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继续?!”楚秋时震惊,楚秋时不解。
“为什么不?”谢初说。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谢初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道巴掌印的红痕。
“你他妈米青虫上脑了吗?!不仅搞非法拘禁,你还要霸王硬上弓啊?”
剧烈的愤怒使那道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初轻轻抚过那道红痕,没有半分生气,甚至还带着一点回味,“嗯,只对你这样。”
“你——!”楚秋时胸口剧烈起伏着,他都快被这人搞得没脾气了,说什么干什么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谢初的目光重新落回楚秋时脸上,那眼神太过直白,带着近乎虔诚的迷恋。
“手疼吗?”谢初问。
楚秋时被他这句话噎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眶还红着,整个人又气又恼,偏偏还被那条该死的锁链拴着。
他现在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扇他一巴掌又怕他舔手。
最后只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嗯。”谢初承认的坦率。
“我有病,所以你应该让着我。”
楚秋时:“……?”
尼玛,要点脸好吗。
趁着楚秋时无语之际,谢初附身压上来重新抓住他的手腕,手掌贴上小腹,亲了亲他的嘴角。
“不喜欢你就推开我。”
楚秋时推了推他,没有推动分毫。
能推的动个屁啊!这人是不是对自己的体重没点b数!
楚秋时垂眸,望向谢初那衣襟欲开,隐隐约约的马甲线,咽了口口水,又抬头望向这人神赐般的脸。
啧。
他现在急需有人问他那个问题。
抛不开啊,真的抛不开啊。
于是,楚秋时放弃了挣扎。
谢初见他没有推开自己,嘴角压不住一点。
层层衣服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太阳高悬,屋里没有点灯,唯有高悬在穹顶的一枚夜明珠,将清冷的光辉泼洒在千年雪狐皮铺就的宽大软榻上。
冷。
一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楚秋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但下一秒,这股寒意便被铺天盖地的灼热彻底吞没。
楚秋时被谢初吻七荤八素,嘴唇都肿了,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楚秋时攥紧了身下的雪狐皮。
“不怕。”谢初温声。
他一把扣住楚秋时的腰。
狂风骤雨开始了。
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浓郁的松木冷香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气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足以让人致命的毒酒。
楚秋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被彻底浸透的水光。
“谢初……谢初……”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
谢初看着身下这个人。
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角滑落的生理性泪水,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意摧残、却又完全向自己绽放的海棠花。
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满足感,充斥着谢初的整个胸腔。
海浪更加猛烈地拍打着礁石。
楚秋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的孤舟,被这名为“谢初”的骇浪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砸入深海。
“你…滚!我不要你了……”
小猫的泪水糊了满脸,爪子将专属猫抓板抓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红痕。
“不能不要我。”
谢初说。
“我不爱听这个。”
“重新说,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猫抓板又将他翻了个身,将小猫肚子朝上。
锁链从脚踝延伸到床柱,一步一响,引起脚背的绷颤。
楚秋时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像蚊子叫。
“再大点声。”猫抓板再次攻击小猫。
楚秋时整个人弓起来,“我说…我说……不离开还不行吗?”
谢初对此很受用。
“你能不能放过我。”
“再坚持一下…你最厉害了。”谢初亲了亲他。
“你这个…混蛋……”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
楚秋时躺在床上,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大脑在不停转动着思考人生。
荒唐。
太荒唐了。
他们俩竟然直接从日上三竿胡闹到了晚上!而且那个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累,竟然还想把他拖到浴池去接着胡闹!
还是他因为实在受不了奋力反抗,才为自己的屁股争取来了一息缓存之机!
楚秋时此刻深深地理解了原书中的后宫们,傻逼作者到底为什么要把男主描写的这么吊,修为吊就够了,其他地方能不能不写这么吊?!
我真得控制你了,真的。
楚秋时想要翻身继续思考人生,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踝,锁链发出一声轻响。
身后的人立刻收紧了手臂。
“你到底要干嘛。”楚秋时无奈的说,“我真没想跑。”
“我不信。”谢初说。
楚秋时试图和他谈条件,“我都这样了还能去哪儿?顶多就在你殿里走走,去个厨房或者茅房,你帮我把锁解开,我肯定不玩消失。”
谢初的目光落在他脚踝那道锁链上,顿了顿,“不解。”
“滚!”
楚秋时瞪他,想用力把谢初踹下床,竟然踹偏了,一脚踹在肩膀上。
谢初趁机抓住他的脚腕,在那道锁链扣下的皮肤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随后抬眼看他。
白发与自己的青丝胡乱的缠在一起,上半身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的腹肌,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正在舔舐的小狗。
草!手段了得!
楚秋时心中的气在看到他脸的一刻顿时消了下去,偏过头,耳根红透了。
“谁管你!我要睡觉了!”楚秋时恼羞成怒,把被子一卷背对着他。
“再说话把你嘴缝上!”
谢初没再说话。
他只是把快包成粽子的楚秋时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发顶,闭上眼。
整座山头万籁俱寂,只能听见殿外灵竹被晚风吹起的沙沙声。
主卧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相依的人影。
禁制流转,锁链轻响。
殿外的月光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