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在三楼的大阶梯教室。
李嘉岳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大部分是亚裔面孔,也有一些白人和印度人。
李嘉岳随便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
上课铃响了。
教授是个秃顶的中年白人,拿着一沓讲义走了进来。
他开始讲课,语速极快,充满了各种公式和术语。
李嘉岳努力跟上节奏,但还是觉得有些吃力。
毕竟刚来,还没适应全英文的教学环境。
课间休息的时候,李嘉岳去走廊透气。
他看到陆逸洲也出来了,正靠在栏杆上抽烟。
李嘉岳走了过去。
“下课了?”李嘉岳问。
“嗯。”陆逸洲吐出一口烟圈,“第一节是流体力学。那个教授是个傻逼。”
“啊?为什么?”
“他讲伯努利方程讲了半节课,还没讲到重点。”陆逸洲弹了弹烟灰,“浪费时间。”
“你听得懂吗?”
“听懂了。”陆逸洲说,“但他讲得太啰嗦。我大一就自学完了。”
李嘉岳:谁问你了?
“你第一节课是什么?”陆逸洲问。
“高等统计理论。”
“难吗?”
“有点难。”
“哦。”陆逸洲把烟头掐灭,“统计学啊……就是一堆人在那边算概率,然后假装自己能预测未来。”
李嘉岳:“……”
上课铃又响了。
两人各自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