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项祁越极力掩藏自己的情绪,但这些天紧绷的神经,巨大的压力,此刻对弟弟巨大的愧疚。
所有的情绪,压的他无法毫无破绽,掩藏自己的情绪。
下午赵云渡还张狂给他打电话,嚣张扬言,等项家破产,他会收拾项楠,让他当自己身边的一条狗。
不想弟弟跟不喜欢的人结婚,却也保护不了弟弟。
挫败感和无力感,让这个二十七年来,几乎都是顺风顺水的男人,心力交瘁。
“大哥。”项楠嗓音梗塞,上前两步,心疼的抱住了男人,“大哥很厉害,大哥的公司有几千亿市值,只要度过这一关,一定会更上几层楼。”
项祁越没想到,会受到弟弟这么高的礼遇,弟弟主动抱他了。
震惊,受宠若惊,更愧疚。
他缓慢的抬起双臂,环住弟弟单薄的脊背。
“大哥,我不委屈。”项楠把脑袋搭在大哥坚实有力的肩膀上,“比起项家破产,还会被赵云渡打压,我觉得联姻挺好,最起码我们不会被欺负。”
容归齐,不会像赵云渡那么恶劣,就算以后没有感情,容归齐也不会像赵云渡一般羞辱他。
他不排斥和男人结婚,人类允许同性通婚,他们猫猫同性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大哥,”项楠又说,“这几年没少给家里添麻烦,我想为家里做点事,你不要内疚。”
项楠很清楚,那三年他虽然作的很,项祁越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好几次,看到赵云渡贬低他,使唤他,都会强硬的把他弄回家。
气成那样,让他那么丢脸,大哥也没把他赶出去。
他记着这份好,一直想要帮大哥的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的大哥,真的很好很好。
项祁越抬眸看西下的明月,深深叹了一口气,却将弟弟抱的紧了几分。
大门轻轻打开,段敏戎站在门口,看到院子里兄弟俩拥抱的画面,有些诧异,同时又涌起一丝欣慰。
听到汽车回来是声音,她等了一会没等到兄弟俩回来,不放心出来看看,就看到兄弟俩有爱的一幕。
开门声不大,项楠听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松开项祁越,叫了一声,“戎姨。”
段敏戎声音温和,“太晚了,要抱回家再抱。”
项楠和项祁越都有些窘迫,随即迈步进了家门。
项立新也没睡,看儿子回来,担忧的问,“大半夜的,你们俩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