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然没有回话,霍烬臣问,“你要进来坐坐吗?”
“不用了,你们好好休息。”说完,贺亦骁就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李管家迎了上来,“霍先生,燕先生,欢迎回家。”说着就有两个女佣上前接过两人的行李。
燕景然礼貌说了声,“谢谢。”
他看了一眼别墅四周,上一次来他还在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追霍烬臣,这次来,他们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霍烬臣见燕景然在发呆,自然的拉过他的手,“走,我们上楼。”
这次燕景然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眼里盛着星星,笑着回答,“好。”
到了房间,霍烬臣就一把从后面搂住燕景然,“景然,让我抱一会,吸取点能量。”
燕景然就真的不动了,身体向后稍稍靠了靠,声音温柔,“出差累了,是吗?”
“是累了,特别是晚上。”霍烬臣说的一本正经,好像自己说的不是什么虎狼之词,而是在说着这个数据不对,需要整改一样。
“那下次晚上不工作了,直接睡觉。”燕景然也一本正经的说着,人却依旧靠在霍烬臣怀里。
“那可不行!直接睡觉,你没意见?”霍烬臣反问。
燕景然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讥诮,“我当然没意见!”
霍烬臣终于服软,“宝贝,我有意见。”
燕景然忍不住嘴角上扬,转身,在霍烬臣唇上亲了一口。
亲完,霍烬臣环上燕景然的腰,凑在燕景然耳边,声音软的要命,“宝贝,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吗?”
燕景然的眼神动了动,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现下霍烬臣猝不及防开口,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让我想想......”燕景然开口。
霍烬臣却不依不饶,“想多久?”
“这......”燕景然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想好了告诉你。”
晚饭时间,燕景然坐在餐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有鱼,有虾,有海鲜,还有蔬菜,都是他爱吃的。
他的眼睛亮了亮,就听到霍烬臣说,“快吃吧!”
原来,霍烬臣不仅记得他不吃猪肉,还记得他爱吃的每一个菜。
吃完饭,霍烬臣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跟李管家说,“以后,燕先生说的话,就跟我说的一样。”
管家点头,其余在场的人也跟着点头。
第二天,燕景然跟着霍烬臣坐上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他故意调侃道,“这位先生,能顺路捎我一程吗?”
“捎一程没问题,但这位先生准备拿什么付车钱?我这车钱可不便宜。”霍烬臣马上接话。
前排司机小声腹诽,“玩,还是你们会玩。”
就见燕景然侧身凑到霍烬臣耳朵上,舌尖扫过霍烬臣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气音说,“肉~偿~”,然后他退开,声音也跟着稍稍大了些,“这位先生,您看可以吗?”
霍烬臣一时语塞,大早上的就撩火,这还怎么让人平静的过完这一段上班的路程。
他顺手将人拉了过来,却被燕景然无情的拍开,“别闹!一会儿还上班呢!”
霍烬臣笑了,撩完就跑,这是什么坏毛病啊?不过,自己的宝贝还得自己宠着,燕景然说的也没错,等会还上班呢,他自我开解到。
汽车依旧是在公司的不远处停下,这次燕景然开口的时候,司机没有再等霍烬臣的命令,而是听到燕景然的声音之后就稳稳停下了车。
霍烬臣其实觉得燕景然有些多此一举,就这一段路,还不一定能碰到同事,不明白燕景然为什么这么在意。
燕景然经过秘书处的时候,就听到几个姑娘在小声讨论,
“这燕助理也真是的,老板都到了,他还没到。”
“是啊!真不知道当时HR是怎么把他选上来的。”
秘书敲了敲桌子,“怎么了?大早上就这么闲吗?都没事干了?”
看到燕景然经过,打招呼,“燕助理,凌冽在里面,你看......”
燕景然犹豫了一下,看着手中刚给霍烬臣买的咖啡,说,“我先敲门,把咖啡给霍总,如果不方便,我再出来。”
说着,燕景然就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秘书狠狠瞪了刚刚在嚼舌根的两个小姑娘,“看到了吗?人家是给老板买咖啡去了,以后少在人背后谈论是非,小心惹火上身!”
两个小姑娘被秘书说的缩了缩脖子,纷纷点头,小声说,“知道了。”
燕景然敲响办公室门的时候,霍烬臣做了一个手势,让凌冽等一等,然后他对着门口说,“进。”
燕景然看了一眼站在办公桌前正在汇报工作的凌冽,笑了一下,“你好。”然后径直向霍烬臣走去。
霍烬臣看着桌上的这杯黑咖啡,嘴角不自觉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谢谢。”
“那我......”燕景然指了指门口,就听见霍烬臣回答,“不用,你在这就行。”
于是,燕景然在自己的办公桌面前坐下,开始低头整理文利科技的资料。
霍烬臣抿了一小口黑咖啡,黑咖啡的醇厚苦涩顺着喉管进入心脏,却化成了甜甜的动力。他抬了抬手,示意凌冽继续说。
“霍宴辞这几天都没有去公司,都在家里,公司的事都交给了他的几个“心腹”去处理了。”
霍烬臣挑了挑眉,又喝了一口咖啡,若有所思,“发生什么事了?”
凌冽偷偷看了一眼燕景然,只是轻轻瞥了一下,霍烬臣声音马上就冷了下来,“你说你的,看他做什么?”
燕景然虽然低着头,但耳朵却在听。他没有注意到凌冽的眼神,听到霍烬臣这样说,他下意识抬头,却对上霍烬臣瞬间温柔下来的眼神。
凌冽干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然后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专业的素养,不掺杂任何情感,“因为陆雪儿现在到了孕晚期,身体很难受,又开始吃不下东西,还睡不着觉,整天都在家里闹脾气,把一家人折腾的够呛。”
燕景然想憋着的,但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两人都在看自己,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却听见霍烬臣宠溺的说,“想笑就笑,别憋着。”
燕景然笑着点头。
见燕景然终于笑够了,霍烬臣发问,“孕晚期,陆雪儿现在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