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沈凌云醒来后只感觉脑袋生疼。
第二天的沈凌云醒来之后只感觉脑袋生疼。
他昨晚干啥来着?
喝酒?
好像还喝了很久……
沈凌云颇有些痛苦地摸了摸脑袋走出庙去。
连城好像已经走了,对了,他们昨晚干了什么来着……
……
头好痛,不想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金色印记,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儿,我来寻你了。”拭尘亲热地唤道,伸手把沈凌云抱得更紧了,“我们快走吧。”
“去哪。”沈凌云被他抱得有些窒息,尽力凹着高冷人设回应。
“去捡石头呀。”拭尘温和地笑了笑,把沈凌云夹在胳膊底下带走了。
沈·方便携带·凌·即拐即走·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秒就被拭尘带着瞬移到了一片极寒之地。
“这是哪。”沈凌云艰难地从风雪中喘了一口气,狐疑问道。
“漠北,这里盛产寒石,云儿看。”拭尘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做功似地递到了他手里,“像雪一样,很漂亮吧。”
沈凌云倒也没觉得有多少好看,他只觉得很冷,那块石头不仅长得像雪,就连触感也跟雪似的,捂在手心冰凉一片。
“好看。”他把石头递回给了连城,夸赞道。
“云儿看,那里还有很多。”
沈凌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禁抽了抽嘴,难道说……拭尘决定把那一堆全都打包带走。
拭尘可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兴冲冲地蹲了下来,开始在心上挑挑拣拣。
沈凌云不禁缩了缩肩膀,深觉漠北这样的苦寒之地真不适应小草生长。
“很冷吗云儿?”拭尘伸手握住他的手,沿着经络给他输送灵力,眉眼弯弯道,“很冷的话可以躲到我衣袖里来。”
于是沈凌云“呲溜——”一下变回小草,探着顶上尖尖的两片叶子穿进他怀中,垂着叶子看他挑选寒石。
“云儿这块可好?”
“那这块呢?”
“不不不,云儿,我看还是这块最好了。”
不管拭尘怎么说,沈凌云都只是点点叶子,默不作声也无法出声。忽而他眼睛瞥到了一块异常圆润的寒石,赶忙用叶子点了点示意拭尘。
拭尘把石头翻了过来,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叹。
沈凌云也跟着点了点叶子,这块寒石和其它的寒石都不一样,这块寒石上的纹路赫然是一片叶子,都展着像是从石头上长出来的,和真叶子一般,栩栩如生。
“这块可好?”拭尘问道。
沈凌云点了点叶子,冲对方比了个硕大的句号,那意思是“好,就决定是这块了”。
拭尘伸手在地上画了个阵法,把那颗寒石嵌入阵法中心,阵法刹那间金光大盛,沈凌云猛地感觉识海中多了样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刚才那块石头。
“看来很适合做一件称手的小东西呢。”拭尘拂去阵法,又瞬移带人回了凌云山。
沈凌云左看看右看看,从555子里拿了两个纸片眼睛粘上,又给它栓了绳决定当作一只宠物来养。
【哇,好棒好棒。】555眨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地鼓着脸,【不过宿主你怎么不把它作成一把扇子呢?寒石本来就凉凉的,到了夏天那自然就更是雪上加霜,凉快地不得了。】
沈凌云仔细一想,觉得555说的也有道理,又用凌云剑把它雕成了。一把扇子,做好之后拿在手里扇了扇,顿时觉得整个识海都清明了不少。
“剑,那把剑可还用得顺手?”
“嗯。”沈凌云点了点头,挑起剑点,“顺手,喜欢。”
“你用剑的方式……”
听到这话,沈凌云本来就冷的脸又更冷了几分,他的剑术毕竟是拭尘一手教的,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来。
“和我好像啊云儿,我们真不愧是天生一……”拭尘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住了嘴,把“天生一对”后面跟的“对”还有什么“金玉良缘”的全吞了下去。
“师父。”沈凌云忽而拉着他的手,一脸真挚地叫道。
“唉。”拭尘一时间没摸清楚状况,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也一脸真诚地叫道,“徒儿……”
“师父……”
“徒儿……”
“师父……”
“徒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两个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地对叫起来。
“徒儿,为师想……”拭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眼底的欢喜都快满溢出来。
“好,来吧。”想都不用想,沈凌云就知道是契约那回事,他大方地把出手,取了一滴心头血交给拭尘。反正一个也是结,两个也是结,那也不差这第三个了!
拭尘两眼汪汪地把它接了过来,完成了契约仪式。
一道金光浮现后,沈凌云左找右找还是找不到契约印在哪。
“徒儿,在你的腰上,怎么样,这个位置够隐蔽吧?”
沈凌云迟疑地点了点头,撩起衣服看了看。
“乖徒儿,我来教你舞剑吧。”拭尘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拉起沈凌云的手,在花间舞剑。
只见那寒光一凛,一片花瓣就被斩于剑下。
沈凌云和他胸膛相贴,只感觉抱着他的那具身体热的不像话,还有那颗心也是,跳得异常欢快。
原来剑也会有恼人的温度和心跳。
沈凌云垂了垂眸子,心道。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被师父这样抱过,也在飞花间挥着剑,感受着身后那人的心跳与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