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声音让三个人都大感不妙,不过却各有各的不妙。
霍烬臣率先转头,看向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人。
霍宴辞在看到霍烬臣的一瞬间也是一愣,“小叔?你怎么在这?”
言下之意就是,像霍烬臣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夜市这种地方。
霍烬臣故意搂上燕景然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里带着傲娇,“我陪景然来的。”
“然然......”霍宴辞在看到燕景然的时候眼里迅速放光,在看到燕景然靠在霍烬臣怀里的时候,眼里的光又瞬时暗了下去。
“你叫他什么?”霍烬臣的声音冷酷又无”,像是在警告。
霍宴辞不知哪来的勇气,看着霍烬臣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以前都是这么叫他的。”
说着,他便没有再理会霍烬臣,转而对着老爷爷说,“老板,我的泥人做好了吗?”
老爷爷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刚回复了一个字,“还......”
就被霍宴辞打断,“我看到了,做的真好看。”说着,他就伸手去拿那个泥人。
老爷爷只能在心里扶了扶额。
霍宴辞却完全没有顾及到霍烬臣和燕景然两人,拿着手里的泥人爱不释手。
半晌,他转身,面对燕景然,将手里的泥人递了出去,笑着说,“然然,好看吗?”
燕景然咬着牙,苦笑,心想,“霍晏辞,你这是想干嘛?”
嘴上却没有回答。
霍宴辞也不生气,直接抓起燕景然的手,将泥人放在燕景然的手心,笑着说,“然然,你以前不就说想捏个泥人吗?那时候我还笑你,现在我想通了,你看,这泥人捏的多好看,送给你好不好?”
没等燕景然拒绝,他又继续说,“你还想要什么?对,你说过,你想去爬山,你想去看海,你想堆雪人,这些,我以后都陪你一起做好吗?”
霍烬臣声线沉下去,嗓音似覆了层薄冰,“霍宴辞,你在干什么?说了多少遍了,燕景然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霍宴辞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似的,继续说,“然然,我替你选的项链你不喜欢,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世俗之物,这样,你喜欢什么,我以后都给你买。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做。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霍烬臣简直要气炸了,霍宴辞到底想干什么,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都敢跟燕景然说这些。
燕景然终于开口,“霍少,我之前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爱的是霍烬臣,我很爱他,我们很幸福。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我不信,我们以前也很幸福,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信你说舍弃就舍弃。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想你,然然,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说着,霍宴辞的眼睛里竟蓄满了泪。
“啪”的一声,燕景然手中的泥人被狠狠砸在地上,摔碎了。
“霍烬臣,你凭什么扔我的泥人,这是我送给然然的,你凭什么把它砸碎?”
霍宴辞边说边弯下腰,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片。
捡到一半,他突然大笑起来,“你这么生气,是不是说明你害怕然然会回到我身边? 所以然然,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燕景然闭了闭眼,声音冷毅,“霍宴辞,有病就去治,我再说一遍,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霍宴辞冷笑,“你不爱我,你难道爱他?”他指向霍烬臣,“他都已经41了,比你整整大了15岁,15岁啊!在古代,他都能当你爹了,你说你爱他?你自己信吗?”
又是“啪”的一声,霍宴辞的脸别向一边,然后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只听见燕景然坚定的,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我再说一遍,我爱他,我就是爱他,我爱他爱的要死,所以你,不准侮辱他,不准说他一个字不好。”
霍宴辞感觉到脸上的疼,却没有管,他伸手去拉燕景然的手,却碰上了霍烬臣的手,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然然,你手疼吗?”
“景然,你手怎么样?”
燕景然的手明明在抖,却笑着说,“烬臣,我没事。别担心。”
霍宴辞又冷笑起来,“然然,你爱他,可是他都41了,他能满足你吗?”
又是“啪”的一声,“我说过,不许说他一个字不是,还有,他比你强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他现在能满足你,那10年以后呢?20年以后呢?你正值壮年,他却不能满足你了,那时候会怎样,你想过吗?”
燕景然没有说话。
霍宴辞觉得自己终于戳中了燕景然的痛点,正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就听见燕景然淡淡开口,“那就换我伺候他。”
他说的平淡,却让另外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多么霸气的一句话,燕景然也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太厉害了。
燕景然见两人都诧异着,觉得好笑,付了钱,对老爷爷说,“一周后我们来拿。”说完,就拉着霍烬臣的手大步跑开了。留下张着大大嘴巴的老爷爷和没有反应过来的霍宴辞。
回到家,两人刚上楼梯,霍烬臣就将人拉着往卧室跑去,然后将人死死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吻如雨点般重重砸在燕景然的身上。
“你说,我比你大15岁,嫌我老吗?”
“不嫌,爱你都来不及。”
听到这里,霍烬臣将人死死按在墙上,从脸到唇,从唇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一路往下。
“撕拉”一声。
燕景然第一次听到布料在自己身上被撕掉的声音,他欲念焚身,却也心疼衣服,“烬臣,这衣服......嗯......还挺贵的......”
“给你买新的,买一打,每天换着穿。”
霍烬臣的吻还在不断往下,人也从站着到弯着腰,最后成了跪着。
燕景然的背死死靠着墙壁,两只手也无力的抓着光滑冰冷的白墙,嘴唇被咬的泛白。明明没有动,额头上的汗却让刘海一缕缕贴在了额头上。
“宝贝,别忍着,叫出来,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