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然被霍烬臣这么一问,又闹了个大红脸,舒服是舒服的,但是疼也是真的疼。
但是,霍烬臣其实还是挺温柔的,他羞涩的点点头。
“舒服就好。”霍烬臣抱过燕景然,声音软的要命,“宝贝,早上想吃点什么?”
“吃......”
燕景然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喉间一阵刺痛感传来,他清了清嗓子。
霍烬臣马上注意到了这一点,赶紧起身去拿水,打开,就递到燕景然手上,燕景然接过,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霍烬臣出声,“宝贝,慢点喝。”
他拿起床头的座机,对着话筒说,“准备点蜂蜜水,然后早餐清淡易入口的。”
挂完电话,霍烬臣转身,笑着对燕景然说,“宝贝,昨晚,很好听。”
“霍!烬!臣!”
霍烬臣马上举双手投降,“我在,我在呢!”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就敲响了房门。
霍烬臣开门,服务员推着一杯蜂蜜水还有一些清粥小菜就进来了。
今天是周末,吃完早饭,燕景然习惯性拿起手机,却在看到一条信息的时候,猛的坐直了身体,露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霍烬臣看到燕景然这副样子,心里一酸,故作随意地问,“谁回来了?”
“哦,我发小,他刚从国外回来,说晚上聚一聚。”
燕景然也回答的随意,但脸上的笑却让霍烬臣看着有些刺眼,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你发小,男的女的?”
“男的啊!我跟你说啊!......”
燕景然正想说,却敏锐的察觉到霍烬臣的情绪有一丝不对,他凑过去,笑着说,“我们霍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霍烬臣死鸭子嘴硬,“我没有。”
“没有就好。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烬臣听到“最好的朋友”几个字时,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是吃醋了,他看着燕景然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开心成这样的时候,心里就是感觉酸酸的。而且,更让他发酸的是,这个男人,是燕景然的发小,和燕景然有着比自己多的多的感情基础。
燕景然对着屏幕打字,“好啊!”
没想到,燕景然刚打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霍烬臣敏锐的回头,燕景然把手机转过去给霍烬臣看,上面显示着三个字,“洛清宴。”
“姓洛?”霍烬臣脑袋里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但却在燕景然接听电话后打断。
燕景然害怕霍烬臣吃醋,故意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免提。
对面温润如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景然。”但声音里却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燕景然也马上回答,“清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对面的人笑了一声,“刚回来,下午三点的飞机到瑾州机场。”
“那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燕景然马上发问。
对面的人笑得更甚了,“不用了,家里司机会来接,你现在住哪,晚上我去找你,好吗?”
“好......啊......”
燕景然“好”字还没完全发出,就感觉身上有一道寒光直直逼来。
可话都说出去了,反悔也不好,他只能缩了缩脖子。
对面的人显然非常兴奋,“那好,到时候联系,对了,我想吃你炒的饭了,晚上能给我炒吗?”
“当然没问题。”燕景然再一次脱口而出,霍烬臣的目光更冷了。
“那到时候联系。”
燕景然匆匆挂了电话,转身看向霍烬臣。
霍烬臣高大的身躯却猝不及防压了下来,将怀里的人吻了个七荤八素。他极力的索取着,好像要以此来证明怀里的人是自己的一样。
燕景然推开霍烬臣,嘴里还在大喘气,“霍烬臣,你怎么了?他就是我发小,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这抽的什么风,这醋你也吃啊?”
霍烬臣活了40年,在商场也将近20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于燕景然口中的这个陆清宴,他只要听对方说几句话,他就能100%确定,这个洛清宴肯定喜欢燕景然。
他一下子抱住了燕景然,好像怕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一样,开口,声音里却透着沙哑,“景然,我还没去过你家。”
燕景然顿时怂了,霍烬臣要去他家吗?他家就是一个小小的出租屋,简单的两室一厅。
跟霍烬臣的这些豪宅相比,根本就是一个是天上宫阙,一个是地上茅屋。
他吸了吸鼻子,尴尬道,“我那......太简陋了......我怕你......”
嫌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霍烬臣黏腻腻的声音传来,像是在撒娇,“景然宝贝,我想去。”
燕景然有些受不了,扒开霍烬臣靠在自己身上的头,笑着说,“想不到我们堂堂霍总,还会撒娇呢!”
燕景然这么一说,霍烬臣更来劲了,眼睛亮亮的,“那宝贝,可以吗?”
“行行行,服了你了,带你去,但是事先说好,你不能嫌弃,不能挑刺,做得到吗?”
燕景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
霍烬臣连忙点头,举着手,“做得到,做得到。”
霍烬臣终于满意了,他试探着问,“那个洛清宴,他去过你家吗?”
燕景然好笑,“没呢!这是我在瑾州工作才租的房子,他没来过。”
这下霍烬臣更满意了,推着燕景然往前走,“那景然,我们快点出发。”
两人到达燕景然的出租屋的时候。霍烬臣确实震惊到了。
他从没想过,在瑾州还有这样朴素的小区。简单的几栋房子,几乎没有绿化。
霍烬臣心头一痛,心想他的宝贝还真是,跟霍宴辞在一起这么多年,真的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他颤巍巍地开口,“景然。”
燕景然回头,“怎么了?”
“霍宴辞他,来过这儿吗?”
燕景然回答的自然,好像霍宴辞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一样,“他没来过。”
果然,霍宴辞连来都没来过。怪不得他会觉得自己会嫌弃这里。他的心更痛了。
“对了,烬臣,”燕景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你车停在车位里,这么贵的车,别被刮了。”
霍烬臣心头一暖,是因为燕景然心里想着他,更因为燕景然的这句“烬臣”,直接击中了霍烬臣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