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在干什么?”
宴会已近尾声,白澜端着一杯色泽瑰丽的鸡尾酒,站在廊柱阴影里,他一边捏碎了掌心的胶囊倾入杯中酒液,一边回答好奇在旁边盯着他的艾瑞克:
“下药啊,看不出来吗?”
这胶囊是他从兰德尔那里威胁弄来的,药效强劲到足以让SSS级雌虫失去理智的烈性迷/情药剂。
“呃,恕我直言……”艾瑞克十分不理解地看着他确认了下周围的监控探头全部完好,然后挑衅般正脸对着摄像头,“正常虫下药,一般不会这么光明正大。”
白澜抬起眼,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几位军官低声交谈的连朔,军雌身姿笔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峻而专注,银灰色眼眸平静无波,却轻易搅乱了他的心绪。
“哦,我不是正常虫,我是神经病死绿茶法外狂徒。”白澜满不在乎地笑笑,朝着那道身影走去,“将军,我敬你一杯。”
连朔立刻停下话头,转身看向他,自然而然地漾起温和的笑容询问:“小阁下?”
艾瑞克:!!!白澜阁下要害的是军长?
他急得抓耳挠腮,在白澜身后疯狂对连朔使眼色,摇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嘴巴无声地开合,看口型是“别喝”。
白澜直接将那杯酒塞到连朔手里,语气蛮横,黑眸里却藏着脆弱的挣扎,近乎哀求的期待,与孤注一掷的疯狂:“喝,不喝不给面儿。”
他终究还是做不到完完全全地阴谋算计他,将所有举动都摆在了明面上,因为他仍抱有一丝幻想;
幻想连朔心里也是喜欢自己的,幻想他只是放不下各种责任和道德底线,那完全可以由自己来做这个恶人,连朔只要顺水推舟和自己在一起就好。
事后他会保留好所有证据,证明是自己算计强迫他的,会尽全力解决那个所谓的婚约和未婚夫,只要他喝下这杯酒……
周围的军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开了。
连朔低头,看着手中这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光彩的酒液,又抬眸,看向快把“酒有问题”四个大字印在脸上的白澜。
那双眼睛,如幼崽隔着橱窗怯生生盯着渴望了很久的贵重玩具,那么想要,却又害怕被拒绝,只能驻足,眼巴巴地不愿意走开。
那一刻,连朔心中所有的疑虑、警惕、原则,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他怎么忍心拒绝呢?阁下要什么,只要自己有,都不会拒绝,哪怕是性命。
“多谢阁下。”
他声音低沉温柔,在艾瑞克绝望的目光中,平静地举起了酒杯,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药效发作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一股陌生而凶猛的热流,从胃部猛地窜起,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某处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
他知道这是什么药了,也明白了小阁下想做什么。
并非没有解药,兰德尔心中有数,给白澜的药虽烈,但没把事情做绝,他可不想日后艾利斯顿家族追究起来连累到他,所以,最终的选择权,仍在连朔手中。
“阁下……”连朔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向前一步,看似是站立不稳,实则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窥探的视线,“这里不合适……”
他做出了他的选择。
白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好,我们走,我扶你。”他连忙伸手搀住连朔的胳膊,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坚硬滚烫,正在微微颤抖。
连朔勉强维持着神色,向艾瑞克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随便编个借口应付一下他虫询问,便顺从地跟着白澜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兰德尔在二楼,将一切尽收眼底,药,他给了,选择,是连朔自己做的,至于艾利斯顿家族……呵,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唐凭阁下呢?”
他随意地问侍从,他的小狐狸,今晚也该来找他“道谢”了……
——
套房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几乎在门锁扣上的瞬间,连朔一直勉强支撑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还没忘护着白澜,两虫齐齐摔在柔软的被子上。
药物的作用如同燎原之火,彻底吞没了连朔的理智防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渐渐染上了一层压抑的情动暗色。
但他却固执地用最后一点清明,深深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让他魂牵梦萦的小雄虫。
小阁下的眼中没了犹豫挣扎,只剩下偏执炽热的占有欲,他看着他,就像看着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又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连朔……”
白澜的声音也在颤抖,他看着雌虫泛红的耳根和隐忍克制的表情,罪恶感混合着得逞的快意一起冲昏头脑。
朝思暮想的虫触手可及,他彻底不装了,肆无忌惮地……(思考ing.)
“交给我好不好?连朔……”
……(删)
“好……”他强行放松紧绷的肌肉,小心翼翼地主动吻上雄虫的唇……(不知道,盲删吧)
就放纵这一次吧,就沉沦这一回。
……(标红的都删了啊,咋还没过哩,您辛苦了求求了给过吧该吃午饭了)
尾钩……(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循着已经被……(已删,清汤大老爷明鉴)
连朔轻轻抱住身上的雄虫,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任由那陌生的……(已老实求放过)直至完全……(我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