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别亲了,先关灯……”
“裴珩,等一会……”
啪嗒。
床头仅剩的一丝光亮消失。
裴珩抱着老婆,开始汲取为数不多的喜欢。
“再来一次。”
在他准备离开时,老婆用双腿勾紧他的腰。
好像生怕他离开似的。
他以为不超过两次,是老婆给他定的规则。
从不敢打破,唯恐得到厌恶。
“好疼……不要了……”黎澈趴在枕头上,哭着求饶。
裴珩理智回笼,心疼不已。
又一次结束后,
他抱着昏昏欲睡的老婆去清洗。
裴珩贴靠着墙,尽可能让怀里人睡的舒适一些。
每个步骤都做得小心翼翼,又累又折磨人心,没一会儿,他额头出了一层冷汗,手上动作依旧温柔,唯恐老婆被他吵醒。
“裴珩,我疼……”黎澈在他怀里依赖的蹭了蹭,小声梦呓着。
裴珩眼神一亮,唇角上扬。
收着的手微微发颤,欢喜藏不住。
老婆的梦里有他,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得到了那份喜欢?
终于清洗结束。
他抱着老婆,拿到架子上的浴巾,
亲自去挑选的浴巾很柔软,不会弄伤皮肤,他老婆的皮肤太嫩了,轻轻擦拭都能红一片。
终于擦干,结束这一艰难任务。
裴珩把老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舍不得离开。
他站在床边,双脚像是被钉子钉住,
近距离欣赏着老婆的盛世美颜。
真的好好看,怎么也看不够,老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看着看着,内心开始不满足。
老婆睡得那么香,会不会也想让他留在主卧?
床留了一半,也许是老婆特意无声留给他的位置?
裴珩恋爱脑上线,完全忘记是他耍个小心思,故意把老婆放在床边。
他深呼吸,鼓足勇气掀开被子。
熟睡的男人没有半点动作,好像在默许着他更进一步。
裴珩舔了舔唇,直接躺在床上,侧了侧身,又大着胆子把手放在老婆腰上。
最近老婆好像很忙,很长时间见不到人,连做喜欢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今天老婆喝了酒,格外黏人,把他的嘴巴都给咬破了。
好像只有喝醉了的老婆才会让他有一种同样被喜欢的错觉。
现在这样就很好,这是他偷来的时光。
只要老婆还愿意他触碰就可以。
裴珩从后面把人圈紧,埋在颈间呼吸着,喜欢的老婆,连身上都是香香的味道。
极致舒服后是疲惫。
迷迷糊糊,一不小心睡着了。
黎澈被热醒,看着出现在床上的身影,无奈叹气。
试着推了推,反倒被抱得更紧。
挣扎无果,干脆放弃,转过身在裴珩怀里寻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一夜好梦。
裴珩醒了,床另一边果然没有半点老婆的身影。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下来,完美的宽肩窄腰,
裴珩赤裸上身,上面布满很多抓痕和咬痕。
他喜欢这些痕迹,这是老婆对他行为满意的奖励。
每一处都会让他想起那令他害羞的场景。
清早想这些东西容易失控。
裴珩勉强恢复理智,抬手给自己一拳。
怎么可以贪恋老婆的温柔乡,睡得这么死,连老婆什么时候起床都不知道。
还好在睡觉前他已经把熨好的西装放在柜子里最显眼位置。
不知道老婆今天是不是穿他挑选的西装上班。
他的休假时间总和老婆撞不到一起。
两人在工作之余的相处格外可怜,若不是偶尔能发生那种亲密事,难以想象两人是名义上的伴侣。
裴珩拧着眉头,懊恼两分钟,
在老婆躺过的位置深吸一口,满血复活,起床打扫屋子。
裴珩穿着睡衣,撸起袖子开始给屋子每一个角落进行打扫。
他希望两个人的小家变好,干净到让人看一眼都心情很好。
老婆爱干净,以前是保洁阿姨固定时间来打扫。
自从他嫁进来,这些事情自然落在他身上。
不是老婆强迫要求,是他主动揽下这份工作。
他希望黎澈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也能让他在这个家里找到一丝价值。
裴珩怀揣着又一次见到老婆的激动心情,用大半天时间把屋子彻底打扫,床单被褥全部换成干净的。
老婆喜欢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每次都会比平时晚起来几分钟。
他养成习惯,只要天气好,他都会把被子拿出来晒一晒。
就算不能抱着老婆入睡,也希望被他抚摸过的被子能够代替他抱紧老婆给予温暖。
裴珩来不及休息,看一眼时间。
半个小时前他询问老婆想要吃什么的消息石沉大海。
难道是公司的事情很忙?
那他看着做好了,简单做六道菜应该够吃。
裴珩把自己关在厨房,用两个小时紧赶慢赶,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掐着时间完成,老婆回到家能第一时间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裴珩把菜全部放在砂锅里温着。
摘掉围裙,快速上楼。
跑得过快,扑通一声,跪在楼梯上。
腿不听使唤,可能是在为一天没吃饭表达不满。
裴珩扶着楼梯扶手站起来,揉了揉膝盖,顾不得疼痛,跑到房间里洗澡。
老婆不喜欢他身上有油烟味,他要多洗两遍澡。
终于折腾完,已经7:00。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老婆应该下班回家。
裴珩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坐在客厅,眼巴巴望向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手机里没有一条消息回复。
他没有资格打电话询问,万一老婆正在忙着开会……他打电话打扰,老婆会生气。
裴珩看一眼墙上钟表。
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半,难怪窗外的天那么黑。
做的食物应该已经软烂到难以入口。
将近20个小时没有看见老婆,好想好想黎澈。
裴珩揉了揉发僵的脖子,低着头,眼神里的失落藏不住。
碎发遮住额头,挡不住那双双漂亮小狗眸,睫毛又长又直,缓慢眨了眨。
高挺的鼻梁,仿佛能当做滑梯。
薄厚恰到好处的唇微抿着,代表主人心情不好,
唇颜色深了些,唇角有一处伤口。
一直等到十一点半,
裴珩站起身,来到厨房,掀开盖子,看着已经彻底烂掉的食物,面无表情倒进脚边放着的桶里。
焖好的米饭也早已过了火候。
他把米饭倒进桶里,用汤勺把米饭和菜搅拌均匀。
裴珩套上一件厚外套。
熟练地拎着桶,拿着钥匙出门。
来到小区楼下,没等他呼唤。
很多流浪猫像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全部从绿化带里跑出来,冲他讨好的喵喵叫。
“他今天又没有回来吃饭,你们有口福喽。”
“这可是我炖了一个多小时的肉,很软烂,是不是很香。”
“等黎澈的时间好难熬啊,心脏有点疼,我不应该贪心,对不对?”
裴珩自言自语,抚摸着不去吃食物反倒蹭他裤腿的小狸猫。
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
他眼里藏着欢喜,立马掏出手机解锁。
映入眼帘一条短信[弟弟,别等了,医院里会有你想看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