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渔舟和萧烬佐暂且维持住了表面的和平。
林渔舟没有再嚷嚷着要离开,老老实实的被萧烬佐拴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过的好不惬意。
其实是萧烬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堆话本子、御膳房变着花样做的点心、和一把垫了三层软垫的躺椅。
他在躺椅上从早瘫到晚,在吃了睡睡了吃的间隙里翻两页话本子,觉得比现代人的社畜生活惬意得多。
虽然他现代过的也挺舒服的,在沈予安的伺候下主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萧烬佐也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没有把林渔舟关到地下室里去,也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情,夜里也是安安分分的。
就是白天总是把折子搬到养心殿里来批,弄得外寝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大臣们压低声音说话,太监们轻手轻脚地换茶。
脚步声叠在一起像蚂蚁在啃木头,让林渔舟听着有点烦。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躺尸大业,他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照样睡得昏天黑地。
但林渔舟很纳闷一件事情。
自己好像已经在乾衡待了很久了。
算算时间已经七八个月了。
以前的时候都是三个月三个月的来回穿越,时间比较规律,就算近期没那么规律了,但大多也是三个月左右,最长的一段时间确实是有八个月的。
但是总觉得很奇怪。
林渔舟呆呆地望着窗户思考,发现自己近期留在乾衡的时间比现代要多很多呢。
这是好事吗?
他不知道。
萧烬佐下了早朝,没换朝服就径直走进来。
他站在林渔舟身后,顺着他的目光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棵老槐树的枝杈在风里摇。
他伸手把林渔舟肩上滑下去的薄毯拉上来,动作很自然,像是已经做惯了这个动作。
“在想什么。”
林渔舟可不敢跟他说自己在想什么,说出来肯定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前些日子被折腾惨了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虽然这几天萧烬佐表现得像个安分守己的正人君子,但林渔舟可没忘了这人发疯的时候有多吓人。
要是萧烬佐铁了心的要把他关着他是没有办法的。
“想晚上吃什么。”林渔舟很像一只记吃不记打的小动物,前些日子被萧烬佐折腾惨了,导致看见他就发怵。
这些天被伺候舒服了,看见他又想往他身上靠,给自己找个舒坦的姿势美滋滋的躺下。
萧烬佐低头看着他,没有追问。不知道是没看出他在撒谎,还是看出来了但决定不拆穿。
林渔舟被他这样看着有种自己被看穿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猫盯上的五花肉。
萧烬佐的目光不重,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审视和压迫,林渔舟却被他看得心虚,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
半晌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不是致力于将萧烬佐拉入正途吗?!
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距离来着!
这么想着林渔舟又默默的往后缩,却被萧烬佐一把按住脖子往自己怀里塞这颗圆溜溜的脑袋。
“御膳房新来了个江南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