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吓傻了!
我只是保持高冷而已。
安澈腹诽。
只见少年看了他一眼,然后独自绕道山的后面。
“这小鬼干嘛去了?”安澈问蓝稻。
“不可无礼!”蓝稻不赞同的看着他。
安澈一脸问号???
这是蓝稻第二次说这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无礼在哪里了?
“一起去看看吧。”安澈说。
他们几个人刚准备跟过去看看,就听到“轰隆隆隆”的声响。
那是石面摩擦发出的巨大声音!
?!
他们愣了一下。
下一秒,原来还站在他身边的蓝稻不见了!
安澈和苏景行还没跑两步,就张大嘴巴,惊讶的瞪着他们刚才还小憩过的石洞!
只见那石洞突然急剧的缩小,再缩小,最后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石头。
石头呈灰质,慢慢落入远处那少年的手掌心。
而蓝稻,就站在少年边上。
“天哪……”
苏景行刚刚才闭上不久的嘴巴,又张大成了一个椭圆形。
安澈快步走近。
只见那个躺在云泽手心的石头长着尖尖角,另一端圆润,像一个水滴形。
“这是什么?”安澈凑前问。
“阵石。”
少年云泽回答。
请问阵石是什么?安澈一脸空白,过了片刻,问,“难得这是刚才那个大山洞,变得?”
“对。”少年收拢手指,点头。
“有什么作用?”
“还不知道。”
安澈,“……”
好吧。
安澈抿了下嘴角。
什么大山洞转眼变成小石子,我也不算太震惊。
毕竟比这更魔幻的事情……都见过了。
“那个。”
苏景行憋了半天了,瞅准时机,终于让他卡进了一句话,“我想问两位是,那个,两位是那啥……法师吗?”
他双手合十,结结巴巴,却很恭敬。
“不是。”云泽矢口否认。
啊?
苏景行怔愣。
不是法师吗?
不是法师还能这么厉害?
……难道是什么精怪?或者魔法生物?
苏景行眼里逐渐透露出恐惧!
魔法生物近百年来,对人族都不是很友好。
他们喜欢,吃吃吃人!!
安澈看着苏景行神色不对,赶紧出声,“他那是谦虚呢!是不是小鬼!”
云泽看了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竟也没有出声反驳,一副无奈但是默认的样子。
他这副模样,才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无邪。
苏景行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松了口气。
看这样子确实是法师。
是人族就好!
是人族就好!
“你刚说这是阵石?”苏景行完全听不懂这些奇奇怪怪的术语,问道,“什么是阵石?”
云泽再次摊开手掌,刚才那颗小石子躺在他手心里,只听他说道,“形如卵石,尖似鹰爪,是为阵石。”
“你果然是法师。”苏景行喃喃。
只有法师才会经常和这些神秘的东西接触。
话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安澈看云泽那小鬼好像准备张口,再讲点什么惊人之语,生怕他说些不该说的,吓着苏景行。
立马跨前一步,扯开话题,问苏景行,“这天既然亮了。说明怪物走了吧?”
“是的。”苏景行立马点头。但是突然又像是想到了点什么,很快的看了少年一眼,又很快移开,眼底闪亮亮,“那怪物,也有可能是被,弄死了?”
没人回答他。
小鬼低头研究着手里的石头。
蓝稻莞尔,回头问,“既然石洞已经变小了,我们就继续往前看看吧?”他看看苏景行,“要不,我们去找一下你的伙伴?就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些。”
苏景行立马点头,“也好也好。”
云泽研究了半天,也不知研究出点什么,只见他把石头收了起来。
手腕一翻就不见了。
肯定是放在储物袋里了。
我也好想有一只神奇的储物袋啊。
但安澈也只是想想,他又不好意思问别人要。
神情一时间颇为遗憾。
苏景行正巧看过来,疑惑,“怎么啦,兄弟?”
安澈颇有些失落的摇头,“嗯?没什么。”
在小鬼看过来的时候,随便扯了一句,“这次好像不是在原地转圈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呢。”苏景行说。
突然他惊喜的快走两步,往前一指,“这里有矮树!”
“这次运气真的太好了,没走几步就遇见了!之前还剩的两根落在山洞里,也没拿出来,正好再砍几根!”
苏景行说着,拿出了自己那把巨斧,又哼哧哼哧的砍了起来。
云泽往后几步,挑了一下眉毛,神情有些臭屁,“那东西不会再来了。”
苏景行挥汗如雨,砍树使他快乐!
一抹汗,他笑着说,“您还别说,我每次也都这么觉得,但是这天还不是说黑就黑!”
算了,云泽想。
砍就砍着吧,也算有个心灵慰藉。
……
“我有点饿了。”
那小鬼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那感觉,离得很近很近……?!
啥玩意儿?
安澈看着离自己还有几步远的少年,心想,他在跟我说话?
“你心里想就行了,我能听见。”又是那声音。
安澈,“……”
好吧,这又是什么特异功能?
“你要吃鱼干吗?问蓝稻要。”安澈在心里想。
“不是。”
“那是什么?”
云泽顿了一下,幽幽回问,“……你说呢。”
安澈一阵疑惑:我说什么?
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无名指的指尖疼了一下?!
可是,那那小鬼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安澈低头一看,只不过他的手指根部,又戴上了那只极细的骨质指环。
骨质指环像个灵活的麻绳一样,圈住又松开,一闪而逝。
……可能只是在提醒他点什么?!
安澈干瞪眼!
“如果你不想我凭空消失吓着那苏景行。”
安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
他想起来之前几次他手指上有牙印,都是在那小鬼变成骨质指环套在他手指上的时候。
“那怎么样?”他在心底说。
“那你就往后一点。”小鬼的声音听上去毛毛的。
安澈一个没忍住,抖了抖。
……
面前蓝稻正在抱着手臂指挥着苏景行,“你看那边不对,完全没有动静。”
蓝稻伸手点着边上那根树枝,“换个地方砍。”
“这里也不对。”
“啊,这里可以。”苏景行惊喜叫道。
然后泥浆喷溅而出,他一个不备,又被喷了一身一脸!
只见他用袖子稍微擦了几把。
之前的那些已经干涸,有几块脖子处的泥块,被他这一把擦的,淅淅索索掉落了几块。
露出来的皮肤,也没比那些被泥浆糊住的白多少。
这棵矮树没有刮起怪风。
苏景行心底松了口气。
正当他准备挥动斧子的时候,发觉旁边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他抽空转头一看,刚才还站在两步远距离的蓝稻,已经飘离了五步远,还对着他喊,“大力点,你这要砍到什么时候?
而另外两只,站在比蓝稻更远的地方!
苏景行,“……”
感情我就是在场唯一的劳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