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看着被几人按住摆弄的江艳,勾唇:“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停,都卖力一点,钱少不了你们的。”
“好嘞老板。”
“苏衍,你不得好死,你个小畜生,你跟你妈一样都是贱人···”
“苏衍,苏衍我错了,苏衍,苏衍你不能让他们这么对我,苏衍···”
女人从一开始的侮辱咒骂,变成痛哭求饶。
靠过来的女人肮脏恶臭的女人让他害怕,恐惧。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楚的意识到,苏衍是个这么可怕的人。
她总觉得,余秋盈的儿子,就跟她一样,带着一股子愚蠢的善良。
事实证明是她错了。
“她还有力气叫呢!睡女人还用我叫你们吗?钱都不想要了。”
苏衍一开口,立马有人D住了江艳的唇
男人满口的黄牙,还带着臭气的嘴凑上来。
江艳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
这么多年,她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苏衍随便找了个地方,靠在墙上,就这么看着这一场奸淫。
女人的叫喊声响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凄厉,还有时不时男人们的粗喘声。
江艳一开始还有力气挣扎吼叫,后来就完全变成破薄娃娃任由男人们摆弄。
苏衍对上她麻木带着恨意的眼。
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应该多叫点男人过来的。
这几个完全不够。
从天黑到天亮,江艳就这么浑身赤裸的被扔到仓库里。
苏衍没去管她。
他让人把江艳身上的手机还有衣服全都拿走了。
至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准备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还是被人发现。
苏衍懒得管。
连着两天苏衍都没有去学校。
京城最大的KTV里,这里消费高昂,一夜花费百万都是常事。
李志文在这里包下了一间最大的包厢。
几十万一瓶的名酒开了满桌。
苏衍一口灌下一杯香槟,酒液让他的眼神变的有些迷离。
他把身边还在不停振动的手机扔到一边。
秦宛竹看了一眼屏幕上闪动的名字:“沈文绪的电话你不接吗?”
“不想接”苏衍闭了闭眼。
“你们最近有事啊!”秦宛竹仔细观察这他脸上的表情:“他最近好像在躲着他一样。”
苏衍没说话,秦宛竹也没有多问。
她随意从桌上拿起一支烟,刚想放进嘴里,就被一只手给拿走了。
李志文把烟含进自己嘴里:“别说他了,我看你俩都有点忧郁啊!”
秦宛竹叹口气:“我这也开心不起来呀!知夏马上要结婚了你们知道吗?”
苏衍睁开眼,看向她:“什么时候到事。”
“她不是也在清北吗?”李志文也被这句话搞懵了。
秦宛竹面色很不好:“她家给她办了休学,而且你们知道她结婚的对象是谁吗?”
“不会是杨少川吧!”李志文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般:“我最近听说许知夏家里有事要求着杨家,他们竟然直接把许知夏给送过去了。”
秦宛竹骂了一声:“杨家不就是靠巴结这沈家,才有的现在的位置吗?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他们也就敢在许家这样的暴发户面前耍威风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
但在外人眼里,许知夏嫁给杨少川,算是高攀了。
杨家在京城多年,跟沈家又一直有合作,根基很深。
许家却只是个暴发户,许知夏若不是容貌出众,怕是根本高攀不上杨家。
可他们却清楚,杨少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知夏嫁给她,根本不会有好日子过。
更何况许知夏现在才上大一。
还是刚过法定结婚年纪的日子。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定下来的”秦宛竹叹息一声:“应该再过几天圈子里的人就都知道了。”
杨少川就是个纨绔公子哥,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
娶了许知夏,就算他在外面乱来,许家也不敢吭一声。
更何况自从学校那件事之后,杨少川就一直对许知夏有意见。
只是顾及着在学校里,还有上次沈文绪帮忙解围的事,所以才没有发作。
这次故意借着合作的名义,提出要娶许知夏肯定是故意的。
联姻在圈子里是常事。
但这样的,根本不是利益交换,而是许家送出许知夏换取利益。
这也就说明,许知夏在杨家会一点地位也没有。
更何况,许知夏的父母,根本就不在在意她。
但这种事,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许知夏愿意吗?”苏衍还是问了一句。
其实就算秦宛竹不说,他也能猜到答案。
当一个人愿不愿意都没有人在意的时候,她就只能愿意。
至少可以把这当做一种牺牲。
为了家人牺牲,至少心里会好受一点。
“我跟她打过电话,她都没有接,只跟我发消息说让人不用担心”秦宛竹拿了杯酒递给苏衍:“她爸妈估计开心坏了。”
就算他们是再好的朋友,他们也没办法去抢婚。
更何况,他们都清楚许知夏对家里人是有感情的。
她很难去违抗父母的决定。
性格不允许,血缘不允许,还有所谓的亲情,都牵绊着她。
酒液都无法麻痹神经。
最近好像有很多的烦心事。
苏衍感受到秦宛竹一直在盯着他看。
“怎么了。”
秦宛竹看着他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的脸,眉头微微蹙起:“你是早就知道这事吗?”
“你说我才知道。”
“就是觉得,你这个表情,有点不像你。”
苏衍笑了一声:“那要怎么样才像我,担心的睡不着觉,这种事对许家来说是好事,许知夏愿意为了家里人嫁过去,有什么好说的。”
你情我愿的事。
他们多于担心,做什么。
苏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现在好像面对任何事,心里都平静的过分。
至少他突然觉得,这世上的人都是一个样子。
前世是这样,全心信任的朋友背叛他,抢走他的半数身家。
还有余秋盈,好心资助江艳,却换来那样的结局。
重病在床,还不得安宁。
人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还有背叛。
他总是想让自己活的洒脱一点。
可过多的善意,似乎从来没有给他带来好运。
可能他只是太孤独了,所以才会渴望友情吧!
现在他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世上不会有谁比自己更爱自己。
身边的朋友,说不定也会有一天会离开你,背叛你。
他的灵魂好似在割裂。
一面站在阳光下,一面处在阴影之中。
痛苦又难受。
不知前方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他害怕阳光,又无法狠心去走一条阴暗潮湿的路。
人怎么会这么纠结呢!
“你什么意思啊!苏衍”秦宛竹从沙发上站起来。
“字面上的意思。”
苏衍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你天天操心别人的事做什么,能管好自己就行了。”
秦宛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好像突然之间不认识苏衍了。
苏衍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苏衍不是这样的。
秦宛竹把面前人看了又看:“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这样的。”
苏衍没办法去直视她的眼睛,他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是什么样都不用你管。”
他冷冷丢下一句话就摔门离开。
秦宛竹盯着关上的门很久后,才意识到要追上去。
李志文拉住她的手:“你过去干什么。”
“说清楚啊!他不是这样的”秦宛竹想要甩开他的手:“他肯定是最近遇上什么事了,我得问问他。”
“我知道。”
李志文早就看出苏衍情绪的变化。
所以他刚才,才没有说话。
“你现在别去烦他了,他可能想一个人待一会。”
“我没想去烦他,我就是想跟他说清楚。”
秦宛竹拿起手机,又放下。
苏衍走的很快。
走出那处声色之地,微风吹拂过他的脸,他这才清醒过来。
看着外面停着的豪车,还有来来去去的人。
苏衍有一瞬的恍惚。
他刚才是怎么了,他知道自己胸口一直堵着一口郁气。
他这是把气往自己的朋友身上发吗?
算了,他迈步想要继续往前走。
可能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朋友了吧!
就这么一个人待在一处暗无天日的角落也挺好。
至少冷漠一点,不会被人伤害。
他刚抬脚,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一股力道将他往后扯。
苏衍这才发现,他面前是一个阶梯。
沈文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心点。”
苏衍抬眼,就跟沈文绪那张完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庞对上:“你怎么会在这。”
沈文绪看着他:“你一直不接电话,我担心你出事,就找过来了。”
苏衍回过神来,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出来玩,没注意到你电话。”
“嗯”沈文绪眸色柔和,似是并不在意这些:“你明天不去学校的话,要不去我那吧!”
“我不想去”苏衍面上有些不耐烦:“我就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别烦我了。”
面对他的不耐烦,沈文绪态度却更加温柔:“心情不好。”
“不用你管。”
苏衍不知道他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
要是沈文绪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还会喜欢自己,对自己这么好吗?
肯定是不会的吧!
在沈文绪心里,自己肯定不会是一个,会派人去轮奸自己后妈的人。
可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他就是做了那样的事。
但他无法去逃避,其实他心里,是害怕沈文绪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的。
他怕沈文绪会讨厌他。
就算早就做好准备,会在哪天跟沈文绪分开。
但真的要到那一天时,苏衍的心里,又泛起些酸意。
沈文绪太好,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努力克制自己。
他也无法让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他不应该喜欢上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
该跟沈文绪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更优秀的人才对。
豆 苏衍抬眸看向他:“沈文绪,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你说。”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这个问题,苏衍不止问过这一遍。
沈文绪的回头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喜欢不需要理由,你只需要站在那我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你了。”
他好似是在说情话。
这却是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从苏衍出现在他生命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好似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很难不去喜欢上这个人。
当年真正喜欢上一个,可以直入他灵魂的人时。
他的一切都会吸引你。
苏衍无法去直视他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眸:“可能只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等你真正了解我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是个很不堪的人。”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做你觉得开心的事,只要你觉得是对的事,那就是对的,就算不是对的也没关系,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沈文绪又一次牵住他:“又我在你身边,你还怕什么。”
有沈文绪,沈家少爷陪着他,他的确什么都不用害怕。
但人真的存在太多不确定性了。
他现在除了自己,谁都害怕,谁都不敢相信。
尤其是面对沈文绪的温柔时。
从跟沈文绪在一起开始,沈文绪就对自己很温柔。
他很难去想象,沈文绪知道他做的一切的时候。
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可能也会像秦宛竹那样。
难以置信自己是那样的人。,
可能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吧!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你别烦我了。”
“可我想陪着你”沈文绪的眼中闪一抹担忧:“我就陪着你,安安静静的好不好。”
“不好”苏衍变的疾言厉色起来:“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不需要你陪。”
他用力的甩开握住自己的手。
快步跑开了。
他跑的很快,不敢回头去看沈文绪的表情。
更不敢去想。
他怕自己伤害到了沈文绪。
但他已经那么做了。
跑出很远一段距离,确定沈文绪没有追上后。
苏衍这才停下。
他打车去了常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