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院一向幽静。
今日却热闹的很,外面传来阵阵说话声。
云笙拧着姣好的眉,从睡梦中醒来。
他揉着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听见旁边传来夜千冥低沉的声音。
“笙笙可是被吵醒了?”
夜千冥已经穿好衣服,坐在轮椅内正看着他。
云笙睡眼惺忪地点点头,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松开了个口子,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透着一点可爱的粉嫩。
他的脸一红,裹紧自己的里衣凶巴巴的说道:“不许乱看!”
夜千冥轻笑一声,视线却一直粘在他的胸前道:“我没看。”
云笙手忙脚乱整理好衣服,扭捏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穿外衣。
从床上爬下的时候,却被夜千冥堵着路,他坐在床沿上,气呼呼地用脚踢他的轮椅道:“你让开点呀,我怎么下床。”
没穿袜子的白嫩小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他的轮椅上,大约是轮椅太硬,踢了一下后云笙就气恼地收回脚,脚趾上微微泛着一点红。
夜千冥的视线不可抑制地落在那双脚上。
怎么连脚都这么娇气。
这么娇嫩,会很疼很红吧。
“和你说话呢。”
云笙见夜千冥垂着眼不说话,这次不踢轮椅了,改踢夜千冥的腿。
踢了一脚又皱着一张小脸收回来。
夜千冥的腿比轮椅还要硬。
早知道就不踢了。
坐在轮椅上的夜千冥有一瞬间的僵住,再抬眼时眼神像是要吃人,他倏地伸出手,将云笙的抓在手里,声音微哑道:“踢疼了?师兄给你揉揉。”
云笙的脚小小一只,夜千冥的手又过分大,正好把他的小脚整个握手里。
白嫩的颜色,和小麦色混在一起,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旖旎感觉。
云笙大约是没想到夜千冥会做出这样孟浪的举动,就算他不谙世事也知道脚是不能随便被人握住的。
滚烫的温度从脚底传来。
云笙艳丽的脸蛋两颊绯红,像晕开的胭脂。
他像是受惊的小兽,猛地抽回自己的脚,可夜千冥握的用力,他抽了几下都没能抽回来。
咬着红唇刚要骂人,就听见青禾快步进来的声音,夜千冥手一动,将云笙的脚塞进被褥内,顺势松开了他的脚。
云笙在被褥内的脚不自觉地蜷缩几下,从脚底心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蔓延至全身,他无意识地摸了下手腕上的桃花印记。
总觉得那里烫得很。
青禾没察觉到云笙的异样,见他起来,急忙说道:“小公子,出事了。”
她话刚说完,天阙宗的古钟就被敲响了。
云笙一怔,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青禾脸色奇怪道:“听说那个太虚宗掌门的亲传弟子失踪了!”
啊?
云笙急忙起来换衣服,匆匆穿了件衣服就推着夜千冥前往聚星台。
刚到聚星台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刘掌门和长老们在争执些什么。
刘掌门一眼就瞧见云笙和夜千冥,指着他们两人大声说道:“人来了,定是他们做的!”
云笙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长老们,李长老简单地解释一番道:“吕泰宁死了。”
云笙有一瞬间的呆愣,漂亮的脸蛋上露出惊慌神情道:“不是说失踪了吗?”
夜千冥盯着他惊慌的脸,眼神暗沉,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轮椅的一侧,随后扯出一个冷笑。
把他杀了果然没错。
云笙是真的慌了,小炮灰还没走到他的剧情,居然无缘无故死了。
没有小炮灰,他就没办法完成剧情,那书中的小高潮事件要怎么办?
如果没有小高潮事件,那后续的剧情会不会崩坏?!
李长老继续说道:“起初以为是失踪了,用了追踪术没反应,后来又用了搜魂术,连魂魄都没有搜到。”
“魂魄都搜不到,只有一种可能,他死后的魂魄被人炼化了。”
说到这里,刘掌门终于忍不住,他双目赤红,眼睛几乎要瞪出来道:“泰宁在你们天阙宗被害,如今和他有仇的就你们俩...”
“小小年纪,心肠竟如此歹毒,用这种狠毒的法子让他连魂魄都不剩!”
云笙摇着头,漂亮的脸蛋有些发白,脑子一团乱,根本来不及理会刘掌门,急忙问小云朵。
小云朵查看了下剧情走向,飘到云笙的肩膀上说道:“唔,虽然吕泰宁死了,但他死在天阙宗,本质和之前的剧情大差不大。”
“主人放心,后续的剧情有些略微改变,但主要剧情是没有发生改变的。”
云笙松了口气,刚要和刘掌门理论,就听见夜千冥不紧不慢道:“刘掌门慎言,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先不说我们修为远不及吕泰宁,就光炼化魂魄这件事,也不是我们这种修为能做的。”
“再者,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与吕泰宁有过节,选在这个时间下手,是否太过明显。”
夜千冥说的有理有据,刘掌门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顿时脖子都气红了。
他喘着粗气,转向天阙宗长老,“我爱徒不明不白在你们这惨死,天阙宗要给我一个说法,如若不然,太虚宗定要和天阙宗撕破脸。”
李老长不卑不亢道:“这是自然,天阙宗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云笙站得累了,从乾坤袋内掏出太师椅放在夜千冥旁边,往太师椅上一坐,屁股还没坐热,一旁的刘掌门怒目而视,忽然说道:“刚才那番说辞虽然有理,但也不能直接说明和你们没关系。”
“我要对他们使用真言术。”
云笙哼了声瞪着刘掌门道:“用就用,本来就不是我们做的。”
他想了下又说道:“你对我做即可,我师兄重伤未愈可经不起你使用真言术。”
真言术非常霸道,稍有不慎就会伤了根基。
夜千冥身形微滞,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抑制不住伸手握住云笙的手,放在手里慢慢摩挲道:“笙笙放心,师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冷眼看刘掌门说道:“真言术,对我用。”
云笙修为低微,再加上他本就身子弱,根本扛不住真言术。
李长老断然不会让刘掌门对云笙使用的。
他面露不悦,对着刘掌门说道:“刘掌门这是什么意思?是欺我天阙宗无人吗?”
刘掌门早就见识过天阙宗的偏袒,如今在天阙宗的地盘,他忌惮仙鹤老翁,只能紧绷着嘴,不再提真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