到对方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林泽金才忍不住想要往后退一步,手腕立刻被一把抓住了。

林泽金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他叫你一个病患出来买早餐?”江澈清皱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林泽金没说话。

“还疼吗?”江澈清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吓到他似的,“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林泽金闻言抬起头,他看着江澈清那张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画面,家暴完的丈夫醉酒醒来,温柔又愧疚地抱着自己受伤的妻子,跪着求原谅的可怜模样。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林泽金的声音沙哑,“我已经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江同学,我还是欠你一句对不起,骗了你,还骗了你的钱,如果你要我还回去的话……”

话说到一半,他张着嘴,后面的话始终说不出来。

他心里想,要不还是让他再揍一顿吧,钱可能真的还不了。

他抬起头就发现江澈清一直在盯着他裸露在外的痕迹,林泽金虽然穿的是长袖,但手腕上还是露出了伤。

江澈清看了很久,随后打断了他。

“这重要吗?”

江澈清似乎很不理解,一个人已经被打了,被欺负,之后还要向对方道歉,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谢宝驹跟他说的那些,以及他又求证确实如此的那些话,他可能会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对方就非得这么老实吗?被欺负了不想着反抗,还要想着道歉?

江澈清闭了闭眼,压着内心翻涌的说不清的情绪,开口道:“我只问你一句,你跟我之间的事情,有他插手吗?”

他紧盯着林泽金,他不希望这个事情是真的,不然他江澈清就是被耍了一次又一次,被两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昨天晚上他已经找人求证过了,对方的确如同谢宝驹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孤儿,生活条件非常不好,似乎还有就医的记录。

但因着一些隐私以及林泽金并没有向其他人透露的缘故,他并不清楚是哪些病症,但能够说明的一点是,对方的确生着病,很缺钱。

江澈清查到了他每次往医院缴纳的各种,早就没了那一份翻江倒海的愤怒,有的只是在心里面丝丝缕缕的复杂滋味,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让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说实话,揍一个病人,在得知真相之后,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哪怕对方或许是谢宝驹派过来恶心他、赚取钱财的。

其实在得知对方的真实处境之后,江澈清就无比的希望对方真的是谢宝驹派过来捉弄他的,这样他的心中好歹还会好受一些,不至于有揍错人的这种揪心般的疼痛。

江澈清站在原地,抓着他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盯着他,不想错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结果就看见林泽金有一些恍然,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道:“没有,是我自愿的。”

林泽金想抽回手臂,但是对方握得太用力了,索性就放弃挣扎了。

是他自愿去选择赚江澈清更多的钱,江澈清给得的确很快,也很大方,实在让他没法放手。

尽管他心中隐隐想过谢宝驹说的网恋后抛弃拿五十万这种荒谬的计划,但良心有些不安。

而且对方给的钱目前为止是够的,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这个计划延后,或者干脆就当没看见,可内心还是想要的。

如今看来,自己的拖延症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要是真等自己开始行动之后被抓了个正着,就昨天那一个打法来看,他死一百次都不太够。

江澈清抓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林泽金不由得看向手臂,随后就被拉得一个用力。

“走,跟我去医院。”

话刚一说完,就根本不容拒绝地被拖着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林泽金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半拖半扶着往那边走,好在对方的脚步并不算太快,他勉强能跟得上。

江澈清把人往车上送的时候,耳边的嗡鸣声才停歇了一瞬。

直到坐上了车,被冷风吹过,沸腾的大脑才有了片刻的清醒。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微颤,脑海中不由得又回想起了对方说我自愿的那句话。

那副神情,就好像是在说结婚誓词——我愿意。

江澈清伸手捂住了自己砰砰跳的心脏,耳鸣声总算平息下来,也终于感受到了身侧的温度,以及自己手心握住对方手臂的力道。

他连忙反应极大地收了回来,往车门口方向靠了靠,就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

好在林泽金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太多的话,两个人相顾无言,直到医院。

私人医院一套检查速度很快,不需要等。

两人之间安静的氛围也总算被医生和护士的到来打破。

林泽金被一群人围着团团转,像是在观看什么大熊猫似的。

他有些手足无措,一下子叫他举举手臂,一下子又是给他消毒,护士还把他当小孩似的安抚道:“哎,乖,把手臂给姐姐看看,对,就是这样,好乖。”

林泽金僵硬地伸着手臂,任由他们摆弄。

他不由得回头看了看身后把他带过来的始作俑者。

谁料他刚一看过去,身后明显是在关注他的江澈清却像是被摄像头扫到似的,连忙避开了视线,别过脸去看走廊的方向,死活不跟他对视。

林泽金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尴尬,又不免有些焦急。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医生围着自己转,在第一次他被查出了那种罕见病的时候,也有医生为了救治他,叫来了很多人会诊。

那时候他就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也知道了自己救治结果渺茫、情况危急、价钱昂贵。

在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有政府为他报销,但在成年之后,他需要自己承担一部分的医疗费。

而这一次,他又一次被围观,而这一次他还不太确定这个医疗费是不是又要出在自己身上。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症,也知道了要处理的结果,再一次去查并且诊治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尽管把这种病情公之于众会有更大的可能被治愈,可他不想被当成一个猴子一样被围观,以及被当成一个标本被记载在医疗之中成为一个案例。

他不希望自己的名字成为命名这个病症的名字,他不希望自己一生中被所有人记住的情况是伴随着这个病。

这无异于告诉世人他被病痛折磨的一生。

他宁愿花开花落,化为乌有,也不愿被人一辈子记住,还是以这种痛苦的方式。

他只希望自己活着,拼了命地赚各种钱,想让自己活下去,又不希望就这样活着。

在得知这个世界上没办法有人真正能够治愈这种罕见的病之后,他就已经半治疗半放弃自己了,直接拒绝了医院那边给出的能够报销自己疾病费用的高额方案。

他对医生没有太多的信任了。

这个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查出来了,但一直没有被治好,一直在手术台上度过。

他从小到大都没查到只能靠药物压制的病症,也不指望以后能够治愈。

他只希望有很多的钱,能让他活得自在一点,不至于在一次次求医之后,一直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围着医院打转。

所以当医生拿一堆东西过来给他抽血的时候,他激烈地反抗了。

“不要碰我。”

所有人被他的这个动静吓了一大跳,纷纷都离得老远了,几个护士面面相觑,手里的针管和棉签举在半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

医生皱着眉头,示意大家后退,别刺激他。

等反应过来想要去压住他的时候,江澈清就已经上前打断了这场闹剧。

江澈清看着拿被子把自己包裹在下面、死死不肯冒头的林泽金,皱着眉头问医生:“这是要做什么?”

医生解释道:“全面体检需要抽血,他的情况...我们怀疑有其他病史,需要进一步检查。”

林泽金在被子里嗡嗡道:“不要抽血,我不来了,我要回去。”

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带着颤抖,像是在极力忍着什么。

江澈清低着头,看着被子里微微颤抖的人,他沉默了几秒:“算了,你们把东西放这儿吧,我给他治疗一下外伤就行。”

器械碰撞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关上了。

人群散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林泽金才慢慢地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医生了,才把整张脸露出来。

下一秒他就看到江澈清在旁边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林泽金看他对自己没什么动作,把头慢慢地低下来。

江澈清在床边找了个凳子坐下,从托盘里拿起碘伏的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棉球上,拉过林泽金的手臂,把袖子往上推,露出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开始给林泽金擦,动作很轻。

“真是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好几个人都没拦住你。”江澈清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泽金抽了抽手臂,发现又被握住了,抽不回来。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低下头,那些医生是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根本就没有拦他,自然就被他挣脱了。

但是......林泽金又看了一眼在他面前拿着碘伏帮他擦、动作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模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的确有点怕这位大爷又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二话不说就揍他,所以尽量很老实,克服自己的条件反射,不敢动,生怕对方给自己一下。

江澈清看着对方乖巧又顺从的模样,又不由得回想起刚才对方抽风似的把自己包裹成一个粽子,嘴角微微上扬。

“就非得我来给你处理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江澈清又把他的衣袖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臂上更大面积的伤痕,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也变得不悦:“你被人打了,难道不知道躲吗?就搁那站着挨打?”

林泽金挺直了脖子,眼神奇怪,闭上了自己即将开口的话。

罪魁祸首就在自己面前,还是在对方的地盘上,安静会儿还是比较好一点。

江澈清瞧见了他的动静,见对方依旧不开口,也愈发地生气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是在气他不躲,还是在气自己打了他,还是在气别的什么。

但他的动作却愈发地轻了,棉球换了一个又一个,碘伏涂了一层又一层,他一边生气一边给他绑。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把人绑成了一个木乃伊,江澈清这才终于歇了气。

林泽金看了一下自己不太能弯曲的手臂,有点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一个新的惩罚方式,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手臂。

下一秒江澈清直接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道:“这几天老实一点,好了之后我们再离开。”

林泽金眼睛微睁大:“不行,我要上课,还有兼职......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不要待在医院。”

江澈清看着对方愈发激烈的动作,随后就抓着他的肩膀安抚道:“你不喜欢医院?”

他沉思了一下,松了一口气道:“那还是去我家吧,我伤害的你,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谢宝驹那个人不靠谱,交给他,我放心不下。”

“你的那些课和兼职,我会给你请假,钱现在给你转过去,就当是医疗费和误工费吧,等你伤好了再说。”

已读完:第48章 死皮赖脸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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