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早高峰还没到,食堂里的人很少,二人拿着餐盘看着依旧有些局促…
…
江樾率先开口打破僵硬的局面,“凌七,你要吃点什么吗?”
“都好。”
…
…又是一阵沉默…
[好尴尬!!!]江樾内心大喊。
他正绞尽脑汁想找话题,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端着热汤的男生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江樾撞过来——“小心!”
凌七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江樾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半步,滚烫的汤碗擦着江樾的胳膊尽数倒在了凌七的手臂上。
“你没事吧?”凌七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樾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撞进他干净的皂角香里,他缓过神来向下看去。
“你的手!”江樾急忙拉他到洗手池边冲水,“我没事!你的手都烫到了,不疼吗,太危险了!”
凌七望着江樾着急的碎碎念的背影,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温热的水流冲过被烫得发红的手臂,他却半点没觉得疼——方才怀里那人的温度与慌乱的呼吸,比这滚烫的汤更让他心神震颤。
“没事,不疼的。”
江樾低着头,“怎么会不疼啊!”指尖轻轻捏住他的手腕,仔细检查着红肿的皮肤,眉头拧得紧紧的,“都红成这样了……等下我去医务室拿点药膏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自责,后颈的腺体因为这阵焦急与心疼,悄悄泛起一阵热意。
江樾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只觉得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而急的。但是他确实觉得自己看到凌七受伤很心疼,不是对朋友的心疼,是一种本能,他本能的心疼凌七想关爱他,像凌七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一缕极淡的暖香悄然漫开,说不上那是什么味道,如同母亲的怀抱,让人安心,让人放松。凌七的指尖猛地收紧,目光牢牢锁在江樾微微发烫的后颈——那是只有虫母才会分泌的、刻在他骨血里的信息素味道,哪怕只有一丝,也能轻易勾起他最本能的反应。
[果然是——我最亲爱的母亲啊…]
两人正对着红肿的手臂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才端着汤碗打滑的男生攥着一卷干净纱布,满脸愧疚地站在原地,耳朵尖都红透了。
“对、对不起!”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自责,“刚才我脚滑没站稳,差点烫到你……”他抬眼看向凌七被烫红的手臂,连忙把纱布递过来,“我这里有纱布,还有清凉的药膏,你快敷上吧!”
香气钻入男生的鼻腔,男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的眼神变的痴迷,
“好、好香……”他喃喃自语,耳朵尖红得要滴血,“这是什么味道……”
江樾感到疑惑,“味道?哪里有味道?”江樾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好像真的闻到了自己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若隐若无的香味。
“洗衣液的味道吧。”
男生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回答,眼神痴迷地盯着他,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触碰那味道的来源,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怕惊扰了眼前的人。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渴求:“再让我闻闻好不好……就一下……”
凌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将江樾护到身后,目光冷得像冰,死死盯着那男生:“离他远点。”
那男生被他的气势慑住,脚步猛地顿住,却还是恋恋不舍地望着江樾的方向,鼻尖还萦绕着那缕甜香,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贪恋:“我、我只是……这味道太好闻了……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就像母亲一样!”
江樾皱了皱眉,“母亲?我是男的,你说什么呢?”
那男生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眼神更痴了些,往前踉跄半步,鼻尖几乎要蹭到凌七护着江樾的手臂:“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是那种……很安心、很温暖的味道,就像小时候趴在母亲怀里闻到的气息,让人想靠近、想依赖……”
他的声音发颤,指尖微微抬起,想要去够江樾藏在衣领后的后颈,却被凌七冰冷的目光逼得顿在半空。凌七揽着江樾的手又紧了几分,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说了,离他远点。”
凌七不再理他,拉着江樾的手离开了食堂,脚步快得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江樾被他带着往前走,能清晰感受到——凌七生气了。
江樾不知道怎么办,摸了摸脖子,摸到了那处发热的后颈,吓了一跳。
“凌七,停一下。”
凌七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的后颈好热,帮我看看怎么回事。”说着江樾掀开覆在后颈的长发,将它拢到侧面,露出那片发热的肌肤,暴露在凌七眼前…
凌七呼吸一滞,紧紧盯着那处,一寸也挪不开。那片皮肤下的腺体微微起伏,透着灼人的热意,与周围冷白的肤色形成刺眼的对比,像一块藏着蜜糖的暖玉,正源源不断地向空气里渗着甜腻的香气。
他的喉结极重地滚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腔里翻涌的热意几乎要冲破理智。那股香味比刚才在洗手池边时更浓了,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液往心口钻,将他心底的占有欲撩的疯长。
江樾看他没有动作,有些疑惑,“凌七?你怎么了?”
凌七没应声,只是缓缓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缓缓罩住江樾。指尖轻轻触碰后颈。
江樾感受到触碰,浑身突然一阵酥麻,耳尖瞬间红透,“!”但是他没有躲,任由凌七的触碰。
空气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凌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是信息素。”
江樾一愣,后颈的腺体又热了几分,那缕香气更盛:“信息素?那是什么?”
凌七的指尖还停在发热的后颈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你的身体最近还有什么异常吗?”
江樾一惊,他慌忙把长发扯回来,死死捂住后颈,声音都带着点颤,眼神慌乱地避开凌七的目光:“没,没有!我们还是先去医务室处理你的烫伤吧。”
凌七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没再逼他,跟在走路都同手同脚的江樾身后,声音里带着安抚:“好,先去医务室。”