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的他满地找牙!”说着他奋力举着小拳头,一顿狂乱输出。
燕景然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说,只能气鼓鼓的说出他以为的最凶狠的话。
其实,在霍烬臣眼里,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正在用爪子乱挠一样,可爱又好笑。
“好。”霍烬臣满是纵容的说。
燕景然自觉在休息室也待的差不多了,转身就要走,却被霍烬臣拉住,声线撩人,勾人魂魄,说,“宝贝,你不亲亲它吗?”
燕景然顿时脸红的要命,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说什么呢?快放开。”
霍烬臣一看燕景然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不禁嘴角勾了勾,“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耳钉,宝贝,你说的是什么?”
燕景然的脸更红了,着急忙慌的说,“我当然......说的也是耳钉......还能是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恐怕是连自己都是不信的。
霍烬臣没有继续这个让他害臊的话题,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亲吗?”
燕景然被咬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投降,“我亲,烬臣,我亲......别咬了......”
霍烬臣又不满意了,“这是我逼你的?”
怎么这么难伺候,燕景然心里觉得好笑,“当然不是。”
说完,他觉得说再多也是没用,直接亲就完事了,于是他直接上嘴,把霍烬臣亲了个七荤八素,终于让人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他还不忘在霍烬臣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小口,“真的很好看。”说完,他就逃出了休息室。
他刚出休息室,霍烬臣的手机就响了,是李兆成打来的,他眉峰轻蹙又舒展开来。
几天前,凌冽终于有了进展,他查到25年前跟燕清兰在一起的人居然是李兆成。
按照年龄来算,李兆成调查燕景然绝不会是觊觎燕景然。既然不是觊觎燕景然,自己和李家又没有结怨,除去最不可能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李兆成是燕景然的父亲。
这个猜测并不让霍烬臣意外,反而有些心疼燕景然,明明可以生活的很好,锦衣玉食的长大,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这样说也不准确,燕清兰还是将燕景然杨的很好的。
当他觉得这个结论是95%正确的时候,他对凌冽说,“暴露我们的身份,让对方知道是我在查。”
凌冽不解一般不会多问,此刻却多问了一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对方是恒生的李兆成,“为什么?”
霍烬臣斜钩唇角,似笑非笑,“因为,他会忍不住来找我。”
果然,被霍烬臣猜中了,这不,李兆成的手机号码就出现在了霍烬臣的手机屏幕上。
霍烬臣接起,语气没有一点刻意,和平时对待李兆成的态度没什么不同,他开口,“李总。”
简单的两个字就够了,既然是对方找上门来的,那对方是什么事,一定也会主动道来。
不出所料,李兆成直截了当开口,“霍总,别来无恙,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所为何事吧?你是故意将调查者的身份透露给我的,是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不用猜来猜去,不用拐弯抹角。
霍烬臣不否认,“没错,所以李总今天给我打电话是因为景然?”
“没错,想必你也应该猜到,我可能是燕景然的父亲。”李兆成回答。
他用的是可能,很严谨。虽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但对于豪门来说,血脉是非常重要的,绝不能有错,就像当初的霍星希一样。
霍烬臣听懂了李兆成背后的话,但李兆成不明说,他也不会提出来,“那你想怎么样?”
“我需要做亲子鉴定。”李兆成说的很直白。
其实,李兆成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对,是不是自己的血脉总不能凭一张嘴,总要有真正的证据才行。
霍烬臣也很爽快,“好,我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兆成的声音没有起伏,他也许早就料到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对方是霍烬臣。
霍烬臣笑了笑,“很简单,把你的头发让人送过来一根。”
潜在的意思就是,不光你验,我也要验才放心。
李兆成声音依旧平静,“霍总,不信我?”
霍烬臣被戳穿也不尴尬,直接说,“李总应该知道我和景然的关系,对于他的事,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好。我会让人送过去。也请霍总说话算话。”
霍烬臣“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出去的时候还担心燕景然会不会听到,毕竟休息室的隔音也不那么好,还好,燕景然不在办公室,他松了一口气。
贺亦骁这边,江时风站在贺亦骁面前,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笑,“亦骁,我们终于找到了!”
“找到解药了?”贺亦骁眼睛放光。
“嗯!找到了。只是,当年卖药给她的人已经去世了,他们只能根据遗留的配方来配解药,还需要一点时间。”
贺亦骁脸色一沉,“还要多久?”
江时风如实回答,“三个月。”
贺亦骁却跳了起来,“这么久?”
“已经最快了,他们答应给解药已经花费了我们很大的力气,他们也是江湖买卖人,答应我们的事也不会食言。”
贺亦骁点了点头,“解药在人家手上,确实也不能把人逼急了。”他继续说,“尽量想办法让他们快一点,哪怕快个三五天也好。”
江时风看着贺亦骁难过的样子,有些心疼,“亦骁,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放心吧。”
贺亦骁再次点头,“当然,从小到大,你做事我最放心。”
江时风笑,笑得好看又欣慰。
贺亦骁神色有些疲惫,自从他做这个决定以后,除了贺家,就是洛清宴,都不是容易省心的,也真是把他累够呛。
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贺亦辰那边......怎么样了?”
江时风想了想回答,“贺亦辰也不是吃素的,当年你游手好闲的原因他都知道,虽然那几年他有所松懈,但也没有完全松懈,最近,我们的动作多多少少还是会惊动他,他正在布局。虽然他知道我们暂时不敢怎么样,但他也要防着我们狗急跳墙。”
“哼!”贺亦骁发出一声冷笑,然后问,“家徽呢?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