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受,多攻,都洁】
【受的虫母特质是慢慢觉醒出来的,前期因为觉醒会害怕,后面会逐渐适应,性格也会稍微改变】
【受不是纯娇受,受也很厉害的,】
【攻们都洁,最爱受,受也最爱攻们】
【不要分大房二房的,受平等爱每一个攻】
【哪里写的不好,我会改善,但是不要骂我们攻受,他们都是我想了很久的人物】
【新人作者,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不好的地方我会尽量修改,大家有问题可以积极互动,祝大家看文愉快!】
[可恶的外国文学考试!背不完,根本背不完,我好想睡觉。]
江樾顶着黑眼圈,头搭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在心里吐槽。
“樾樾,快睡觉吧,凌晨三点了,明天要早起考试呢。”
舍友凌晨起夜看到江樾床铺的小灯还在亮。
“不行,明天就要考了,可是我还有四个大题没背完,我背完再睡,你快睡吧。”
江樾小声的和舍友说,然后再次拿起笔开始背。
“好吧,樾樾注意休息哦,昨天刚刷到的大学生连夜复习猝死的新闻,小心点别太晚了。”
舍友说完便躺下准备睡觉。
“我才不会猝死,我身体很好的。”
话音刚落,江樾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
“咚、咚、咚…”
是心脏打乱了它原有的跳动节奏,像失控的鼓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我去,不会吧”
视线开始逐渐模糊,桌面的台灯变成刺眼的光球,书写的文字变得歪曲,眼前越来越黑,最后光球逐渐趋于黑暗。
意识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剥离…
最后留在他脑海里的,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
[这老乌鸦嘴,还真让他说中了…]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意识弥留之际,他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宇宙之外,一道悠远而空灵的声音仿佛在呼唤着他——
[去吧…孩子…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原本的…世界?]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糊成一片暖黄的光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头顶是泛着冷光的金属天花板,嵌着几排椭圆形的节能灯,灯光柔和却不刺眼,在他眼前投下细碎的光晕。
耳边没有了猝死前尖锐的蜂鸣,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隐约的电子播报声,和楼下嘈杂的人群的对话声。
“这是哪啊?”
江樾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发问。
“这儿是宿舍啊樾樾。”
江樾吓了一跳,还以为屋里没人,他循着声音看过去。
说话者长一头蓬松的橘棕短发,发尾微微翘着,脸颊上撒着几枚浅棕色的小雀斑,他的瞳色是亮晶晶的琥珀色,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少年。
江樾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环顾着一下陌生的四周。
“宿,宿舍?”
“对啊,你怎么了樾樾,快起来吧,一会我们要去训练场集合了。”
少年边穿衣服边对江樾说。
“集合?”
他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耳边的嗡鸣也跟着放大。
等视线重新稳定,他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狭小却整洁的三人宿舍,墙面是浅灰色的合金材质,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柜,柜门上印着他看不懂的奇怪文字,床边的柜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银灰色训练服,还有一个小小的、泛着蓝光的身份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江樾。
身份牌旁边,是一面等身的镜面。
江樾的目光落在镜中人身上时,呼吸瞬间顿住了。
镜里的人有着一头墨黑色的长发,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一点眉峰,眼下一颗小小的红痣,像一滴凝固的血,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最惊艳的是那双眼睛——蓝灰色的瞳孔,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湖水,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湿润,眼尾带着一点天然的上挑,看起来脆弱又惹人怜惜。
这是他原本的样子,除了那颜色特殊的瞳色。
“樾樾?”
少年看他还在发呆。
“你怎么了?是昨天训练摔伤的头又痛了吗?怎么感觉你今天呆呆的呢,快穿好衣服吧,一会教官就要来叫咱们了,去晚了会挨罚的。”
江樾站在镜子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含糊地点头。
对方像是看出了他的茫然,自顾自地在床边坐下,语速温和地解释起来。
“我是你的舍友,我叫艾利,看你样子……是不是之前摔晕了,记不太清事情了?”
“是有点记不太清了。”
艾利点了点头,因为江樾这次撞到了头,校医有说过他醒来后可能会记不大清之前的事。
“这里是洛恩德帝国,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卡瑞丽亚军事学院。
我们宿舍有三个人,但现在宿舍只有我们两个,另一个人他和我们不是一个方队的,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行踪,他经常不在宿舍。
整个帝国由虫族统治,族群分雄虫、雌虫,还有数量最多的工虫。
雄虫身体健壮大多从军从政,雌虫有生育能力但是很弱偏向辅助与后勤,工虫从事各种行业,人数最多……
只是三千多年前,帝国的虫母陨落之后,族群繁衍就一直很艰难,雌虫的生育能力大幅下降,雌雄比例越来越失衡,雌虫越来越少,帝国少了领袖也一天比一天不稳定。”
江樾听得心头一沉。
虫母、雌虫、雄虫、繁衍危机……
这些陌生又诡异的词汇,一点点拼凑出他如今身处的世界。
艾利见他神色凝重,又放缓语气安慰:
“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们只是普通学员,好好完成训练、顺利毕业就好。
只是……在帝国里,雌虫本就稀少,像你这样体质偏弱的,更要多照顾好自己。”
他说着,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橘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光: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江樾望着眼前毫无恶意的少年,终于勉强扯出一点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教官来敲门示意我们下去训练。
“走吧樾樾。”
江樾应了一声,和他一起去训练场。
与此同时,帝国各处的几人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古的令他们着迷的气息。
几人抬头望向远处星空,那颗沉寂了三千多年、早已黯淡得近乎消失的星星,竟在这一刻重新亮起,几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那个三千年来没有再出现过的词——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