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的很快,“对,两人要了一个特大床房。”
霍宴辞食指敲了两下手机,然后回答,“好,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叶凛秋看霍宴辞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了?晏辞,谁来了?”
“小叔,说是和另一位先生一起来的。”
“一位先生,是不是白家的那位?你不是也邀请了白家吗?”
听到叶凛秋提到白家,他顿时想起来了,他确实邀请了白家,而且他听说白家的公子,前段时间跟国外的老公离婚了,他回来了。
“也许是吧,不清楚。”
霍宴辞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舒服,再加上服务员描述的,那位先生气度不凡,他回忆了一下,印象中白家的那位虽然长得无可挑剔,但却好像不会用气度不凡来形容。
叶凛秋见霍宴辞还在愁眉不展,她开解道,“好啦,晏辞,别想了,不管怎样,他也是带了个男人回来,管他是谁,不会影响我们的。”
“也是。”霍宴辞点头附和。
确实,霍烬臣带的只要是男人,那他就依旧不会有孩子,那霍家的一切还是迟早是他的。这样一想,霍宴辞心里真的舒服多了。
“对了,宴会准备的怎么样了?”叶凛秋问。
霍宴辞真的认真的想起来,该请的人都请了,该来的人经过统计也都来了。至于被他拉拢的这些人,也都表态了会站在他这边,那就应该没有问题了。
“妈,应该没问题了。”他回答。
“那就好,最近宝宝也长得很好,雪儿也越来越懂事了,真是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啊!熬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叶凛秋双手合十,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
这时候,陆雪儿抱着孩子过来了,一个月过去了,孩子已经长大了许多,叶凛秋接过来,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山庄里,贺亦骁和洛清宴住在一个房间里。其实也不是非得要住一个房间,房间多的是,但架不住贺亦骁脸皮厚,非得说晚上一个人住害怕,要洛清宴陪着他,还说要是洛清宴不和他住,他晚上也得抱着枕头过来。
洛清宴想想那个场景就头疼,一定会引来不少人围观,于是只能作罢,住一间就住一间吧。但是,晚上绝对是贺亦骁睡贺亦骁的,他睡他的,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出去逛逛吗?”贺亦骁开口。
洛清宴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也来了兴致,点了点头,“好。”
两人散着步来到湖边,湖面泛着微光,偶尔有几条小鱼吐着泡泡,在湖面上漾开层层涟漪。远处还有几只白色的飞鸟,在湖面上扑闪着翅膀。飞的累了,就停在大树边的石头上啄着自己的羽毛。
洛清宴看的出神。
贺亦骁也看的出神,不过他看的不是风景,而是眼前的洛清宴。
“好美。”他不禁感慨出声。
洛清宴回头,正要惊讶贺亦骁原来也喜欢这田园山水,就猝不及防对上贺亦骁赤裸的,毫不掩饰的看着自己的眼睛。
“咳咳......”洛清宴有些尴尬,脸也一下子红了,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洛清宴还在咳嗽的时候,贺亦骁上前一步,伸出手,忍不住抱住了洛清宴,将脑袋埋在洛清宴的脖子里,毛绒绒的脑袋还轻轻蹭了蹭。
洛清宴一时僵住,他很想一把推开贺亦骁,可两只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垂在身侧一动也不动。急得他恨不得拿脑袋顶开抱着自己的贺亦骁。
贺亦骁悄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在心里默数,“一, 二,三, 四,五......十三,十四,十五......”
整整十五秒过去,洛清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没有推开贺亦骁,也没有出口骂贺亦骁流氓。
终于,身体好像恢复意识了,洛清宴抬了抬手,想推开贺亦骁,却听到贺亦骁的声音很轻,带着低低的祈求,“清宴,我好想你,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洛清宴的手又垂了下去。好像贺亦骁才是他身体的主人一般。
接着,他便听到贺亦骁的声音又在自己耳边响起,“清宴,这么久了,你有没有一点对我改观?哪怕是一点?”
洛清宴回想最近听到的贺家的传闻,说没有一点震惊那是不可能的,他没有想到贺亦骁之前的那句“若我不是纨绔呢?”似乎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我......”
“你不用说,如果是没有,那你就不用说,我不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贺亦骁打断洛清宴的话。
洛清宴有些犯难,贺亦骁怎么就笃定自己要说什么呢?算了,既然被打断了,那就不说了吧。
微风吹过,又惊起几只飞鸟,洛清宴终于推开贺亦骁,“行了,贺少,差不多得了。”
贺亦骁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在洛清宴看不见的角度,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两人又对着湖面吹了一会儿风,看着几条鱼儿跃出水面换气,看着几只飞鸟飞去又飞来。
一片落叶悠悠飘下,正好飘在洛清宴头顶。
贺亦骁伸手去捡,刚把叶子拿到手里,就听见有人叫他,“亦骁?”
贺亦骁手停在半空,这声音让他感觉熟悉,又觉得陌生,他转头,看到的脸也是既熟悉又陌生,他有一会儿的愣神,似乎是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信息,而大脑却在这时候宕机了。
只听见那人又开口,“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看见背影觉得有些像,还以为我认错了呢?这是?”他指了指洛清宴,“男朋友?”
贺亦骁看着来人,看起来倒是和8年前,怎么说呢?变化似乎有些大,但其实也不大。
多了岁月的打磨,更显得沉稳了,本来就精雕玉琢的脸更显得利落分明,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锐气,添了几分沉淀后的内敛雅致。
和以前一样,他自带一份独有的审美气韵,深谙穿搭格调,从不刻意张扬却处处透着精致。
仔细看,眉骨鼻梁线条流畅利落,眼眸深邃沉静,像藏着珠宝肌理般的细腻心思,周身气质清贵又雅致,从容不迫,一站在那里,便如同一件浑然天成、越品越有味道的传世臻品。
察觉到洛清宴也正看着自己,贺亦骁终于回过神来,“砚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