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臣没有从燕景然身上离开,故意卖了个关子,“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此刻若是燕景然追问几句,霍烬臣铁定是会告诉燕景然的,不过,燕景然竟然真的就没有好奇心似的,就不追问了。
好没意思,霍烬臣这样想着。
燕景然偷偷弯了弯唇角,他也是故意的,反正霍烬臣说了,过几天就知道了,那就不问呗,看谁比较难受。
不过,燕景然看见霍烬臣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他只能哄道,“烬臣,你就跟我说说呗,我想知道。”
霍烬臣见燕景然想知道,顿时开心了不少,不过他也知道此刻的燕景然只是为了哄他,而不是真的好奇,他说,“你记得我曾经说过文远东给你塞人的事,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吗?”
燕景然当然记得,那时候他只觉得霍烬臣是一句安慰他的话,没想到霍烬臣居然真的有下一步动作吗?可是,现在霍氏和文利科技合作不是很密切吗?而且项目也很有前景,霍烬臣想干什么?
这下燕景然不是装的好奇,而是真的好奇了,他抬头,两只星星眼看着霍烬臣,用手当做话筒,忍不住疑惑的问,“请问,我们的霍总做了什么?”
见自己真的勾起了燕景然的好奇心,霍烬臣反而真的想卖个关子了,“想知道吗?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亲一下而已,小事一桩。
燕景然正要往霍烬臣唇上凑的时候,被霍烬臣制止,他比了个叉叉,“不对,不是这里。”
燕景然一愣,不是这里,那是哪里? 他的视线逐渐下移,在某处停止,心想,“霍烬臣不会这么恶趣味吧?要我亲那儿?”
见燕景然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霍烬臣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想亲它?”
燕景然的脸瞬间红了,“哪有,我只是在想你想我亲哪儿而已。”
霍烬臣伸出右手,将无名指往前伸了伸,意有所指的说,“亲这,我想在这留下你的印记,最好是永久的。”
燕景然明白霍烬臣的意思,他没有接话,直接拿过霍烬臣的手,在上面落下重重的一吻。
霍烬臣还在期待着什么,燕景然却是什么都没有做了,他不免有些失望。
燕景然看懂了他的失望,有点心疼,不过,就当是一个惊喜,现在不告诉他,那一天才会更开心。
其实,他早就在准备了。
“所以,能说了吗?”燕景然继续刚刚的话题。
霍烬臣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还记得江艳舒吗?”
那个雷厉风行的女秘书,燕景然当然记得,“记得,怎么了?”
霍烬臣笑了笑,“她和文远东......有一腿。”
“什么?”燕景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声音也跟着不自觉提高。
白砚舟工作室。
他正在认真画着图。自从他回国,很多人就因为他是Eanzo,纷纷上门找他设计,找他设计对戒,找他设计首饰,总之设计什么的都有。
当然,找他设计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官方来说,要白砚舟认可他们的想法,金额也能让他满意。直白来说,就是看他心情,看谁顺眼就帮谁设计,毕竟对他来说,钱只是个数字,锦上添花而已,他并不缺。
门被敲响,白砚舟放下笔,有些不悦。
“白老师,外面有个叫霍宴辞的来找您。”
听到来人是谁之后,白砚舟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来干什么?”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的。
他起身,将身上闪亮的首饰整理了一遍,然后对着门口说,“你跟他说让他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霍宴辞在外面看着白砚舟的设计成品,连连点头,不愧是知名珠宝设计师,跟那些在店里千篇一律,一看就是批量生产的确实不一样。
他走到一根项链面前,就这样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很久。脑袋里浮现的都是燕景然白皙的脖颈,还有如果戴着这条项链该有多好看。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弯起。
自从他和陆雪儿离婚了之后,他就越发想念燕景然。他后悔极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答应娶陆雪儿,更不会跟燕景然分手。
现在想来,三分之一的产业又如何,若是没有了燕景然,有再多的钱又怎么样?况且,燕景然根本不在乎这些,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自己要过什么,而自己好像也没有真的送他过什么,是自己被冲昏了头,才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在看什么?”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回头,看见了光鲜亮丽,站在他身后的白砚舟。
“砚舟哥。”霍宴辞唤了一声。
“坐吧。”白砚舟随手指了一个座位让霍宴辞坐下,手上的首饰跟着发出清脆的细小的声响。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牛奶?”白砚舟问。
听到牛奶,霍宴辞稍稍抬了抬头,他没想到白砚舟这里,居然会有牛奶。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奇怪,有些人爱喝咖啡加奶,这样显得咖啡不那么苦涩。
“我喝牛奶吧。”霍宴辞回答。
白砚舟挑了挑眉,状似随意的说,“你也爱喝牛奶?”
霍宴辞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也”字,开口,“还有谁也爱喝?”
白砚舟笑笑,没有说话。
他倒了两杯牛奶,一杯递给霍宴辞,坐下,问,“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霍宴辞其实并不爱喝牛奶,相比较于牛奶,他更爱喝咖啡,只是他想起每次自己喝咖啡的时候,燕景然都是点的牛奶,他当时没有意识到,现在想来,一定是燕景然根本就不爱喝咖啡,但为了陪自己,每次自己想去的时候,燕景然都会毫不犹豫的陪自己去,只是自己却从未察觉,好混蛋,他恨不得打自己几拳。
他喝了一口牛奶,竟感觉到了一丝苦涩。原来,自己以前竟然把燕景然对自己的好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白砚舟见霍宴辞迟迟没有开口,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嘿嘿嘿,霍宴辞,我在叫你呢?你听不见吗?”
感觉到了白砚舟首饰的晃眼,霍宴辞才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来,眼睛里竟带着水汽,他说,“砚舟哥,你这次回来,有想过和小叔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