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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成龙傲天后宫,他和我求婚了第70章 压制血脉
125 段

第70章 压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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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崖上,只有风的呼啸声。

谢初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着头,前额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周身的空气,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降温。

他脚下的青石板,竟然蔓延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谢初……”楚秋时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想要去拉他。

【警告!目标人物情绪极度失控!】

“我娘是魔族,那又如何。”

谢初冷声。

“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

“他既然是扶摇剑仙,他既然能一剑破万法!”

谢初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当那场大火烧毁了我们藏身的茅草屋!当母亲为了保护我,孤身一人走进那片火海的时候!”

“他在哪里?!”

“他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哪里!!!”

归闲散人看着处于暴走边缘的谢初,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抛妻弃子的人,只不过我们都不知道当年的往事。”

那一声叹息里,包含了二十年的沧桑、愧疚,以及对老友迟来的交代。

归闲散人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点谢初的眉心。

“小子,对你来说,他或许的确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所以,我并不强迫你接受。”

归闲散人的声音,在狂风中清晰地传入谢初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们那一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想去追查,那也是得等你有能力之后,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眼前事。”

归闲散人的目光从谢初身上移到楚秋时身上。

“你也不想……老萧的惨剧在那个小丫头身上重蹈覆辙吧。”

那层眼看就要冻结半个断剑崖的厚重冰霜,在即将触碰到楚秋时裙角的半寸前,硬生生地、极其突兀地卡住了。

谢初低着头。

前额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楚秋时没说话,安安静静站在他旁边,挡住了一侧的风。

“……”

谢初的手指动了动。

攥紧,松开,再攥紧。

骨骼的轮廓在皮肤下根根凸现。

脚下那层已经蔓延出三丈远的冰霜,发出碎裂声,一点点化成了白雾。

归闲散人看着那退去的冰霜,重重地叹了口气。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老萧当年也是个混不吝的刺头,除了他那个媳妇,谁的话都不听。

现在这小子,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但只要触及到那小丫头的事,比什么清心咒都管用。

“行了。”归闲散人一挥破破烂烂的袖袍,崖顶那能把人骨头缝给冻裂的压迫感,瞬间散了个干净。

归闲散人清了清嗓子,“你体内那两股力量,一股是极寒的冰系天灵根,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另一股,是你母亲的魔气。”

“这两股力量水火不容,你一直以来的做法,是用冰去压制火,用理智去死锁本能。”

“但这法子,治标不治本。”

谢初抬起头,“那我该怎么做?”

“堵不如疏。”归闲散人道。

“别把那股魔气当成怪物,把它当成你身体里原本就存在的一部分,去接纳它,感受它,然后……引导它。”

“剑修的剑意,为何能斩破万法?因为剑意无形,包容万象。”

“你可以用剑意化作极寒的冰雪,自然也可以用剑意,去承载那股毁灭的魔焰。”

归闲散人收回手,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连封皮都没有的破册子,随手扔进谢初怀里。

“这是当年老萧从一个上古秘境里抠出来的,非说这玩意儿能把世间一切极端的力量融为一炉。”

“他是个纯粹的剑修,用不上,就扔给我垫桌角了。”

“你拿去看看,配合我刚才说的法门,试着把你体内的神魔之血和你的剑意融合。”

谢初捏着那本破册子,他看着归闲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师傅。”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归闲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滚回去练!要是练得走火入魔变成了怪物,老头子我第一个出手清理门户!”

接下来的日子,玄天仙宗后山的寒冰洞成了谢初一个人的道场。

洞内常年漂浮着刺骨的白雾,连普通的内门弟子都不敢轻易靠近。

但这股极致的阴寒,却是压制魔气暴走的天然屏障。

“轰——!”

一道携带着黑色魔焰的冰蓝色剑气,狠狠地劈在洞内中央那块百年玄冰石上。

玄冰石没有碎,但剑气没入石体的瞬间,发出了一阵腐蚀声,升起大片白烟。

谢初赤裸着上半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左半边身体,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连睫毛都结了冰。

而他的右半边身体,浮现出了一道道暗红色的诡异魔纹。

体温烫得甚至将周围的空气蒸发。

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不亚于将一个人的灵魂硬生生劈成两半,再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呃……”谢初发出一声低吼,握着承渊剑的右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漓,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运转着灵力,试图将那股暴戾的魔气抽丝剥茧,融入到自己冷冽的剑意之中。

日夜不休。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因为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地宫里自己差点伤了楚秋时那一幕。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不能再失去他。

他只有变强。

“哗啦——”

洞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谢初睁开眼,眼底的暗红色魔纹瞬间隐去大半,警惕地看向洞外。

“别紧张,是我。”

楚秋时提着一个三层的红木食盒,拨开缭绕的白雾,踩着满地的碎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头发也没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只用一根木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

楚秋时把食盒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搓了搓被冻得发红的手。

“我滴妈,你这到底是练功还是自虐啊?这破地方我练两分钟估计都能直接进冷库当冻肉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洞内的谢初身上。

然后,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谢初常年穿着那种严丝合缝的弟子服,把自己裹得像个清心寡欲的道士。

此刻赤裸着上身,那副堪称完美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

因为极度的寒冷和魔气的灼烧,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与潮红交织的奇异色泽。

尤其是那些还没完全褪去的暗红色魔纹,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蔓延至腰腹,透着一种致命的、充满野性与危险的张力。

和之前灵泉时看到的差不多,只不过现在是有理智的龙傲天。

“卧槽……”

但楚秋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滴——检测到宿主心率正在以不正常速度飙升!警告!请宿主擦擦口水】

谢初看着楚秋时呆愣的眼神,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滑落。

“你怎么来了?”谢初的声音不再沙哑。

“我……我来给你送饭!”楚秋时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指了指那个食盒。

“这都三天了!你三天没回听竹苑,林琬儿说你再这么下去,就要变成傻子了!”

谢初微微垂下眼帘,“我还不饿。”

“不饿个屁!”楚秋时急了,几步走到他旁边。

“这法子是让你疏导!你看看你身上的伤!”

谢初身上,布满了剑气失控留下的细碎伤口,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谢初抬眸看着他。

“我如果停下来……”他低低地开口,“我怕我控制不住它。”

“停。”楚秋时打断他,“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钻牛角尖了,练当然得练,但是你是个人又不是工具,总得讲究个劳逸结合吧!”

“我……”谢初还想说话,嘴就被堵上了。

楚秋时不想听他说话,直接塞了一块桂花糕。

谢初就那么站着,嘴里含着甜腻腻的糕点,看着楚秋时把那个三层红木食盒一层一层打开,边打开边叨叨着。

“鸡汤,上面那层油我给你撇掉了,喝起来不腻。”楚秋时掀开第二层。

“这个是焖饭,归闲那老头说你练功消耗大,加了灵草,吃了好续航。”

他顿了顿,看着第三层犹豫了一下。

“还有一碗汤圆,是贺南溪非要塞进来的,说是他让厨房做的,祝你早日练成盖世神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我觉得这话有点蠢但汤圆本身是没问题的。”

“还有!”楚秋时指着他,眼神飘忽,“你把你衣服穿上,伤风败俗!”

谢初看他那脑子里又不知在想什么东西的心虚样,心中默默记上了小本子。

“楚秋秋,喜欢他的身材。”

几分钟后,洞内生起了一堆温暖的灵火。

谢初穿着干爽的衣服,坐在火堆旁,手里端着一碗灵鸡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楚秋时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正没好气地往谢初手臂上那些细碎的伤口上抹。

“嘶……”谢初微微皱了下眉。

“知道疼了?知道疼就别瞎练!”楚秋时手上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指尖的力道却轻得出奇。

“楚秋秋。”

“干嘛?”

“汤很好喝。”

“……废话,我熬了三个时辰呢。”

“吃完了再把汤圆吃了。”

“不要,我只吃你做的。”

“……贺南溪听到这话嘎巴一下气死了。”

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跳跃的阴影将周围刺骨的寒意尽数驱散。

已读完:第70章 压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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