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了钱枫,开口问,“霍烬臣,那个钱枫,他......”
霍烬臣觉得燕景然霍烬臣,霍烬臣的叫,好像还越叫越顺口了,就想逗逗他,“你这霍烬臣霍烬臣的叫,在床上就不叫霍总了?”
燕景然顿时蔫了,像极了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哦......霍总,那钱枫他......”
霍烬臣终于笑了,刮了刮燕景然的高挺光洁的鼻梁,“也没说不让你叫。”
燕景然终于生气了,“我在问你钱枫的事,你却一直在纠结我怎么叫你,怎么?你难道很享受两个人在追你?故意不回答我?”
霍烬臣真的想大喊冤枉,钱枫追他,跟他表白,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享受,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可是燕景然这么说的时候,他倒是很期待的。
“没有!钱枫他每次表白,我都严厉拒绝了,不信你去公司问问,他们都知道。”
此刻的霍烬臣倒是像一个被抓包干坏事的小媳妇。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在公司,他可是钱家的小少爷,在你这不屈才吗?”
燕景然自己都没发现,说这话的时候,醋味都要熏到隔壁房间了。
“你也说了他是钱家小少爷,所以在这也呆不久,毕竟钱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总不能开了人家,落一个骂名。没必要为了这事多一个仇家。不是吗?”
霍烬臣耐心解释着,幸好,燕景然也没有无理取闹。
“对了,”霍烬臣突然正色道,“你现在手上的项目刚刚启动,你还是得再跟一段时间,等项目成熟了,你再过来总裁办,可以吗?”
居然是商量的语气,燕景然有些受宠若惊,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恃宠而骄,于是他善解人意的回答,“当然可以,想当初这个项目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我会好好跟完的,放心吧。”
霍烬臣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抱住了燕景然。
第二天早上,燕景然醒来的时候,霍烬臣还是和前两次一样,还在睡着。
燕景然回想着昨天的种种画面,还有自己说的话,不禁小脸又红了。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他,跟他表白,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勇敢,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人。更是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全身上下都在发着光。
而这个人,就在昨天,答应了自己可以追求他。
他轻手轻脚下床,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霍烬臣,昨天,虽然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胳膊和腿也酸的抬不起来了,但霍烬臣出的力跟自己比只会多不会少。
所以,还是让他好好睡吧。他又不用打卡,记考勤,睡到自然醒最好。
他洗漱完,果然,霍烬臣还是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真是太犯规了。
他找到床头柜上的便签纸,在上面自然的写字。
“烬臣。”
他刚写下这两个字,自己就愣住了,他为什么会这么称呼霍烬臣,不是连名带姓的霍烬臣,不是毕恭毕敬的霍总,而是亲密的“烬臣”两个字。
他觉得有点不妥,想划掉,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在这两个字的下方轻轻划了一条线。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在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叫他了,不然为什么不经过大脑,条件反射的就写出来了。
他摇摇头,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等霍烬臣看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公司了,他不管是生气,还是觉得自己僭越,那自己也看不到了。
这样想着,心情就舒畅了许多,他继续写道,“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睡,醒来就是满屋的太阳,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落款他想写燕景然,想了想,还是把“燕”字去掉了,改成了,“喜欢你的景然。”
自己通读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就将纸条轻轻放回了床头柜,用霍烬臣的手机压着,这样霍烬臣就不会看不到。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霍烬臣醒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人,他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
人呢?又跑了?
明明昨天还信誓旦旦说着喜欢自己,要追自己的人,早上醒来这是又反悔了?
他正生气呢!想拿起手机看看燕景然有没有给自己留消息。
就看见手机下面压着一个小本本,那小本本的上面写着俊秀的字迹。
他好奇,拿起来,从上往下一个字一个字读着。
最上面只有两个字,“烬臣。”
霍烬臣心头一热,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被人写出来会这么好看,他想象了一下燕景然写字时的样子,顿时雨转天晴。心情大好。
看完中间那句话,他抬头看了一眼房间,正如燕景然所说,满屋的太阳,温暖迷人,他的嘴角像是被人用力提起来一般,笑得合不拢嘴。
最后,他看见了燕景然的署名,“喜欢你”那三个字格外醒目。
“还好没有反悔。起床,迎接这充满希望的一天。”
霍烬臣拿着纸条,伸了个懒腰,真的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他将纸条小心翼翼折好,准备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下面有一道浅浅的线。
“这是什么?”霍烬臣疑惑的看了一眼。
他这是在划重点?觉得我很重要?
就这样自我攻略了一番之后,霍烬臣觉得世界都变得更美好了。
来到公司,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下属。
下属见了霍烬臣都像老鼠见了猫,可就算是这样,正面对上了也不能假装看不见,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霍总好!”
没想到,平时都只是点一点头,或者干脆头都不点,直接走过去的霍烬臣,今天居然点了头,还跟他们回了“好”字?
“怎么回事?霍总刚刚居然跟我说话了。”
“是啊!还笑了,太恐怖了......”
“我们该不会等会就会收到辞退信吧?”
“......”
被打招呼的同事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担心的要命。
霍烬臣却全然不觉今天自己的状态有什么不对。
秘书一进办公室就感觉到了霍烬臣今天的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霍烬臣居然在笑!居然!在笑!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和工作,却被霍烬臣抬手制止,“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