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澈已经把公司转移到一座比较温度适宜的城市。
在市中心最繁华街道租下一栋办公楼。
他想要和裴珩远离这些喧嚣。
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都离远一点,不要再来找茬。
结束一天工作。
[裴珩,工作有点忙,我可能回来的晚一点]
黎澈发完消息开车前往郊区。
郊区有一片废弃的工厂,工厂的房子里杂乱不堪。
他来到里面,越往里走,越黑越静。
黎澈捂住口鼻,一脚踹开门。
从角落里找到一个疯子。
“臭道士,没想到我父亲倒是舍得下血本,居然还培养了一个你,你是不是觉得可以一劳永逸,永远都摆脱?”
突然出现声音。
蹲在角落里的破衣道士瑟缩一瞬,猛然抬头看着他“你这个疯子,你下手这么狠,是会遭到报应的。”
好一个报应,如果真有报应,那为什么这些恶人都还活着?
做了那么多恶心事情,违背人道规律不顾意愿的做那些,为什么没有遭到天谴?他只是在反击,居然诅咒他会遭到报应。
黎澈活动一下手腕,笑着走近几分“你还好意思跟我提什么诅咒报应,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不怕遭到诅咒?放心,你的报应一定会先来。”
他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木棍,抬手就是几下。
木棍结实落在身上,痛感很强。
老道士身体遭不住,只能疼的在地上打滚。
“别打了,别打了……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说……”
黎澈停下动作,把木棍放在手里“我可不相信一个骗子说的话,还是打几下消消气比较好。”
他笑了笑,举手又是一棍子,
假道士疼的尖叫一声,手扶着腰,好半天没缓过来。
知道疼就行了。
只有知道疼才会害怕,自己做那么多恶心事情,现在还好意思求饶。
黎澈打累了,手撑着木棍靠在一旁“行了,别装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每一件事情,那个阵法的底在哪?”
什么东西都有底,拿了这个底,这些家伙就没有能力为所欲为。
父亲做那些已经违背规律,自然需要一些超乎寻常的能力保护?
老道士顶着满手污垢爬到他跟前“我什么都说,有一件……一件他的衣服和他的头发捆绑在一起,放在一座山脚下的石堆里,只要拿走那个东西,他的身体就会逐渐恢复正常。”
真有那么简单吗?
黎澈拿着棍子往前凑了凑,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老道士的后背“老家伙,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敢撒谎,你会死得更惨,别激怒我,那个代价你承受不起。”
屋子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再无其他声音。
黎澈把棍子扔到旁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身下楼。
他要查清楚这些事情的真假。
老道士被这么对待,很有可能会报复他知道他在意什么,为了报复,可能会伤害他爱的人。
现在除了伴侣裴珩,他谁都不相信。
每一个家伙都不值得相信,他们都是在抱有目的的接近。
车子行驶在路上,天下起灰蒙蒙的小雨。
即将天亮。
房门被推开。
黎澈放轻动作换上拖鞋,看着客厅亮起的灯,沙发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走得近些。
刚要把人抱起来。
裴珩醒了,伸手想要把他抱住“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去哪儿了?身上脏脏的?”
他仔细打量着黎澈身上的衣服。
他家这个小猫伴侣是去哪儿玩儿了?怎么变成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裴珩坐起身看一眼墙上钟表,居然已经这么晚,天马上就快亮了。
黎澈僵着不动,反应过来立马挣脱怀抱“不能抱了,我身上很脏。”
确实很脏,就是一只脏脏小猫面包。
裴珩站起来抱着黎澈往卧室走。
“快去洗澡,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
迎着黎澈震惊的目光,他淡定关上浴室门“我刚刚抱你了,身上也脏了,再重新洗一次。”
两人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澡,是很正经的澡,没有做别的。
即便如此,黎澈还是害羞的泛着一抹粉红。
很容易害羞。
其实他也只是装着淡定罢了,每次靠近老婆,他的心脏都快要紧张的跳出来。
从来没有跳的那么快过,只有在面对黎澈的时候。
可能是有一些东西在困扰着他,身上动不动就泛着一点疼。
手机上多了几个未接来电。
他没有理会,不想和裴家有任何联系。
几条消息弹出来。
[裴珩,别在那装死,快点过来一趟,裴璃是你哥,他现在需要你的血]
[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家人生病?]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50万钱已经打到你卡上了,赶紧过来输血]
能够通过这些简单的片段猜到发短信的人是谁。
裴延很讨厌他,甚至是厌恶憎恨,好像是他把裴璃的身体变得糟糕。
这些家伙可真好玩,明明需要他,却总是当大爷一样的方式命令他。
他没心情去管,血输多了,他的身体也会变得不舒服。
也可能是那些药吃的有点多了,以至于他的身体没有别人那么健康。
洗了澡,身上暖乎乎的,心情也跟着放松。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黎澈出去一天好像很累,窝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裴珩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熟睡的人。
轻声哄着“笨蛋黎澈,没有必要那么着急,慢慢来就好,把自己逼得那么辛苦,不累吗?”
黎澈生怕他离开,为了不让老婆伤心,他能保证自己不会那么轻易死掉。
总归要把事情解决掉,让黎澈的身体变好。
都是因为他才让爱他的人出现两种不同性格。
裴珩凑近几分,贴了贴黎澈的鼻尖,放轻动作起床。
他来到书桌前,桌子上收拾的很干净。
拉开抽屉,看着里面摆放的东西。
那里有一款旧手机,
裴珩拿出手机开机,不需要密码解锁,轻轻往上一滑。
手机上弹出很多条消息。
半个小时前,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裴珩,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以为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