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辞回家的时候心不在焉,白天在公司里,受了点气,回家心情就不是很好。
他想冲个澡放松一下心情,陆雪儿现在可能怀孕了,所以不能把气撒在她身上。只能用淋浴来浇灭心中的不爽。
他拿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看着镜子里有些憔悴的自己,随手将手表放在洗手台上。
“啪嗒”一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手表不偏不倚,掉在了垃圾桶里。
他皱了皱眉,弯下腰,去捡掉在里面的手表。
手表将垃圾桶里的纸压得沉了下去,他捡起来的时候,却看见了一根白色的可疑的塑料制品。
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所以就算他没有经验,但他有常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根验孕棒。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上面明显是盖上去的纸巾,心想陆雪儿为什么要藏起这根验孕棒。
捡出验孕棒的那一刻,他擦了擦眼睛,觉得是不是眼睛有点双影了。可是,不管他怎么看,都能看见一道很深的杠杠,还有一道很浅的让他以为是眼睛看花了的杠杠。
人嘛,总是这样,要是别人,他肯定会说,她肯定怀孕了,但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就会变成傻子。
他将验孕棒小心塞在裤袋里,朝叶凛秋的房间奔去。
叶凛秋正在房间里看着电视,听到敲门声,她起身开门,“晏辞,什么事啊?”
霍宴辞推着叶凛秋往房间里面走,关上房门,然后拿出裤袋里的验孕棒,递给叶凛秋。
叶凛秋狐疑地接过验孕棒,然后眼睛一亮,“这是哪来的?”随即她又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霍宴辞,“你偷偷摸摸的,该不会是在外面把人家女孩子搞大肚子了吧?”
霍宴辞心中一喜,“妈,你说什么呢!我能这么傻吗?这是怀孕了吧?这是我在我们卫生间垃圾桶里发现的。”
“你们卫生间?是雪儿的?”叶凛秋惊喜过望,“我就说吧,看她这样子就是怀孕了,只不过......”叶凛秋顿了顿,“她这孕反吧,好像有点早,不过这也说不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霍宴辞疑惑,“那陆雪儿为什么要把它扔在垃圾桶里,还特意盖了好几层纸在上面,好像就怕我们发现似的。”
叶凛秋想了想,“这个......雪儿也许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你最近不是听妈的话,都对她挺好的吗?她呀,说不定也是特意想让你自己发现呢!”
“那我得跟她说,惊喜我收到了,得赶紧带她去医院产检,这孩子必须万无一失。”霍宴辞兴奋的说。
叶凛秋也附和,“对,你说的没错,必须万无一失。霍氏的三分之一产业,可都指望着他呢!”
说着,叶凛秋双手合十,“真是老天有眼,祖宗保佑啊!我们晏辞终于有后了!”
回到房间,陆雪儿正躺在床上刷着手机,霍宴辞黏黏糊糊的抱住陆雪儿,“雪儿,你真是太棒了,真不愧是我霍宴辞的好妻子。”
陆雪儿一怔,心想,这又是抽什么风。
但毕竟,这几天,霍宴辞都对她挺好的,就也温柔的问,“怎么了,晏辞,发生什么事了?”
霍宴辞却抱得更紧了,摸着陆雪儿的肚子,“雪儿,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惊喜,现在我知道了,明天我就陪你去产检,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平安生下来。”
天空一道惊雷劈下,劈的陆雪儿僵在原地,霍宴辞在说什么,什么惊喜,什么产检,什么第一个孩子,还平安生下来。
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到。
见陆雪儿待住了,霍宴辞还以为是陆雪儿的惊喜被自己这么快就拆穿,她觉得不可思议。
于是他拿出那根验孕棒,摇了摇,“我都看到了,雪儿,谢谢你。”
陆雪儿瞳孔地震,一把抢过霍宴辞手里的验孕棒,仔细看了看是她扔在垃圾桶里的那根没错。
只是自己明明丢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一道杠,为什么他的话的意思是自己怀孕了呢?她赶紧低头看去,原本清晰的一道杠还是这么清晰,只是原本没有的第二道杠,却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一条。
“所以,我真的怀孕了?怎么办?还被霍宴辞看见了。”
“我......”
陆雪儿佯装淡定,嘴上扯出一点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霍宴辞却在陆雪儿惊慌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知道你也很激动,我跟你一样激动,别担心,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医院。”
既然霍宴辞先于自己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也只能将计就计了。陆雪儿的脑子转的飞快。
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那这个孩子就是霍宴辞的。或许老天垂怜,就是霍宴辞的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笑容轻松了许多,回答,“好。”
等到霍宴辞睡着,陆雪儿掏出手机,发信息,“那天的事,有没有查到新的消息?那三个人有查到下落吗?”
对方回的很快,也很简短,“没有!”
陆雪儿捏紧手中的手机,心想,最好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永远都不要被翻出来。
办公室里,燕景然伸了个懒腰,已经做好了项目书,他将自己的项目书发到郑君屹的电子邮箱,等待着郑君屹确认最终交给董事会过目的方案。
很快,郑君屹的邮件就回复了过来,“你的项目书很不错,可以直接上交到董事会。”
燕景然很开心,但接下来就有一个棘手的问题了,他怎么交接,跟谁交接?
不懂就问才能少走弯路,于是他直接敲响了郑君屹办公室的门,“郑经理,请问我跟谁交接?还有我没有上楼权限,怎么上去?”
要是郑君屹敢回答让他腿着上去,他就敢撂挑子不干了。他这样想着。
除非郑君屹说对接的人是霍烬臣,他还可以勉为其难考虑考虑。
“哦!忘了跟你说,直接跟霍总对接,至于上楼,你拿着我的工牌上去,电梯可以直达35层,至于最后一层,得辛苦你自己走一下了。”
这还差不多。他伸出手,四个手指还弯了弯。郑君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将工牌递了过去。
他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直接,竟没有丝毫怯场的意思,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燕景然却是拿着工牌,喜滋滋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