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第20章 扒坟
83 段

第20章 扒坟

83 段

送项楠回去的路上,容归齐坐在副驾驶,陈劲开车。

项楠和容浔州坐在后面,只不过项醉酒猫猫一路上很活泼,猫猫属性大爆发。

拽容浔州的领带,盘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当球玩。

容浔州一直默不作声,反复的把调皮的猫爪子抓回来,禁锢在怀里。

“给我玩。”

项醉酒猫猫脑袋,在容浔州怀里乱拱乱蹭,好像在坐都不舒服。

容归齐僵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摸瞄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偷瞄一次,震惊一次。

项楠每个动作都在死亡的边缘蹦迪,容归齐担心的掌心冒汗。

因为小叔一声不吭,紧抿着唇,像是酝酿一场暴风雨一般,随时会把项楠碎尸万段。

在容归齐坚持不懈的祈祷下,项楠的命大概暂时保住了。

后半程项楠终于老实了,在容浔州身上像只玩累的猫,趴在他肩上不动。

劳斯莱斯停在项家门口十几米距离,容浔州开口,“归齐,把项楠扶回项家。”

怎么扶?

身体接触会不会被小叔剁手?!

容归齐回头紧张的看小叔,怂怂的问,“小叔,可以这样,架着项楠进去吗?”

容归齐伸手搂住驾驶座的NPC陈劲脖颈,比划了一下松开,提着心看小叔。

不这样扶,他一个人也没法把睡过去的项楠弄回家。

“可以。”容浔州将怀里人轻轻抱在贴近车门的位置。

容归齐立刻从副驾驶下来,拉开车后门,拉起项楠胳膊,连架带拖往项家走。

不知道小叔为什么不亲自送,反正他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连看一眼项楠都不敢。

今天周日,项祁越没能跟着弟弟一起去,吃了午饭,就一直坐在客厅等。

听到有人按门铃,先阿姨一步去开门。

看到自己弟弟垂着脑袋,头发凌乱,被容归齐架着。

项祁越的心猛地一跳,没给容归齐好脸色,上前一步从对方手里抢过弟弟,仔细检查。

咳!这都什么事啊!

“项总,不好意思,中午跟项楠吃饭吃得开心,多喝了两杯。”

肉眼可见项祁越的脸色难看下来。

容归齐忙解释,“以我的人格担保!项楠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他喝醉了有点活跃,闹腾了一会。”

项楠除了脸颊红红的,头发比较乱,身上衣服完好,颈子上看不到伤痕。

项祁越的脸色稍微好看些,但语气依旧不好,“容少,小楠酒量差,以后要是喝酒,就别找他,若是容少不嫌弃,我可以陪你喝。”

项祁越知道,不该说不好听的话,得罪容归齐。

看到弟弟醉成这样,他突然很心疼,更是自责。

还要去顺着容归齐说好话,他做不到。

容归齐没有了一点平时的玩世不恭,急得快要挠头发了。

“项总,是我的错,今天喝的米酒,我不知道他喝完后劲这么大。”容归齐道歉态度诚恳,“我保证,以后不带他喝酒!”

项祁越半抱着弟弟,冷眼看对方,片刻后,才说,“希望容少言出必行。”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容归齐心里苦,两头不当好人。

现在要是不立下保证,下次想约项楠出去,项祁越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谁来心疼他一下啊!

容归齐:“项楠需要休息,你照顾好他,我不打扰了。”

项祁越语气稍微缓和一点,“容少慢走。”

“项楠再见!项总再见!”容归齐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挥挥手,转身往外走。

这以后都是他小婶,和小婶大哥,不能怠慢。

这头委屈走完了,该去受另一头委屈。

哎?!车呢!人呢?

容归齐站在项家大门外马路边,看着刚才还停着的劳斯莱斯,现在影子都没了。

小叔这是抛弃他了吗?

鼻尖上有液体掉落,容归齐仰头,天空阴沉,下雨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容归齐苦逼的自己去打车。

容浔州到半山腰的时候,雨渐渐下大。

十来个手下,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锹,等在墓地。

容浔州下车,陈劲撑着伞,两人一起到了墓地前。

黑色大理石墓碑上刻着:爱人项楠之墓几个字。

墓碑上的少年,笑容很甜,眼神温柔。

照片是容浔州抓拍的。

这一片山,是容家私产,不对外开放。

三年前他亲眼看着项楠入棺下葬,今天也要看看,项楠是不是真的起死回生。

容浔州打了个手势,十来个穿着雨衣的手下,冒着雨,开始挖坟。

陈劲撑着伞,站在容浔州身旁,看着项楠的坟被一点点挖开,心里发怵又复杂。

外人都觉得容先生气质雅致,矜贵,只有近身的人知道,先生阴湿的一面有多疯狂。

特别是项楠走后这三年,先生一个人的时候,非人感越来越明显。

此刻,风雨交加,山风卷着树叶呼呼作响,吹的伞几乎挡不住飞雨。

他们一帮人,在雨里一刻不停挖坟。

像是恐怖片里,分离出来的特写。

陈劲闭了闭眼,伞几乎都撑在先生那边。

先生大概是魔怔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跟庄恒毅扯上关系的项楠,肯定是对方布下的陷阱。

挖坟开棺看看也好,能彻底打消先生的魔怔念头。

白色棺椁渐渐全部露了出来,雨水冲刷上面的泥土,棺椁看上去几乎没受到泥土腐蚀。

容浔州脚步僵硬,上前几步,单膝跪在白色棺椁前,手指轻轻抚摸棺椁。

泥泞的雨水混混着泥土,迅速浸湿容浔州的膝盖。

陈劲立刻跟上前,稍微俯身,容浔州撑伞。

“楠楠。”容浔州抚去棺椁上残留泥水,“抱歉打扰你,我必须要确认一件事,对你我都至关重要的事。”

将棺椁擦干净泥土,容浔州起身后退两步,下令,“开棺。”

四名手下拿工具,撬开棺椁,接着棺椁盖被移开。

容浔州脱力似的,跪在棺椁前,怔怔盯着棺椁。

陈劲倒吸一口凉气,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再次确认。

棺椁里面是空的!

雨幕如纱,敲击着树叶,低落耳畔,宛如低沉有力的交响乐。

泥土散发芬芳,雨水顺着手背游淌指尖,好似爱人的抚摸。

容浔州唇角鬼厉的笑意逐渐加深。

已读完:第20章 扒坟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