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擦掉眼泪,捧着脸亲吻“笨蛋黎澈,谁跟你说我不喜欢你?”
黎澈感受着唇上触感,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这样啊,老公对我这么好,会让我这个小偷舍不得离开,我明明也很爱老公,不比他的爱少,只能怪我出现的时机不对,没办法让老公更爱我。”
他舔了舔唇,露出一抹笑容“老公的吻是甜的,想来沉睡的梦也一定是甜的。”
“他一定能很好的保护你,老公一定要开心啊,你不开心,只会让我这个小偷难过,挣扎着想要醒过来,所以要一直幸福下去,这样我就能一直沉睡……”
声音越来越轻。
黎澈缓缓闭上眼睛“好了,不骗老公,我已经喝了药,这辈子估计没办法再醒过来,也不会再打扰你们。”
“我最爱裴珩,从始至终只爱你一个人……”
不知不觉,床上的人熟睡。
“黎澈……”裴珩抓着肩膀,一遍遍呼唤着试图把人叫醒。
不管他怎么叫,人都没有醒,好像睡着了。
这笨蛋到底在做什么?
随着他轻轻晃动,口袋里的药掉下来。
他捡起瓶子,里面还残留一点液迹。
是他在黎善那里得到的药,只不过瓶子要比之前的大很多,这是喝了多少?
笨蛋黎澈不会以为加大药剂就能够恢复更好?
裴珩起身去房间,从柜子里找到一盒药,那个药盒上明明标记着不可多食。
还有一盒备用药,他拧开瓶盖毫不犹豫把药喝掉。
一瞬间的药味,他忍不住想干呕想吐。
他晃了晃头,试图保持清醒,重新回到卧室躺在黎澈身边。
不管是哪一个黎澈,他都做不到没有任何感觉,或许喜欢的程度不同。
终归不想让任何一个感受到一点点的痛苦,他想要护住老婆。
裴珩躺在床上把人紧紧圈在怀里,不允许有一丝逃离。
可能是习惯了大胆的黎澈会毫不在意的喊他老公。
从来没觉得谁一定要是老公或者老婆,这只是他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甚至会恶趣味的喊黎澈老公。
只是一个称呼,他喜欢看伴侣因为他喊的每一个称呼而产生的系列反应,感觉很好玩。
他们只是很喜欢彼此,并不是一定要满足自己的什么念头。
更没有谁规定哪个位置一定是老婆。
这场婚姻的知情者都认为他是下面那一个,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上下,只是想要伴侣的喜欢。
只要能得到那毫无保留的爱意,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只会让他感到开心。
裴珩感受着身体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像是血液在他的身体里沸腾着。
黎澈每次都要经受这些实验的病痛,该有多难熬呢,
就连回来的时间都很短暂,那些复制品让他产生一种老婆宁愿在外面和别人吃饭都不愿意回家。
每一个人都在向他传递着不加掩饰的负面情绪,让他陷入到那个编织的牢笼里怎么也挣脱不开。
久而久之,他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的还是假的。
甚至产生一种黎澈只能喝了酒产生一点念头才愿意被他触碰。
两人就这样在同样被编织的牢笼里,只偶尔得到一点空闲却都不愿意主动开口去打破这些僵局,误会越来越深,最终走向毁灭式的结局。
如果可以,他情愿让自己主动大胆一点,或许结局不至于这般。
怎么能沉浸在那些负面旋涡里?复杂的环境下,让自己深陷泥潭怎么也爬不出来。
疼痛越来越深。
裴珩皱着眉头,蹭了蹭黎澈的颈窝“老婆,我感觉好疼啊,你是不是经常经历这种疼?”
是不是以后那个大胆会对他依赖的黎澈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他还是应该加快脚步识破父母的计谋,重新让伴侣恢复健康,使得黎澈的人格更加有魅力。
密密麻麻的疼像是有千百万只小虫子在他身上啃食着他的血肉。
裴珩无意识收紧怀抱。耳边传来一声轻呼,他的意识恢复一些。
“裴珩?”
熟悉的声音却是不同的语调,他能够清楚分辨出。
裴珩藏不住惊喜,吻了吻老婆的锁骨“哥,我身上好疼……”
他的心也跟着很疼,好像有一小块空了,跟着一起沉睡。
温热手掌落在他头上安抚着“别怕,这个药有一个副作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来缓解,夫君想不想要试一试?”
裴珩掀了掀眼皮,映入一双含笑的眸光里。
黎澈钻到他身上解开……
怎么感觉黎澈睡了一觉,举动越来越大胆。
裴珩伸手抓着裤子,试图做最后一丝阻止“等……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黎澈抓着不放,吻了吻他的下巴“洗了澡,你该不想了,我想要试一试……”
裴珩惊得头皮发麻,药效果然消散一些。
这什么神奇的药效?
老婆胆子太大了,感觉整个人都是麻的,
念头随着老婆的动作一点点勾起来。
裴珩一个晃神的空,裤子被老婆夺走了。
“裴珩,把灯关了好不好?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
黎澈咬了咬他的唇,可怜巴巴说着。
床头灯关掉,一切陷入黑暗中。
视觉受限,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裴珩感觉脑子飘在云端。
天亮。
黎澈累的睡着,唇的颜色格外艳。
嘴角有一块细小的伤口,不怎么明显。
裴珩小心翼翼触碰着,只剩下心疼。
老婆昨天晚上太主动了,他一不小心就玩过火。
感觉现在的黎澈有点像两个性格重合。
是药效发挥作用?还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
裴珩贪恋几分,早早起床去做早餐。
来到厨房,一眼发现厨房架子上放着卡通梨子的挂件。
黎澈挂在他身上“老公不许把这个摘掉,我要把咱们家里哪哪都充斥着我的影子,到时候你想忘都忘不掉。”
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算计着自己离开?
可能也是他的态度问题,把人伤到了。
裴珩把挂件放在手心里把玩。
不管是哪个样子的伴侣都能让他很喜欢很喜欢。
做完早餐。
裴珩化身铲屎官,把猫砂换掉,放了猫粮和水,几只小猫围在他腿边喵喵地叫着。
他戳了戳小黑猫的湿润鼻尖“我好像让你们的爸爸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