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向来心狠手辣,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
听闻被俘虏的人族修士就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冯延行自然不会蠢到乖乖和他们走,就算流云殿真的为了救他和魔族合作,他也不可能不吃一点苦。
这群魔族明显有备而来,趁营地内修为高深的修士都不在,破了大阵就冲进来。
魔族人数还不少,其中元婴修为的就来了十多个,营地内就算留着几个元婴修士,也早就死在这群魔族手里。现在营地内剩下的修士修为最高也不过是金丹后期而已,根本不是那些魔族元婴修士的对手。
冯延行的脑子很活络,魔族看中的不过是流云殿的实力。
流云殿实力表面上是所有门派中最强的,但真要论个十大宗门中哪个门派实力最强,天阙宗的实力或许在流云殿之上。
先不说最高修为的化神大能是天阙宗的老祖,就说修为是元婴后期的天才云寒渊和实力高深莫测的夜千冥,光他们两个加起来就能轻易将小门小派给灭了。
天阙宗厉害的远远不止这些。
云家人丁兴旺,云笙除了亲哥云寒渊外,上头还有好几个堂、表哥哥姐姐,他们随便哪个修为都不低,身份也不简单,单独拎出来都是一界翘楚。
各种势力藏在天阙宗后面,才真正铸就了天阙宗。
这也是为什么云寒渊和夜千冥把太虚宗灭门了,只引起了一点风浪,这点风浪也很快就被平息了。
冯延行指着被他推出去的云笙说道:“你们抓他,谁不知道他是云家人的心肝宝贝,他能换到的东西肯定要比我好多了。”
他怕疾牙不信,对着张盛说道:“魔族不清楚云笙背后的势力,张道友一定很清楚。”
疾牙略带询问地看着张盛,张盛愣了下,他是真没想到云家的宝贝疙瘩居然在营地内。
他这几日一直在和魔族计划这次的突袭行动,已经有几天没回营地了。在营地的接应人也只汇报冯延行的行踪,没有提及到云笙。
他急忙向疾牙说道:“确实如此,云笙或许比冯延行要更有价值。”
听张盛这么说,神色紧张的冯延行终于松了点气,朝着还有些发懵的云笙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
被突然推出去的云笙还有些错愕,等他回过神来,冯延行已经像卖猪一样将他卖了。
反应过来的云笙直接抽出素月,二话不说朝着冯延行砍过去。
通常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他被别人欺负的份,云笙的小脾气瞬间上来,他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白皙的手提着素月就是一剑。
“冯延行,我拔了你的舌头!”
冯延行大约是没想到云笙会在这种情况下不管不顾地拔剑,他毫无防备,云笙猝不及防砍过来时,他只来得及避开要害,还是被云笙砍中了。
手臂上被砍出一条伤口,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云笙砍完一剑不解气,扬手就要再砍上去,素月忽然被一条黑色的藤蔓给缠住。
他气呼呼地回头,发现缠着他剑的藤蔓是那个魔族疾牙弄出来的。
疾牙盯着云笙被气得红扑扑的脸蛋看了会,开口道:“你便是云笙?”
云笙用力将藤蔓砍断,既没有回答疾牙的话,也没有理会他,他又将头转回去,瞪着冯延行骂道:“龟儿子,敢算计我,我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
冯延行捂着手臂,怒目而视道:“云笙,刚才是谁说也不看看现在的场合,我看最不看场合的人就是你。”
“都大难临头了,还有时间发你的脾气。”
云笙重新用剑指着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看场合?我云笙从来都不需要看场合。”
他语气天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配上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此情此景说出这句话来,倒也不显得愚蠢无知,反倒是有种娇俏又泼辣的感觉。
美人不管是做什么还是说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
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被云笙这娇蛮的模样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着他。
这云笙当真是被宠得无法无天,魔族当前愣是把他们当空气,只管自己发脾气。
小云朵在云笙面前焦急地飞来飞去道:“主人你冷静点,剧情好像有点偏离了,那魔族...”
它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疾牙说道:“把他们两个都带上。”
几个魔族上前想要控制住冯延行和云笙,云笙像个炸毛的小兽,一脚踹开靠过来的魔族,拧着漂亮的眉毛,嫌恶地说道:“别碰我!”
他也知道剧情有点偏离了。
疾牙只不过是魔帝大儿子的一个手下,没多少剧情,反正最后会死在升级后的云寒渊手里。
正常剧情他们抓了冯延行就会离开,然后将营地内的修士全部屠戮干净。
云笙就是混在人群中,差点被打伤,被赶回来的夜千冥撞见。
云笙死乞白赖求着夜千冥救他,夜千冥只是冷眼看着,最后还是云笙搬出云寒渊并许诺了一堆好处,夜千冥才将他救下。
夜千冥救下云笙后,被识破真实身份的疾牙一路追杀,两人在逃跑间不慎掉入了前面魔物的洞穴中,云笙觉得一切的事情都是夜千冥引起的,恩将仇报将重伤的夜千冥和魔物困在一起。
书里可没有云笙也被抓走的剧情。
此刻云笙被魔族绑着,看谁都不顺眼,看见站在他身边的冯延行更是来气,趁冯延行没注意,一脚踹在冯延行的身上,把冯延行踢得踉跄一下,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云笙抬着下巴,就算手被绑着,还是那副小公子矜贵的模样,他冷哼一声,瞪了眼冯延行。
冯延行被云笙气得胸膛起伏两下,咬着牙说道:“你也就现在嚣张一下,等会有你受的。”
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云笙,意有所指道:“你长成这样,你觉得魔族会放过你吗?”
云笙抬脚又用力踹在冯延行腿上,这次踢在冯延行的脚窝处,用了很大的劲,冯延行扑通一声,被踢得自己跪在地上。
云笙居高临下看着他,心情颇好地露出一个浅笑,道:“龟儿子, 不用向我行这么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