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短信响起,燕景然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工资到账了。
可是仔细一看,他却发现这串数字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左算右算还是觉得不对,貌似多了2800。
他转头问身边的同事,“你们涨工资了吗?”
同事们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不想说话。
一个同事反问,“难道你涨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燕景然赶紧摆手,用微笑掩饰尴尬,绝对不能成为众矢之的。
犹豫了一秒,他还是敲响了张承宇办公室的门。
“张总,有个事我想问一下。”
“你说。”
张承宇抬头看了一眼燕景然,然后一本正经的听着燕景然接下来的话。
“这个月我的工资,是不是发错了?”
张承宇反问,“怎么了?是多了还是少了?”
燕景然有些尴尬,一般人都是少发了才会找领导,他怎么多发了也来找领导。不过,与其等到自己花完了才被要回去,不如现在就还回去。
想到这里,他为自己鼓掌,真是个正义的好少年,声音也不自觉多了些底气。
“多发了,多发了2800。”
听到这里,张承宇低笑,“没多发,就是多给你的?”
“为什么?”
突然的加工资,总是会让人心慌,燕景然也不例外。
“最近项目做的不错,辛苦了,评估结果马上就会出来,到时候还会有奖金。”
张承宇说的自然,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一样。
“谢谢张总。”
燕景然松了一口气,心想原来是因为自己表现好,这下可以放心了。
张承宇也没有说这不是自己的意思。其实,他也没有这个权限。但是,上面的人说了,让他想法子搪塞过去,那他也只能照办。
既然燕景然觉得这是自己给他的优待,让他记自己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景然,”张承宇看着燕景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跟你男朋友......”
燕景然只当他是随口一问,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分手了。”
“真的,分手了?”
燕景然疑惑,“张总,您怎么对下属的感情问题这么感兴趣。”
其实,燕景然真的只是随口一说,但张承宇却是听者有意,他解释道,“哦!没什么,就是想到那天的场景,随口问一问。”
走出办公室,他突然想起来,那天付给霍烬臣的钱,好像他并没有收。钱退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忙没有看到,后来也就忘了这茬。
现在好了,工资涨了2800,比每个月要付的赔偿费还多800,得赶紧把钱给霍烬臣转过去。
他打开霍烬臣的聊天框,虽然加了微信也有好多天了,但是和霍烬臣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超过24小时未收款,钱自动退回来的记录上。
他马上打字给霍烬臣,“霍总,不好意思,上次的钱退回来了,我重新给您打过去,您记得收。”
霍烬臣看到信息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贺亦骁抢过霍烬臣的手机,“你不对啊!太不对了!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
拿过手机一看,是一条转账信息,贺亦骁的第一反应,“霍烬臣,谁给你转账2000,你不会是自己身体还没好,真去当0了吧?人家都付公关费过来了。”
然后他一拍大腿,因为太用力,疼的他“嘶”的一声,“哦!我知道了,难道是霍氏不行了?沦落到要你卖身贴补家用的地步了?”
霍烬臣无语,他是真佩服贺亦骁的脑回路。他抢过手机,“滚!”
“那这是谁啊?”
贺亦骁见霍烬臣是这个态度,放下心来,走到沙发前,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点起一支烟。
“把你的腿拿下去,别弄脏了我的茶几。”
“切!弄脏了老子赔你一张。”
嘴上虽是这么说,贺亦骁还是乖乖将腿拿了下去。
“所以,到底是谁啊?”
“燕景然。”
霍烬臣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燕景然的名字的时候,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燕景然?他干嘛给你转账?你俩睡了,他给你转钱?把你当鸭了?不过,这都是多少天之前的事了,他怎么现在才想起给你转?”
霍烬臣白了他一眼,“少扯淡,这是他摔碎你酒吧酒杯的钱。”
“我酒吧酒杯的钱?不是24000吗?他转你2000什么意思啊?剩下的肉偿?”
“咳咳......咳咳......”
霍烬臣听到这里,忍不住被口水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贺亦骁吸了一口烟,他不觉得是自己的烟呛到了霍烬臣,继续调侃,“激动什么?被我说中了?”
霍烬臣终于不咳嗽了,他随手砸过去一支笔,被贺亦骁完美躲开。
“你能不能闭嘴!”
贺亦骁抿着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嗯嗯嗯”地发声,手还向前摆着,示意让霍烬臣说。
“他说他没钱,24000得花他两个半月的工资,问我能不能分期,我答应了。”
他略去了自己将燕景然提出的6期改为12期,还有利息的事,他不想让贺亦骁知道的太详细,那会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贺亦骁依旧装模作样,“嗯嗯嗯”地发着声。
霍烬臣好笑,“说吧,谁也没堵着你嘴。”
“不是吧!他是有多穷?24000还要分期,一期付2000,那不得付1年?”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冒出了和霍烬臣曾经一样的想法。
“他跟霍宴辞那小子好了那么多年,房子车子没捞到,钱也没捞到吗?”
然后他斜睨了一眼霍烬臣,“他这么刚烈吗?居然不问霍宴辞要钱?我不信,他不会是耍你的吧?在你面前立人设?”
霍烬臣也很佩服贺亦骁的分析能力,确实分析的头头是道。
虽然他也同意怀疑过,但贺亦骁这样说燕景然,他忍不住还是反驳了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纨绔,“少抽些尼古丁吧!都进脑子了,你能不能用你那猪脑袋想想,霍宴辞有没有给他钱,那不是我随便一查就能查出来的吗?”
贺亦骁放下已经抽完了的香烟,比了个大拇指,“你牛逼!”
不过,心里,倒是也对燕景然这个人有了些许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