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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成恋综万人迷这件事第84章 落日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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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落日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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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得赶紧出发去外景了。

文斯年和越珩分别回了化妆间卸妆。

越珩闭着眼睛让化妆师擦掉他眼窝上那层灰黑哑光眼影,再睁眼的时候镜子里那个人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他换上了第三套服装,深焦糖色暗纹真丝双排扣长款风衣敞开穿,露出里面的黑色修身针织衫,深棕垂感西裤笔直地垂到复古棕色手工牛皮短靴的靴面上。

文斯年的第三套服装是奶杏色薄款鎏金刺绣宽松针织,内搭白色丝绸衬衫,下半身是米白色垂感缎面阔腿长裤,和一双白色休闲鞋。

微卷的黑发还带着雾面黑丝绒喷雾残留的哑光质感,右耳垂上那颗红痣边缘的黑银细粉刚刚被卸掉,皮肤微微泛着被卸妆棉擦拭后的淡粉。

他们在摄影棚门口上了同一辆商务车,化妆师拎着化妆箱跟在后面钻进来,趁着车程给两人做第三组落日鎏金的妆造。

张经理开着自己的车,载着Emma和Anna跟在后面,其他工作人员在最后一辆车里。

三辆车沿着城郊公路朝郊外悬崖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十月的田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橙黄。

远处的山际线已经开始晕染出橘红的渐变,光线从白天的清亮变成了黄昏独有的柔金色。

化妆师在摇晃的车厢里展现出了一种近乎外科医生的手稳程度。

她给越珩铺上暖调的柔雾底妆,眉峰以茶棕色眉粉柔和了他原本凌厉的眉骨线条,眼窝轻扫了一层大地色眼影,眼底点了些极细的金粉,薄唇叠了层浅蜜色润唇膏,下颌线用灰棕色修容轻轻扫过,整张脸的攻击性被一层一层地卸掉,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张温柔到近乎陌生的脸。

文斯年的妆容则往另一个方向走。奶油冷白皮柔光妆感,眼下叠加了蜜桃碎闪,卧蚕被提亮之后那双圆杏眼显得更大更亮,化妆师在他自然卷的发丝边缘撒了一层细碎金粉,右耳垂上那颗红痣在卸干净黑银细粉之后被重新点缀了极细的鎏金闪片。樱花粉镜面唇釉涂完之后化妆师退后一步端详了一秒,又往前凑,在他脸颊上薄薄扫了一层淡蜜桃腮红。

车子停在郊外悬崖边的一片空地上。

文斯年推开车门,海风从崖底倒灌上来,裹挟着海盐和干麦秆混合的气味。他眯了眯眼,抬手挡住迎面吹来的风,而后才得以看清眼前的场景,

前景是大片复古金棕野生麦穗与淡粉白蔷薇花簇交错生长的缓坡,风一吹,麦穗和蔷薇一起晃动,金棕与淡粉在落日里融成一整片油画般的色块。

背景是橘红渐变的落日,太阳已经沉到了离海平面只剩两指宽的高度,整个海面被染成深橙与紫红交织的鎏金。

缓坡中央有张木质复古雕花欧式长椅,地面铺焦糖色复古丝绒地毯,落日柔光自带胶片颗粒油画滤镜。

Anna没有像前两组那样给两人讲分镜。她把相机从三脚架上拆下来改成手持,在镜头后面用法语说了几句,越珩侧头给文斯年翻译:“她说这一组不指导动作。让我们自然相处,她负责抓拍。”

文斯年应了一声,踩过麦穗和蔷薇花簇之间的泥土小径往缓坡上走。

走到长椅旁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身在椅面上坐了下来,只坐了半边,长腿交叠,后背轻靠着椅沿。

微卷的黑发被晚风掀得贴在颈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锁骨处那条迷你蔷薇珍珠吊坠项链,链子上的小珍珠在他的指腹间一颗一颗地滑过。

越珩没有走到他旁边坐下,而是绕到长椅后方站定,双臂搭在椅背左右两侧。他的身高让他站在长椅后面刚好完整地将人圈在自己身前。

不是困住,是笼罩。

深焦糖色风衣被海风吹得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针织衫。

文斯年微微仰头,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越珩搭在椅背上的手臂。

从Anna的取景器里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好够塞进一个落日。他仰起脸,双眸里盛满了落日最后的碎光,那层蜜桃碎闪在他的卧蚕上被夕阳照得发亮,直直望进越珩的眼底。

越珩垂首,目光先落在他右耳垂那颗带着鎏金闪片的红痣上,再缓缓抬起眼睛,和他对视。

薄唇微微放松,平时绷得笔直的下颌线柔和下来,眼底浸着落日最后那一层温柔的暖金色。

两个人胸口成对的蔷薇鎏金胸针一上一下遥遥呼应。

文斯年的胸针别在开衫的左衣襟,越珩的胸针别在风衣领口,同款的花纹在余晖中泛着同样的光泽。

Anna的快门声从镜头后面密集地响起。

她蹲在麦穗丛里,相机举到眼前,嘴里不停地用法语说着什么。

“太完美了”、“就是这个状态”、“不要动”。

Emma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风吹乱了她的栗色短发,她没有去管,只是交叉抱着双臂,看着取景器外面那两个人。

张经理举着手机站在更后面,安安静静地拍了一段视频发进战队群里。

【你们自己看吧,这氛围美得我都不敢说话了。】

晚风忽然大了许多。一簇白蔷薇被风从花丛中卷起,沿着缓坡滚了几圈,落在文斯年脚边。

文斯年弯腰想去捡,身体前倾时发丝垂落遮住了眉眼,那头被洒了鎏金碎粉的卷发在夕阳里像是镀了一层蜜。

越珩在同一刻俯身。身高差让他轻松先一步捻住了花枝,起身时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指腹极轻地扫过文斯年脸颊旁边被风吹乱的卷发,把那几根缠在他睫毛上的碎发拨开。

文斯年抬起眼,睫毛从越珩的指尖擦过,那双圆杏眼里盛着的碎光和越珩的身影叠在一起,他抬手轻碰越珩手腕的鎏金浮雕手镯,作为含蓄回应。

越珩没有把花递给文斯年,只是将蔷薇捏在掌心,垂手放在两人中间,花枝上细碎鎏金反光和二人耳饰相映。

越珩忽然侧脸凑近文斯年耳边,距离近到呼吸能扫过他耳尖红痣,薄唇轻启,似在说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悄悄话。

文斯年垂下长睫,耳尖在不可抑制地泛红,可他没有转头,只用余光斜睨着身侧的人,手指从越珩手镯上移开,往下滑了几寸,轻轻勾住了越珩垂落的风衣下摆。

Anna深吸了一口气,按下快门的手指忽而有些颤抖。

这个场景拍完后,两人开始沿着崖边花径缓步慢走。

麦穗丛和蔷薇花簇之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窄窄土路,刚好够两个人并肩行走。

文斯年走在靠海的一侧,越珩走在靠山的一侧。

两人手臂自然垂在身侧,走动时手腕不断轻微相撞,越珩的宽版鎏金浮雕镯和文斯年的多层珍珠鎏金手链每一次碰撞都发出细碎轻响,掩盖在只风声和海浪声中。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拉开距离,手腕贴着袖口,镯子和链子反复磕碰,像某种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密语。

文斯年步伐轻快,微卷的发尾随着步伐在颈侧晃来晃去,时不时侧头望向远处即将沉入海面的落日。

越珩的步伐比他慢半拍,目光始终落在身侧的人身上。

偶尔有风卷来麦穗,落在两人肩头,越珩便会抬手轻轻拂掉文斯年肩上的金棕色麦秆。

落日沉到了海平面以下。

橘红渐变的天空开始往深紫和墨蓝过渡,海面上最后一道鎏金反光正在快速收窄。

Anna放下相机,翻着刚才拍的照片翻了一遍,抬头对Emma点了下头。

“收工!今天的拍摄结束了。”Anna把相机往肩上一挂,对着众人宣布,尾音带着欢快的上扬。

Emma走上前,和Anna并肩站在缓坡边缘,看着远处正在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还有站在崖边远眺落日余晖的那两个人。

越珩的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文斯年站在他身侧,手指还勾着他风衣的下摆没松开。

Emma凑到Anna耳旁,“他们真的很般配,对吧?”

Anna侧头看了她一眼,手里还在低头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正巧翻到一张越珩低头凑近文斯年耳边说话、文斯年耳尖泛红的特写时停了一下,把屏幕转向Emma,“很般配。和我们一样。”

Emma在最后的余晖中红了脸,抬手把被风吹乱的短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枚很小的碎钻耳钉,和Anna耳朵上那枚一模一样。

悬崖边的海风渐渐凉了下来。

文斯年远眺着那已经只剩一线金边的海平面,低声呢喃:“真美啊……”

越珩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文斯年被夕阳勾出金边的侧脸,看着那双倒映着最后一线晚霞的杏眼,看着他右耳垂上那颗还在微微闪烁的鎏金红痣。

他垂下眼眸,嘴唇微动,像是在回应文斯年的感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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