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时,已经中午了。
楚知桁脚虚虚的踩在油门上,扭头问副驾驶的温醉,“阿醉,你的车我叫人来开了。你想去哪吃,我带你去。”
温醉眨眼想了想,他确实打人打的有点饿了,柔声说,“正好在长平路,不如还去那家特色的酒店吧,还吃火锅,这次我陪你一起吃辣锅。”
楚知桁调空调温度的手一顿,调高了两度,转头笑了笑,“行,听你的。”
楚知桁要收回的视线看到温醉衣服上的一块灰色,他眉头皱了起来,“阿醉,衣服脏了,脱下来吧。”
温醉诧异的“唔”了声,“那我穿什么?”
虽然今天的天气有点暖融融的,但也不能就穿着一件薄薄的保暖衣吧。
楚知桁二话不说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勾唇说,“穿我的!正好我有点热。”
温醉还想再说什么,最后低头抿唇轻声笑了笑,乖乖的把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楚知桁的大衣。
他刚换上,就听到楚知桁刨根问底的说,“阿醉,他们今天欺负你了么?”
温醉系安全带的手忽然放慢了动作,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开口。
楚知桁安静的等着温醉回答,他也不敢催。
他肯定是不信“突然看着不顺眼,就找人揍了一顿”这个理由的。
楚知桁转念又想,这样其实也行,但是…这不太符合温醉的风格。
温醉把滑落在脸上的发丝别在耳朵后,把头扭向楚知桁。那一瞬间,楚知桁觉得是自己又做错了,他就不该多嘴问,惹他家阿醉不高兴。
温醉想和他说,他就听着,不想和他说,他问了就是闹不痛快的。
楚知桁正在内心深深的自我谴责,就见余光中的温醉又把头扭了回去,头还低了下去,左右手交叠在一起。
“昨天他们欺负你了。”
温醉这样说。
楚知桁眼珠停止了转动,脉搏也平稳下来,仿佛是没听明白,“嗯?”
温醉把头埋的更低了,轻声问,“你的伤还疼吗?”
楚知桁回神,脸上漫上真挚的笑,他把一双带着药膏味儿的手展示给温醉,轻松地说,“本来还疼,现在不痛了,以后也不痛了。”
车子启动了。
楚知桁操控着方向盘,但整个身子几乎都快偏到温醉怀里了,他蛊惑又带着甜蜜地说,“让我亲一下。”
楚知桁已经懂得得寸进尺了,没有等温醉同意,他就又急又快的亲在了温醉嘴上,然后是脸…
温醉没拒绝,被亲的喘气,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用软软的声音严肃地说,“你正经点儿…”还在开车呢。
后半句话温醉还没说出口,车猛然打了半个弯,在地上发出刺啦的一声。
楚知桁立马起身控制方向盘,把方向盘向右转,脚踩了一半的刹车,车子终于不再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左右摇晃,平稳的行驶在路面上。
后边传来一声骂,“前边的!会不会开车呐!刚刚很危险呐!!”
温醉和楚知桁对视一眼,又都尴尬把视线移开。
温醉听着后车斥责的话,他整张脸都浸泡在潮红里,少顷才从嗓子里挤出句话,“你好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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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桁的伤口还没有好全,晚上回去后被温醉强硬的按着上了药。
他把温醉哄睡后,就给江叙白打了电话。
【我还在外边玩儿呢!陪着朋友呢…等等,给我留一口——有事回家说!】
楚知桁在脑海里搜刮了一遍,也没有想到有能和江叙白共享美食的新朋友,他顿了顿,表情惊讶,“朋友?顾清和?”
电话没挂,对面哈哈笑了声。
【哎呀!是顾清和他早就吭声了,怎么可能,他是我在律师事务所——】
楚知桁心里呵呵,他知道顾清和现在就在听着,毫不犹豫的说,“阿醉的事。”
很快,对面传来一道清冷冰凉的声音。
【阿醉怎么了?前两天他病才好全,你给我注意点!】
紧接着,就是江叙白同样责骂的声音。
【就是!要不是我在律师事务所遇见顾清和,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
楚知桁:“………”
楚知桁抿唇,开门见山问,“今天花廊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江叙白不吭声了,倒是顾清和疑惑地问。
【什么花廊的事?】
楚知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一下江叙白,你赶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露尾巴的地方,小心他们几个去揍你。”
楚知桁说到这份上了,明显不是在追究,江叙白惊恐地吼。
【不要啊——!我这就去!】
楚知桁一副老父亲为大儿子操劳的模样,他挂断电话后就拿起书桌上的单子,看着刚刚给温醉检查身体出来的结果。
各项指标正常,身体也已经向好恢复了。
难怪今天能打人。
楚知桁会心的笑了笑,宠溺的味道快把整个书房溢满。
时间还早,十一点一到,楚知桁就关上电脑了,公司的事不急着处理,他要去睡觉。
楚知桁刚把门推开,就和垃圾桶旁站着的人对视上。
楚知桁擦了擦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阿醉你怎么起来了?”
“饿了。”温醉说着,把背在身后的吐司拿出来,光明正大的咬了一口。
他正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小鲨鱼睡衣,就像一只鲨鱼在咬着奶黄色的吐司面包片。他吃的很慢,嘴巴鼓鼓的。
楚知桁看到喉咙发紧,他慌乱地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嗓音发热地说,“阿醉,喝水,别噎到了。”
温醉感激的看了眼楚知桁,“哦,好。”
楚知桁全身更加的热了,他想他必须要说点什么冷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了。
半晌,楚知桁眼神直直的看着温醉,“阿醉,和你说一件事。”
温醉眨眼,嘴塞得鼓鼓的,精致的像个手办,“嗯…呐,你说。”
楚知桁很快在心里打了遍草稿说,才开口说,“是那个…那个重考的事。”
话音一出,楚知桁真的冷了下来,他收起了痴迷的表情,郑重地说,“时间定好了,就这周末需要你去京大,重新把那个挂掉的科目重考一下。不过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绝对保证陆时谨只能看到你的设计,看不到你的人。那群教授盯着,晾他陆时谨也不敢乱说,不然我让他彻底滚出学术界。”
温醉听过之后,乖乖的点头,“没问题。”
楚知桁看了温醉松弛地表情,又看了一眼,还是那副怡然的神态。
楚知桁心提了起来,他更不放心了,满目忧心地开口,“我信阿醉,但是…”
温醉头微微歪了歪,平静且肯定地说,“没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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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宝们,警局那段写的潦草,因为不太敢写…阅读体验不好我的锅(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