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画的是那个小光球把草给吃了。】沈凌云幽幽道,【你看这个嘴巴,长这么大干嘛,这么小的草也下得去手,实在是太残忍了。】
【?你眼睛瞎吗?这画的明明就是,唔!唔唔唔!】
【叮——因系统违反规则,已被禁言处理,一小时后禁言将自行解除。】
【倒计时:01:00:00】
【期间系统将无法响应任何指令。】
【唔唔唔!】555极为不满地瞪大了眼,但它有苦难言,只能在嘴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可怜的555。】识海中的沈凌云小人虚情假意地举着小手帕擦着眼泪,伸出去把小毛球抱在怀中,上上下下揉了一通。
被潮湿的苔藓侵蚀的壁画有许多细节早已迷失在岁月,能看出来的只是模糊的影子。
沈凌云抬起手拂了拂那颜色黯淡的壁画,刹那间便有勾勒颜色的金箔簇簇落下。
那副画上画的赫然是小草周侧浮了一颗小光球,小光球大张着嘴巴含住了小草叶子尖尖。
再往后,便是阴湿的苔藓覆着洞壁,再也看不清底下的模样。
莫名的,沈凌云就觉得这个画面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是错觉吗?
算了,继续往下走吧。
沈凌云闭了闭眼敛起心神,抬脚往深处走去。
555不会无缘无故地带他来这里,看来,想实现师弟的心愿还得往里走才是。
只是奇怪的是,他这师弟一向心善的很,怎么会不明不白地就与人结了仇。
而且师弟的状态也很是奇怪,倒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在同他开口说话。
······
师弟这样子回去,真的不会被师尊揍吗?
沈凌云真的很担心这个问题的。
偌大的洞穴空荡,是死寂般的一片安静。
静到只能听见他一人的脚步声在这片天地渐行渐远地回荡。
不多时,沈凌云便走到了洞穴深处。前方隐约还有个更大的空间,幽暗中看不清全貌。
他抬手燃起一团灵火,火光照亮处,只见四壁陈列着无数画卷,层层叠叠,不知放了多少。
那画上无一例外描摩的都是同一个人,及腰白发规规矩矩地束起,用那金色的发冠老老实实地别好。
他眉心缀了一道狭长红印,再往下便是那一双碧色的眸子,印在画中好似失了情绪,冷若冰霜的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说是白发,其实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白发,间或夹杂着几簇绿色的发丝,白发一道编作半白半绿的辫子垂落胸前。
沈凌云看看画又颇为苦恼地看了看自己,在识海中轻声问道:【怎么就抓着我一个人画啊,真想练画技也不至于逮着我一个人薅吧。
【唔唔唔!】
【555你想说什么?】
【唔唔唔!】小毛球在沈凌云怀中上下扑腾,手忙脚乱地也不知想表达什么。
【知道了。】沈凌云装作听懂了似地点了点头,满脸敷衍道。
【唔唔唔!】还想再说些什么的555嘴巴被塞上了一块饼干,算是彻底地堵上了它的嘴。
再抬头看去,沈凌云终于从那些画中看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来。
作这幅画的人对他好像有些过分熟悉了,画上不仅有他现在的模样,还有他幼年时鼓着一张包子脸摆弄小木偶的模样。
尴尬程度不亚于被逼着看了一集自己小时候的黑历史,还是高清无码的那种。
简直在可恶了,难道这人一天到晚都在跟踪他么,要不然这些画作该作何解释。
“嘤……”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蹭着沈凌云的靴子嘤嘤直唤。
“小白。”沈凌云如获至宝般地把那只狐狸高高举起,好一通亲亲抱抱后才舍得将对方放在怀中好生抱着。
“嘤嘤嘤。”白团子怯生生地唤道,伸出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扒拉着沈凌云衣襟。
沈凌云还以为它在这秘境中被吓坏了,安抚似的摸了摸对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