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改了,没招了,隐藏章节已发布。
庄园主卧。
夜色浓重。
陆凌平躺在床上。没开灯。
白天书房里的画面在脑子里来回翻滚。
池羽被按在紫檀木书桌上。冷白的皮肤。淡红的嘴唇。那句带着笑意的“少爷吃醋了”。
每一帧画面都在撕扯陆凌的神经。
他觉得热。
胸腔里燃着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陆凌猛地坐起身。
一把扯开睡衣的领口。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身侧的那只黑色天鹅绒枕头上。
他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一件沾了脏东西的破衣服。
按照他以往的规矩,这种东西就该立刻烧成灰。
但现在,那件衣服就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陆凌呼吸变重。
他伸出右手。没有戴手套。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枕头下方。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真丝布料。
陆凌动作停顿。
理智在疯狂叫嚣,让他把手抽回来。
本能却驱使五指收紧。
他将那件纯白真丝睡衣拽了出来。
布料揉成一团。边缘处有些发硬。
那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陆凌盯着手里的衣服。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那堆布料里。
深深吸气。
清冷的药香。
这是池羽的味道。
陆凌闭上眼。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死死攥着睡衣,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腹肌往下滑。
黑暗中,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
他咬紧牙关。
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纯黑的被面上。
他把手里的睡衣想象成那具清瘦的身体。
想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想象那颗喉结侧面的红痣。
床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陆凌的动作越来越快。
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
他想把那个人拆吃入腹。想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管家锁在笼子里,日日夜夜只能看着他。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黑暗中响起。
陆凌身体猛地僵直。
随后颓然靠在床头。
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陆凌低头,看着手里的那件纯白睡衣。
上面又多了一层新的痕迹。
黏腻。肮脏。
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像个阴暗的怪物。堂堂陆家家主,竟然对着一件管家的旧衣服发泄欲念。
陆凌脸色阴沉。
他想把这件衣服扔进垃圾桶。
手举到半空,却又僵住。
扔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陆凌收回手。
他动作生硬地将睡衣重新折好。
再次塞回黑色的天鹅绒枕头底下。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他身上那股糜烂的气息。
却冲不走心底那头已经出笼的野兽。
次日上午九点。
陆凌穿戴整齐,走出主卧。
纯黑高定西装。崭新的白手套。
他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酷。眼底透着一抹没有睡好的阴鸷。
一楼大厅里,佣人们纷纷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池羽站在楼梯口。
他穿着笔挺的管家制服。风纪扣扣到了最顶端。
“少爷慢走。”池羽声音清冷。
陆凌脚步一顿。
他没有看池羽。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随后大步走出庄园大门。
黑色的迈巴赫驶离庄园。
池羽收回视线。
他转身,踩着大理石台阶,一步步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已经被佣人打扫过。
空气里喷了淡淡的消毒水。
但陆凌有死命令,任何人不准碰他的床。
所以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依然保持着陆凌起床时的样子。
被子掀开一角。
池羽走到床边。
他看着陆凌昨晚睡过的那一侧。
黑色天鹅绒枕头静静地躺在那里。
池羽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枕头的一角,往上掀开。
那件纯白真丝睡衣露了出来。
池羽用两根手指将衣服挑起。
布料比昨天更硬了。
上面不仅有昨夜的旧痕,还添了全新的、尚未完全干透的印记。
两层痕迹交叠。
视觉冲击力极强。
池羽盯着那些痕迹,淡红的唇角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猜得没错。
这只满嘴规矩和洁癖的疯犬,到了晚上,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表面上装得冷酷无情,背地里却躲在被窝里,抱着他穿过的衣服自我沉沦。
真有意思。
池羽看着手里的睡衣。
这件衣服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旧饵已经吃透了,再留着就没意思了。
得给疯犬换点新鲜的口粮。
池羽随手一抛。
那件沾满浊液的纯白睡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进角落的金属垃圾桶里。
他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打在他身上。
池羽今天在管家制服里面,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贴身真丝衬衫。
布料紧贴着皮肤。吸收了他身体的温度。
也浸透了那股专属的清冷药香。
池羽抬起手。
手指搭上领口。
一颗,两颗。
黑色的纽扣被逐一解开。
随着管家制服外套的脱下,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暴露在空气中。
池羽继续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动作优雅,像是在完成一场精心的献祭仪式。
黑色衬衫顺着肩膀滑落。
大片冷白无瑕的上半身展露无遗。
锁骨上的咬痕。
腰侧的青紫指印。
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池羽没有在意这些痕迹。
他拿起那件脱下来的黑色真丝衬衫。
布料上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
那股药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池羽走到床边。
他将黑色衬衫简单折叠了两下。
然后,掀开黑色的天鹅绒枕头。
将这件全新的诱饵,平平整整地塞了进去。
他伸手压了压枕头。
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做完这一切,池羽走向衣帽间。
换上一件崭新的管家制服。
重新扣好风纪扣。
遮住满身春色。
他转身走出主卧,顺手带上门。
走廊上,池羽的步伐平稳。
他甚至开始期待今晚。
期待那只疯犬发现新猎物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