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这是你的私生活不假,但你现在已经回归李家了,还是不要过多的让别人窥探我们的生活吧,免得影响到李氏。”
燕景然没有回答。
“对了,既然你回了李家,那就来管理李家的公司吧,不要在外面再以打工者的身份替别人打工了。”
燕景然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逼近,“谁说他是打工者了?”
燕景然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霍烬臣。
他的眼睛亮了亮,满心欢喜,“烬臣。”
“宝贝,走,我们回家。”说着,霍烬臣就伸手去拉燕景然。
这声“宝贝”,之前都是在只有两人的时候霍烬臣才会叫,而且大多数都是两人调情和情到浓时的时候。
现在,霍烬臣当着李兆成的面这样喊,燕景然觉得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李兆成就不是这样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实在是不适。
不过,两人也没管李兆成。
燕景然丢下一句,“李总,我明天去李氏报到。”就反握住霍烬臣的手,走了。
“爸,您这又是何必呢?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分开的。”李恒安上前劝解道。
李兆成又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你也是同性恋,不是他就是你,总归不能两人都是同性恋。”
李恒安这下闭嘴了。
李兆成还是心疼他,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感情自然是比跟燕景然深厚多了。他舍不得叫李恒安结婚生子,那只能逼着燕景然了。
“烬臣,你怎么来了?”燕景然看见霍烬臣就高兴,虽然两人天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但就是感觉见不够似的。
“来接你。”霍烬臣宠溺的说。
燕景然了解霍烬臣,这次的发布会,他是一定会看现场直播的。那么,他就一定看到了发布会结束前的那一幕。
“烬臣,你放心,不管他怎么做,怎么说,在我心里,你就是唯一。”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霍烬臣突然问。
“领证?”燕景然脱口而出。
燕景然疑问的语调让霍烬臣心里有些不悦,“怎么?你不愿意?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说话却像小孩子撒娇一般。
燕景然笑了,“没有,怎么会?别忘了,是我先跟你求的婚。”
“那什么时候去?”霍烬臣继续问。
燕景然认真思考起来。他刚还答应了李兆成明天去公司报到,这真的让他有些难办。
霍烬臣并不知道燕景然刚刚答应了李兆成什么,见燕景然不回答,不自觉捏了捏燕景然的手。
燕景然低头,看着霍烬臣紧紧捏着自己的手,心里产生了密密麻麻的疼。
“明天就去,怎么样?”燕景然终于回复了霍烬臣。
明天就去对于霍烬臣来说,其实也是不现实的。
这么大一个霍氏,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安排就甩手出国去领证。
这下轮到霍烬臣不好意思了,他回答,“宝贝,下周吧,我让秘书去预约,然后我们也可以在那玩几天。对了,顺便把孩子的事解决了,怎么样?”
他居然灵机一动,还想到了孩子的事。
“好。听你的。”
回到家,李管家照例在门口迎接,接过两人的外套,李管家说,“霍先生,燕先生,今天泳池的水刚换过,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游泳。”
这里的泳池,应霍烬臣要求,几天就要换水一次。泳池的水温也是恒温的,其实还挺舒服的。
只是,他们的工作越来越忙,事情也越来越多,游泳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
今天,正好泳池换了新的水,霍烬臣也有了兴趣,“景然,要不要一起去?”
燕景然其实无所谓,他对游泳也不是很感冒,不过看着霍烬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忍心拒绝,只不过他还没开口,就听见霍烬臣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让他耳根子发热的话,“我说过,改天我们在泳池里试试,今天我就想听你在泳池里求饶......”
燕景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管家,李管家将眼睛看向别处,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燕景然也凑过去,咬住霍烬臣那枚红钻耳钉,说,“好......”
提议的是霍烬臣,可最后霍烬臣却说要处理几个文件再过去。
没办法,他知道霍烬臣忙起来的时候也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他也只能理解。
燕景然一个人在泳池里,闭着眼睛,夜幕已经低垂,星星点点的小眼睛在灰色的幕布上眨呀眨。
燕景然也闭着眼睛,将手摊在泳池壁上,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不远处,燕景然感觉到水花动了动,他没有睁眼,因为此刻进来的,除了霍烬臣,也不会再有其他人。
霍烬臣渐渐靠近,虽然他刻意放轻放缓了动作,可水里的人还是感觉到了,嘴角扯开一丝好看的弧度。
当人终于靠近的时候,燕景然突然睁眼,将水往霍烬臣身上泼。
小小的水花却挡不住霍烬臣炙热的身躯,他一把将人抱起,一手托着燕景然的背,一手托着燕景然的后脑,然后开始了粉红泡泡攻击。
燕景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着身子,霍烬臣见情况差不多了,就伸手去脱燕景然的泳裤。
没想到却摸了个空,他疑惑发问,“你居然没穿?”
燕景然却是理直气壮,“知道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穿?”
一句话说的霍烬臣哑口无言,确实穿了还得脱,是多此一举没错,可没穿,就真的,很让人兴奋。
霍烬臣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水汽,“景然,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
“只对你骚......”
泳池恒温系统蒸腾出的白汽缓慢浮动,灯光沉在池底,把整片水映成一种幽深而危险的蓝。水面不再平静,一圈圈急促扩散的波纹不断撞向池边,又碎裂着退回中央。
月光被摇散了。支离破碎地浮在晃动的水面上,像失序的呼吸。
“宝贝,怎么样,爽不爽?”霍烬臣稳稳抱住燕景然,在燕景然耳尖的红痣上吹气。
两种极致的快感在身上交织,让燕景然只顾着神经发麻。
“叫老公。”霍烬臣又说。
燕景然依旧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喉咙已经干涩到发不出声来。
只有水一次次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为两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