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骁一愣,然后脑袋里闪现出许多的香艳画面来。
洛清宴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拼命抗拒,一边又在努力迎合着自己的吻。
当洛清宴的舌头终于跟自己的搅在一起的时候,贺亦骁终于控制不住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亦骁迅速扒完洛清宴身上的衣服,在他每一寸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深深的吻,亲的人透不过气来。
最后,贺亦骁一边听着洛清宴眼里含泪地对自己喊着不要,一边身体却生涩的配合着自己的节奏。
贺亦骁感觉天灵盖都要爽翻了,一次过后,人已经晕了过去。可自己却没有停止,他感觉自己满身的欲望还没有宣泄完,于是又把昏睡着的人弄醒了。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迎合中,洛清宴沉沉睡了过去。贺亦骁也完完全全倒在了洛清宴的身边。
他的脑袋里一阵惊雷闪过,所以,他昨晚没有帮人家清理,直接就睡了?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回事,人家已经昏睡过去,自己还忘了这茬。
虽然他贺小少爷从来也没帮别人做过这种事,都是完事后拍拍屁股走人,或者自己点一根事后烟,其他的让对方自己解决。
但这次的人是谁,是洛清宴,他怎么能忘?自己怎么这么混蛋?
“得挂水,他这是发炎了,得消炎,然后把烧退下去。”私人医生的声音打破了贺亦骁的自责。
他反应过来,赶紧说,“那快给他挂水。”
私人医生交代了几句,助理就去准备盐水了。他接着拿出一罐药膏,“贺少,这个给他涂患处。不然烧就算退了,也会反复。”
贺亦骁接过药膏,“我来涂。”
他打开药膏,才问,“这个......要怎么涂?”
医生叹了一口气,“当然是涂在他那个地方了,还能怎么涂?”
贺亦骁也有些着急,“我的意思是一天涂几次?”
“三次,这个是特配的药,涂上就会很舒服,效果也很好,但一定要记得涂。”
“知道了。”他看私人医生还站着,突然又开口,“你......转过去,我涂好你再转过来。”
掀开被子,入眼一片鲜红,周围还肿的厉害。
贺亦骁的手都有些发抖,不知为什么,他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想给自己一巴掌,然后骂一句混蛋。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疼。
挂上盐水之后的半小时后,洛清宴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还有不远处的吊瓶,他轻轻挪了挪身子,却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贺亦骁见人已经醒了,赶紧上前询问,“清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洛清宴看见贺亦骁,意识终于回笼。昨晚的荒唐事迹也全数想起。
“真是喝酒误事啊!误事还伤身!” 洛清宴这样想着。
他开口,“我这是......怎么了?”
贺亦骁赶紧说,“对不起,清宴,你发烧了,都是我不好,下次绝不会这样了。”
他说的下次,其实就是没有经过大脑的脱口而出,却听到洛清宴说,“贺少,昨晚只是个意外,没有下次。”
贺亦骁看着床上虚弱的人,一点和他争辩的想法都没有,连连点头,“是我说错了,没有下次。”
洛清宴闭了闭眼,他没想到一向沉稳的自己,昨天只是看到了霍烬臣和燕景然恩爱的样子,喝了点酒,居然酒精上头,和贺亦骁发生了这种龌龊的事。
“我的手机呢?”他问贺亦骁。
贺亦骁将手机递给洛清宴,“这儿呢。”
洛清宴左手吊着吊瓶,右手拿着手机又要解锁,躺在床上着实不方便,一个拿不稳,就会砸在鼻子上。
贺亦骁见状,“我帮你扶着。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打字。”
洛清宴闭了闭眼算是答应。
他打开助理的微信,然后将手机递给贺亦骁,“麻烦帮我打字,就写,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去公司了。”
贺亦骁打完字,将手机屏幕放在洛清宴眼前,问,“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洛清宴看了一眼回答。
贺亦骁在发送之前又确认了一遍,“那我发送了啊?”
“嗯。”洛清宴回答。
发完贺亦骁将手机递还给洛清宴,“还有事要我帮你做吗?没有的话,我就把手机放在床头。”
洛清宴想了想,回答,“没有了。”
中午贺亦骁让家里准备了一些清粥小菜,送到房间里。
吃完中饭,贺亦骁将药和水递到我洛清宴嘴边,“来,清宴,先把药吃了。”说着他就要去扶洛清宴。
洛清宴挡了挡,却抵挡不住身上的疼痛,特别是屁股,那简直就是火辣辣的疼。他终于还是扶上了贺亦骁的手。
吃完药,贺亦骁拿出药膏,自然的说,“清宴,该涂药了。”
“涂药?”洛清宴脑子里警铃大作。
“涂哪?”他问,声音有些颤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薄红。
“涂......那儿......”贺亦骁随意在空中指了指。
洛清宴却秒懂,脸更红了,“我......我自己来......”
贺亦骁却是一下子着急了,心想,“这地方自己怎么来啊?”
“你看不到。”贺亦骁只能这样说。
“可是......”
虽然洛清宴清楚的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自己确实也体验到了快感,但就像他说的,他和贺亦骁不会有下次,昨晚只是个意外。他不想让贺亦骁和自己再有任何亲密的接触。
贺亦骁看出了他的为难,善解人意的说,“你放心,我就是帮你涂药,绝不会有其他的心思,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涂,要不,我找医生给你涂?”
说完,他就要打电话给私人医生。
洛清宴,“......”
要是让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帮自己涂那个地方,那还不如让和自己睡过的贺亦骁涂,于是他制止,“别打了,还是......你帮我涂吧。”
“好。”贺亦骁道尾音竟是上扬的。明显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冰冰凉凉的触感随着伤口处蔓延开来,很好的缓解了洛清宴的痛觉,他趴在床上,就听见贺亦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清宴,我知道你觉得我混,配不上你,那你能告诉我,若我不是个纨绔呢?你会喜欢我吗?你会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