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萧烬佐,说你们俩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真是一点都没怀疑。”
“小竹教我编竹篓子,我编了一整个下午,第二天他反手把小竹派到偏殿去了,还非说人家犯错了。”
“还有胖子,好歹对咱有救命之恩呢,就因为我那段时间跟着他学了学古代的灶台咋用,你就让人家一个人去做一整个宴席的饭。”
林渔舟掰着手指头越数越气,说到最后直接一巴掌拍在沈予安大腿上。
“你说说你是人不是?”
沈予安被拍得大腿一麻,面不改色地握住林渔舟那只行凶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沈予安斟酌了一下措辞。
最终还是无力辩解。
林渔舟严肃脸:“说吧,你还在纠结什么,说出来我一并给你开解了。”
沈予安不想再让林渔舟说话了,再说下去他真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没有纠结。”沈予安果断否认,同时松开了林渔舟的手,身体微微往后仰了半寸,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微微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林渔舟看着他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挑了挑眉:“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去睡觉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纠结,纠结到天亮,我不管了。”
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沈予安的手比他快得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拽回来。
那一拽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林渔舟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进沈予安怀里。
鼻尖撞上他的锁骨,闷闷地疼了一下。
林渔舟还没来得及骂人,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胸口。
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
林渔舟愣了一下,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他趴在沈予安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的。
“所以你很早就喜欢我了对不对?”
他不再去纠结这个‘我’到底是沈予安还是萧烬佐。
每次在他彷徨无措的时候都是林渔舟将他拉出来的。
这次也不意外。
林渔舟这个人虽然爱逃避,但是一旦决定正面面对问题的时候。
安全感这个东西就会不要钱似的砸下来。
沈予安的手还扣在林渔舟的后脑勺上,五指微微收紧,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在这里、真的不会突然消失。
心跳声从胸腔里传出来,又快又重,隔着衣料砸在林渔舟的耳膜上。
“嗯。”林渔舟的声音从怀里传过来,闷闷的,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砸出一个很深很深的坑。
林渔舟其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有了喜欢这个感情的。
其实当初被沈予安和萧烬佐说喜欢的时候他只是愣了一下,更多的不是对这种感情的厌恶。
有的只是面对两个人的喜欢的不知所措。
但后来意识到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之后他接受的非常良好。
只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